姜微抿住瓣,重新垂下眼。
沒想過賀斯衍還有這樣的一面,手打人,出言不遜,忤逆長輩,甚至可以說在這次的事上理手段稱得上肆無忌憚。這些跟他往日表現的沉穩溫和耐心包容,簡直判若兩人。
“別怕我,”賀斯衍摟著輕晃,吻著額角哄,“剛剛氣狠了,他們是他們,微微是微微,我永遠不會兇你,微微。”
他對真的很好,永遠耐心哄著。
姜微知道。
于是偎在他懷里一小會兒,心很快就放松下來,還回擁他腰,小手輕他背脊,反過來安他。
“嗯,我知道。你也不要生氣了,生氣對不好。”
背脊上那只小手,輕輕,姜微語氣地。
賀斯衍心緒奇跡般被平,笑意在眼里淺淺漫開,摟著低頭親。
“嗯,不生氣。”
兩人抱了一會兒。
他緩緩松開手,低頭看著姜微素凈如畫的面龐,眼眸微深,低嘆口氣。
“只有微微在意我。”
姜微怔了下,隨即被他幽暗灼灼的眼眸盯得,不由赧臉紅,撇開眼嘟囔了句。
“很晚了,去洗漱睡覺吧。”
“嗯。”
賀斯衍勾了勾,讓先上床等,然後進浴室洗澡。
姜微等了好一會兒,聽著浴室里的水聲,腦子里不斷想著剛剛在賀老爺子房間發生的那一幕幕。
思緒七八糟,更睡不著了。
浴室門打開。
賀斯衍走出來,上還掛著幾分氣,直接到床邊掀開綢被,躺到了姜微邊。
後床鋪下陷,一軀上來,裹住腰,呼吸熱熱地在耳邊。
姜微習以為常,又略顯放不開,連忙按住睡領里的大手。
“就,就睡了我們?”
賀斯衍作頓了頓,低啞嗓音也著耳朵響起。
“嗯?”
“老爺子那兒,你不用.....”
“他都醒了,那麼多人守著,有事會來門的。”
姜微還是覺得們這樣,不太好,顯得對賀老爺子漠不關心似的。
賀斯衍睨著說又止的紅潤瓣,氣息微沉,修長指節輕輕住下,將人放平,低頭吻住。
他的氣息瞬間將姜微吞沒。
局促地哼唧兩聲,手象征抵在他肩上,弱順從。
賀斯衍毫沒有陌生環境的顧慮,肆意將,抱,親,作和力道比兩人單獨在臻熙府住時有過之無不及。
還非要聽出聲。
姜微只當他為今晚的事心里存著不痛快,蹙著眉忍,只是細聲提醒他。
“沒,沒那個...”
賀斯衍垂著眼眸,托起,像沒聽見。
姜微張地吸氣,眼角憋紅了,死死咬著。
賀斯衍吻,哄著:“張,不許咬自己。”
姜微淚盈盈松開牙關,像個沒脾氣的包子,予取予求的。
賀斯衍面不改,看到紅刻出兩個月牙,低頭,了下,繼續吻住。
之後,姜微就無心再諒他是心不好,還是怎麼了。
反正,他就是很過分,不值得諒。
哭,不依。
賀斯衍輕輕巧巧按住,似乎看鬧騰,也到了興頭上,還變本加厲,咬著耳朵,呼哧呼哧地啞著聲問。
“昨天意外了,這次也破例,....里面,微微說好不好?”
姜微本能地搖頭,吸氣聲又又促,尾音漸漸拉扯出尖細的嚶嚶泣哭。
賀斯衍眼眸暗不見底。
“微微,你說要,這次就結束。”
姜微哭慘了,只要他停,怎麼都行。
立即巍巍用力點頭,怕他不理會,還鼻音濃重的嗯嗯兩聲。
賀斯衍就笑了,笑聲低低的,吻了吻,還真的很快就結束了。
姜微缺氧頭昏,一時半會兒反應不過來,本不知道自己剛剛答應了什麼。
反正賀斯衍也沒給時間反應,換了個姿勢,又摟著,要第二次。
有些事在第一開始就得樹立好原則,一旦松口,原則被打破,那剩下的就是無休止的破例,再破例。
昨天賀斯衍為了安,說懷孕也沒關系,本來就應該順其自然,那些話都是哄的。
他起先沒想要姜微過早的生孩子,自己都還是個需要人哄需要人疼的大孩子。
但今晚之後,他心態又變了。
生就生,晚生有好,早點生當然也有。
人的計劃和想法本來就是隨著境一直在變的。
—
翌日,姜微睜開眼,就看到賀斯衍還在床上。
他靠坐在床頭,用手機理郵件,神專注沉浸,顯然已經醒了好一會兒,只是還沒洗漱也沒穿。
姜微盯著他峻側頰看了幾秒,又合上眼緩了幾秒。
了酸乏的腰肢,發覺屁跟大都是麻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個姿勢睡了太久,才這麼難。
太難了,就在被子里慢慢挪。
賀斯衍察覺到被窩里的靜,按滅手機,看了一眼,傾靠近把人攬進懷里。
“醒了,不?”
見眉頭皺著,注意到被窩里一一的,他探手過去,接替了姜微的小手放的位置,幫輕輕著。
“這里難?”
那片私瞬間被燙的發抖。
他手心溫熱干燥,大大的手掌,幾乎可以一把握住的任意一個部位,的力道適中,卻跟面團一樣。
大清早的,姜微的臉發燙,細若蚊般輕輕嗯了聲。
男人不知恥,摟著親昵抵額,語氣淡淡含笑吹進耳朵里:
“怪我,沒輕沒重了。”
姜微腦子里嗡地一聲,接著惱地瞪他一眼,反駁道。
“我睡姿不對,麻了!”
才不是因為他......
賀斯衍眉眼含笑看著,眼里的溫和如水,“嗯,微微不怪我就好,害我一大早心神不寧,擔驚怕,生怕你醒來不理我了。”
姜微眨了眨眼,一想,這話不對啊。
坐起,用力推了他一下。
“你自己心虛,還怕我生氣?你就是很過分!”
賀斯衍被推的歪在床上,見氣鼓鼓瞪著眼睛,很快又撐手坐起,扯起薄被把子裹住,順勢給人摟進懷里。
“我過分,我不好,昨天我帶著緒沒收斂住,弄得你難了。微微,對不起...”他低聲下氣的。
姜微形僵了僵,反倒不起來了。
天生子,遇更,加上本來就明白他昨晚帶著緒,一時抿著沒吭聲。
賀斯衍抱著,親了親,又哄:
“打我吧,在屋里怎麼鬧都行,只要你氣消了,省的出去讓外人看我笑話。”
“什麼外人?”姜微沒好氣地問。
“你說呢?”賀斯衍鼻梁瓣著香的臉頰,低聲說,“除了微微跟我,他們都是外人。”
姜微滯住。
對了,這才想起來,們還在賀家老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