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和腰嵌男人懷抱,幾乎瞬間就被他膛的溫度熨熱。
姜微頓時沒辦法再集中注意力看什麼電影,甚至連帶對手上的冰激凌都失去興趣。
僵手僵腳,像個被人擺布的洋娃娃,心跳聲咚咚咚又重又。
賀斯衍卻不再有任何作,只是松松圈著,溫熱干燥的大掌微涼手臂,仿佛真的只是為了給暖一暖。
“冰激凌好吃麼?”他問的很隨意,低低語聲在耳鬢。
姜微眼睫低垂著,將碗稍稍抬起來。
“你,你吃麼?”
賀斯衍看了眼,油質地的冰激凌已經有融化的痕跡,香甜撲鼻。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快要了。”
姜微猜到他不會吃,誰會喜歡吃別人口水?把手放回來,挖了一勺含進里。
賀斯衍垂眸盯著,看著小姑娘雪白纖細的脖頸,看著微微嚅喏的香腮,看著因為小小吞咽的作,連帶被牽的脖頸,細膩,白。
他結不自覺滾,生出點後悔。
“微微...”
“嗯?”
“電影好看嗎?”他啞聲問。
姜微因為里香甜的冰激凌口稍稍滿足,人也放松了一點,忍不住奇怪的偏過臉,指了指百寸電視的晶屏。
“你不喜歡嗎?”
賀斯衍掃了眼,目又落回臉上,臉上笑意溫潤和。
“只顧看你了,沒注意。你喜歡就好。”
姜微耳被他說話時的呼吸熏熱,默不吭聲轉回頭去,繼續看電影。
賀斯衍輕嗅發間香氣,微微闔眼,下在頸窩里,沒再說話。
姜微肩頭分量沉甸甸,不是很舒服,尤其賀斯衍上又又熱,肯定是沒有沙發舒服的。
不自在地了,“我坐旁邊。”
“為什麼?這樣不舒服?”
“嗯,”姜微說,“坐久了你也會麻,我坐沙發。”
賀斯衍了,長分開,讓屁坐在沙發上,背後還靠在自己懷里。
“我總比靠枕靠著舒服,這樣行麼?”
姜微臉紅的要命。
“微微?”賀斯衍歪頭湊近,看到通紅耳廓,不安的睫,故意摟的更,又問一邊遍:“這樣行麼?”
姜微長長睫低垂著,悶聲說,“我還是...坐旁邊吧。”
起想挪地兒。
圈在腰間的手臂勒住,賀斯衍一只手按住肩,聲音溫和耐心:
“怎麼了?不想我抱你麼?”
姜微連脖子都紅了,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他那里正硌著後腰呢,隔著薄薄睡和睡,熱乎乎的廓都能覺的出。
長長的,的.....
姜微赧,坐如針氈,屁不安分地往前挪,又被勒在腰間的手臂拖回去。
“抱著你很舒服微微,你那里不舒服,我再調整一下。”
那的,隨著他調整坐姿來去。
姜微臉蛋漲紅,倉促說:“熱!這樣在一起,很熱,我們還是各坐各的吧,你松開我。”
賀斯衍頓住,垂眸看著緋紅臉頰、耳廓,甚至變的脖子,突然明白了點什麼。
他眸幽幽暗下來,圈著的手臂,被小手推了兩下,他紋不。
賀斯衍啞著嗓音:“穿這麼,還熱?”
姜微聲音有點急了。
“你熱,你溫高!”
“我不覺得熱”
“我,我怕熱!”
賀斯衍不再說話,看了眼手里的冰激凌,這麼一小會兒功夫,幾乎已經融化了。
他笑了,笑聲很輕,“嗯,看來是很熱.....”
姜微後脖頸發。
下一秒,手里的冰激凌碗被另一只骨節修長的大手拿去,怔了怔,目不自覺追隨那碗。
賀斯衍抬手,里面融化大半的冰激凌,被他一口喝了。
姜微:!?????
賀斯衍結滾,慢慢長手臂,把碗放在茶幾上,在懷里人反應過來之前,偏頭吻住。
冰激凌是這種口,甜,香,,.....
真不錯。
他品的起勁兒,舌尖嘗到妙滋味,徹底不裝了,稍微欺就將懷里的人摁倒。
姜微從來是無力招架的。
寬大沙發足夠兩個人并排在一起,何況賀斯衍覆在上,好像怎麼施展都很方便。
他又來了。
姜微手里還著冰激凌勺子,指尖都白了,咬哼唧,能聽出略有點不愿。
一只大手到小手,把勺子奪走,隨意一丟。
賀斯衍吃完了冰激凌,稍稍松開,對上孩子漉漉澄明澄澈的眼睛,心就了。
“熱就再吃點冰激凌,這些化了,不夠涼爽,我再拿新的給你,好不好?”
姜微烏潤眼珠了,看著他輕輕抿。
他都想那樣了,還肯在事前停下,先給再吃一碗嗎?心里是很不信的。
孩兒的小小的,的,紅紅的,剛剛被他吮的充,澤還很瑩潤,像被人含過的紅瑪瑙。
賀斯衍結輕滾,忍不住又親了一口,鼻梁抵著輕蹭。
“你這回別哭,你要星星我都會給,知道麼?”他沙啞嗓音說著溫言語,哄得姜微心口也的。
眼睫眨了下,點頭。
“嗯。”
賀斯衍就笑了,說到做到,起托抱起,讓掛在懷里,抱孩子一樣帶去餐廳冰箱的方向。
他的手,一只托在姜微下,一只扶著後頸,步伐邁的穩穩當當不不慢。
島臺很涼,且很,賀斯衍不舍得冷待這一細皮,單手抱著打開冰箱門。
“太晚了,也不能吃太多,這份我得跟你分著吃。”
兩個人吃一碗,相互吃口水?姜微拿著一碗涼涼的冰激凌,用不可置信地眼神看著他。
賀斯衍關上冰箱門,抱重新走回沙發,就著姿勢坐下來。
姜微跪坐在他上,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吃吧,”他笑了下,手幫打開蓋子,又遞回手里,“跟剛剛一樣,你先吃。”
先吃,那就不用吃他口水了!
姜微看了看他,又低頭看冰激凌,再也沒遲疑,挖起一勺就塞進里。
趁他沒變卦,可不得趕吃麼。
吃了兩口,就挪,想從賀斯衍上下來,畢竟這個姿勢不太雅觀,且又尷尬。
賀斯衍卻掐住腰,一把按住,不許。
“乖,待在我懷里。”
姜微含著冰激凌不敢看他,垂著眼小聲說:“我,我看電影,這樣背著,看不到。”
賀斯衍沉默片刻,掐著細腰給人舉起來,讓轉了個方向,這樣姜微就能正常看電影了。
只是這姿勢,又恢復了最開始的味。
長長的,的那東西,重新氣勢洶洶住腰眼兒。
姜微麻了,哭無淚。
“賀斯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