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姜微扁了下，“你是說，是因為要結婚，為了我，才將這里重新布置過的？”語氣里明顯是不信的。
賀斯衍笑了下，牽住手，將人帶到沙發前坐下。
“你就說這沙發，你喜不喜歡？”
姜微瞄了眼，不說話，別人用過的肯定是不喜歡的。
賀斯衍指了指小腳丫，“鞋子合不合腳？”
姜微腳趾不自覺蜷，不答反問。
“你就說你有沒有其他人吧，我希這件事是坦白明的，免得以後很多麻煩。”
“我只有你一個。”
賀斯衍側過，下，低頭親了親，眼神里的笑意溺著寵。
“沒看出來，還有這種小心思，這麼快就知道查我的崗。”要是對他這麼有心，哪怕異地，他也能稍稍放心了。
姜微眉頭蹙起來，“我們是正牌夫妻，我的事你肯定一清二楚，我對你什麼都不知道。”
賀斯衍攬著，“你想知道什麼，盡管問。”
這次的談話主題，他早就在等一個合適時機，現在小姑娘主提了，他求之不得。
姜微看他這麼坦，像是毫不心虛，想了想，主說起自己的事。
“我五歲就跟賀言澤訂婚，這些年只守著一個未婚夫，兩家長輩對我們的事一清二楚，你就算以前不關注，結婚前肯定也查問了個明明白白。對不對？”
初夜給了他，更是因為這樣才跟他結婚，沒有人比賀斯衍更清楚。
說這些話時，姜微眼神清清明明，可見心里對這段婚姻坦坦，所以今天來問他的過去，也很理直氣壯的。
賀斯衍不愿想起跟別人青梅竹馬的經歷，但沉默一會兒，了發頂，平靜點頭。
“嗯，你的事，我都知道。”
“那你呢？”姜微趁機問，“你決定跟我結婚，不管是自愿的還是被迫的，事實既定，你都有義務跟我一起維系這段婚姻。”
“你能保住，以後不會出現任何第三者，來破壞我們的婚姻麼？”
“我能。”賀斯衍眉眼沉靜注視眼睛，“微微，我保證。”
姜微目不轉睛回他。
賀斯衍一字一句說，“我保證，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他攬著肩，牽起手，拇指輕輕無名指上的婚戒，畔笑弧溫：
“我只會有你，我們一起維系好這段婚姻，相信我，好麼？”
姜微沉默著，輕輕點頭。
本來也不是要刨問底，因為那樣做沒有意義，賀斯衍以前的事沒辦法改變，眼下要的是他一個態度，以後的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男人的手的臉，語重深長：“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但又怕太突兀，會嚇到你。我們的時間還長，以後我慢慢跟你講。”
姜微說：“你現在就可以說。”
“時間不夠。”
賀斯衍搖頭，有些話他想等兩人培養好以後，再慢慢告訴，于是轉移了話題：
“天快黑了，你不如想想今晚吃什麼，我們也不著急回家。你看看這里缺什麼東西，我陪你去買回來，萬一過兩天我不在，你想過來住，也方便些。”
姜微剛好已經把這棟房子都巡視過，缺什麼也心里有數。
只是，看了眼落地窗外的天，“現在去買嗎？”
“吃過飯順帶逛一逛，”賀斯衍溫笑說道，“來不及的，明天我再陪你去。”
姜微此時的心，有點微妙。很久以前就期待自己擁有一棟獨屬于自己的居所，小時候一起玩的那些小姐妹，不管結婚的還是沒結婚的，們年後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私人小窩。
現在因為結婚，終于擁有了這項特權，這就像賀斯衍帶給的一份新婚禮。
發自心很喜歡這里，這里離了長輩和父母的羽翼，賀斯衍這個正牌老公以後也不常回來，這方天地幾乎只屬于。
要是住在這兒，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人會管東管西，多了很多自由時。
姜微咬笑起來。
“好，我想想，”坐不住地站起，“我要列個清單！”
賀斯衍微笑點頭，坐在沙發，默默看著忙活。
姜微在屋子里走來走去，拿著手機不時敲幾個字。
賀斯衍目追逐著，看不到人了，才站起，跟過去。
“微微，你也可以把清單發給我，東西太多，我會安排人幫忙添置。”
“我自己可以，”姜微頭也不抬，“也沒有很多，服護品這些，我聯系專柜送來就行，們知道我的尺碼，知道我喜歡的號。”
賀斯衍聽完，就不再說什麼。
或許的就是自己籌備自由的這份快樂，他不應該打斷和手。
*
天徹底黑下來，兩人才出門覓食。
車開出車庫，賀斯衍看了眼低頭玩兒手機的小姑娘，明知心不在焉，還是趁機問：
“回去太晚的話，不如住在這里？家里那邊我去說。”
姜微隨口說，“不好吧？會不會不方便？”
“一會兒現用的都買回來，不會不方便。”賀斯衍聲哄，“只是一夜而已，明天回賀家那邊，也不需要帶什麼東西，醒來後直接過去就好。”
姜微手頓了頓，還是覺得剛新婚兩三天，就跟著賀斯衍夜不歸宿，這麼明目張膽地打破守了這麼多年的家規，爸媽肯定對不悅。
猶豫來糾結去，扭過臉說：“我明天要穿的服，都不在這里，還是得打扮一下的。”
畢竟是新媳婦兒。
這難不倒賀斯衍。
他淡定地說，“沒事，一會兒都買，新媳婦兒就要穿新服，讓我買給你吧。”
姜微赧咬，聲音也小了點兒。
“要是我媽媽打電話來.....”
“我來說。”
賀斯衍一手開車，一邊笑著過右手了發頂，“過了明天我得回黎，單獨呆一晚，過過二人世界，媽會理解的。”
天塌下來有個兒高的頂著，姜微再無心理負擔。
長這麼大，幾乎沒過過夜生活，用姜母的話說，孩子得自尊自呀。小姑娘家家，夜不歸宿是萬萬不行的，熬夜又很是傷，會消耗力變丑變老。
姜微聽話，更聽不得父母發自溺的絮叨，所以從來都是長輩說什麼就是什麼。
雖然畢業了長大了，都已經進公司步社會了，但實際還活在父母的羽翼下。
今晚頭一回，有賀斯衍打掩護，跟著他吃過飯，就在繁華的商業大廈逛起街，買了很多很多東西，回去時後備箱塞的滿滿當當。
到住，又在樓下大型商超逛了逛，買了喜歡的水果飲品和零食。
回到家後，賀斯衍樓上樓下跑了三趟，才把東西全部拿上樓。
姜微站在冰箱前，已經把里面塞的滿滿當當。
賀斯衍走過來，從後圈住腰，嗓音清懶在耳邊。
“累不累？去泡個澡解解乏，剩下的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