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什麼今晚不弄，我就抱著你，我只親親，只看看，只，只蹭蹭.....，全都是男人在被窩里哄騙清純孩子的手段而已。
而單純的孩子們最心，本抵不住男人壞心眼的攻勢。
新婚夜第二晚，姜微又被榨干了。
不知道幾點鐘，賀斯衍抱從浴室出來時，醒了。
他給喂水，喝了很多。
迷迷糊糊地喝太急，水好像從角淌出來，滴在口涼，舒服。
姜微剛舒服了點，賀斯衍把放回枕頭上，腦袋昏昏沉沉就想睡過去。
眼睛睜不開，意識幾近下沉，覺到賀斯衍過來，熱乎乎的膩蹭過口，脖頸，親下，又吃。
他不讓睡。
姜微生氣地踢，抱住他胳膊張咬下去。
賀斯衍還笑，給咬著，一只手擺弄。
姜微哭的嗚嗚咽咽，扭的像條小白蟲一樣，里哼“不要不要”，明顯是被欺負狠了，發起小姐脾氣來。
賀斯衍看這樣，興致不減反增，游刃有余半哄半推，自己是一點沒顧忌。
＊
隔天一早，原本要回賀家的新婚夫妻，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睜眼。
賀斯衍先醒，姜微還窩在他懷里睡。
他低頭看了眼懷里酣睡緋紅的小臉，慢慢出胳膊，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
十一點四十分，賀家那邊打電話來催了。
賀斯衍沒接，點開大侄子的聊天框，打了行字過去。
【微微生病，明天去】
是通知的口吻。
發完他便隨手撂下手機，摟著姜微繼續睡。
關于婚前兩人意外睡在一起，後不得不把新郎換賀斯衍的決定，是賀家提出的。
準確來說，是賀斯衍跟賀老爺子提的。
姜微已經是他的人，他不可能再讓嫁給別人，其他人也覺得這很合理，兩家都是家風面的人家，發生關系就得負責，這是做人最基本的教養。
但說到底，這件事里外里都是賀家人整出的麻煩，所以賀家理虧。
新婚回門，賀斯衍說晚一天，那就晚一天。賀老爺子沒挑理，賀家那邊也沒人再催。
姜微直睡到天昏地暗，醒來後，睜眼看到靠坐在床頭的賀斯衍，一也不想。
賀斯衍正用手機回復郵件，察覺醒了，卻安靜著不出聲，也沒出聲。
兩人就這麼一靠一坐，莫名和諧地待了十幾分鐘。
賀斯衍放下手機，垂眸看，手了凌發頂，骨相冷峻的眉眼多了幾分溫和。
“今天不回賀家，明天再回。了嗎？”
姜微沒覺，覺得自己可能是已經過頭了。
“...幾點了？”
問了句，聽見自己聲音干啞，很難聽。于是心里又赧又氣，這都怪賀斯衍，連帶看他的眼神都帶了幾分怨念。
賀斯衍牽，“兩點半。”
他的大手穿過姜微頸下，握住了，側過來，另一只手又了胳膊。
“起吧，吃點東西，自己洗漱，我下樓端飯菜。”
姜微腰酸背痛，借著他的托扶才慢慢坐起來。
風水流轉，昨天給他端飯菜，今天到他跑了。
這樣想著，心里也沒有很痛快。
對著鏡子刷牙的時候，看到自己脖子脯紅痕遍布，咬著滿泡泡，小聲罵‘畜生’，罵完又做賊心虛，頭朝外看了看。
沒人，賀斯衍還沒回來，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邊漱口邊在肚子里繼續罵罵咧咧。
*
賀斯衍在樓下看到姜老爺子自己下棋，不免多聊了兩句，解釋今天為何不回賀家。
等傭人把備好的飯菜端來，兩人適時結束話題。
“爺爺，我先去看看微微。”
“嗯，去吧。”
目送他上樓去的筆背影，姜老爺子指腹著潤棋子，淡笑點點頭。
姜母柏靈筠端了茶過來，見婿不在了，詫異看了眼樓上，又看眼老爺子，這才把茶水放桌上。
“爸，微微還賴床呢？”
“嗯。”姜老爺子繼續下棋，上說，“年輕麼，一個氣方剛，一個又氣難哄，新婚夫妻，需要時間磨合，讓他們倆磨合去，不用講規矩不規矩。”
柏靈筠聽完，臉赧然，默了一陣兒，到底心疼兒。
姜微是千辛萬苦生下的獨，慣什麼樣子，自己心里清楚，心里已經盤算著，回頭還得跟婿好好聊聊。
賀斯衍帶著傭人進屋時，姜微剛剛換好裳，從帽間里出來。
兩人份的飯菜，量有點多，兩個傭人擺好餐盤便退出去。
賀斯衍坐在沙發上，長微屈，目溫潤看著，手拍了拍邊位子。
“來。”
姜微走過去坐下。
都是睡了好幾夜的夫妻，也沒那麼扭了，端起碗自己盛了粥，小口小口吃起來。
賀斯衍看自顧自，明顯還是使著點小子呢，勾笑了笑，也不往心里去。
他自己端碗盛粥，作慢條斯理，閑話似的問：
“我一會兒出去一趟，你沒事，要不要一起散散心？”
出去？
姜微立馬搖頭，才不去，他終于要出去了，總算能單獨待一會兒，求之不得。
賀斯衍看一眼，沒再說什麼，舀著勺子慢吞吞嘗了口粥。
兩人并肩坐著，各吃各的，誰也不給誰夾菜。
姜微心安理得，賀斯衍卻越吃越慢，最後沒吃多，就放下了碗筷。
他腰背抵住沙發，長疊，淡淡睨著姜微，眼神幽幽不知想些什麼，隨意搭在一邊的修長指節有一下沒一下叩著。
姜微起先不，吃了幾口又了，這會兒吃了，也沒太注意他。
等到吃飽了，想要放碗筷，才後知後覺過于安靜了。
扭頭看了眼賀斯衍，對上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對方面冷淡盯著，氣氛實在不太對。
姜微不明所以，但還是出于本能地問了句：
“不合胃口嗎？”
賀斯衍扯了下，不答的‘關心’，而是說。
“我去我住，跟人代幾句話，順便領你認認門兒，省的以後你找不著地兒。跟不跟我去？”
姜微詫異一瞬，隨後反應過來，他說的這個住的地兒，可能是他在北城的私人住宅。
據所知，賀斯衍過去不常回國，除卻過年時候會在賀家老宅見他，沉沉穩穩坐在那兒跟人說話，其他時候偶爾遇見一次，這人都是匆匆來匆匆去。
他一直很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所以姜微聽說他在北城還有私人住，不免驚訝。
“你在北城，還有房產？”
他這樣的人，還需要在北城安窩？？
賀斯衍看著，目在眉眼間稍稍流轉，然後淡淡笑了。
“怎麼沒有？以後我經常回來，你總得知道，該去哪兒找我。”
姜微：“.......”
為什麼要找他，他去哪兒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