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紋不,謝歸赫又補了一句:“趴沙發上。”
陸檬的面頰頓時漲紅。
強裝鎮定,禮節地拒絕:“謝老板日理萬機,這點小事就不勞你親自手了,我自己可以理。”
“是嗎。”謝歸赫說,“剛才在車上是誰疼得吸氣,又撐著不肯吱聲,最後還要靠一個抱枕續命。”
被當面穿,陸檬狡辯:“我那是不想打擾你開車,安全意識強。”
謝歸赫看似高冷自持,實則饒有興味看著:“陸小姐現在是覺得我手法不專業,還是擔心我會趁人之危?”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又輕又緩,洇著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像極了挑釁。
陸檬揚起下,不甘示弱地回敬:“謝老板多慮了。我只是覺得你這雙簽慣了億萬合同的手用來給我藥膏,未免太大材小用,也太屈尊降貴了。”
“我還沒覺得屈尊降貴,你就先替我考慮了。”
謝歸赫低頸注視著,嗓音蘊著幾分危險的磁,“陸檬,需要我提醒你,我們現在是法律保護的夫妻關系麼。丈夫照顧傷的妻子,天經地義。還是說你本沒把這段婚姻當真,所以連最基本的肢接,都要劃清界限?”
說著,他折下高傲的脊骨,視線與齊平。
兩人的目匯在一起。
陸檬眼波流轉,一眨不眨地迎著他的目:“激將法對我沒用。”
“趴下。”謝歸赫直起,撈起茶幾上的藥膏,在掌心隨意掂了掂,“或者你想讓我用更有效率的方式幫你?”
“什麼方式?”陸檬好奇。
“親自摁你。”謝歸赫眉梢輕挑,口吻一本正經,“雖然你看起來不介意,但我建議你選個更面的姿勢。”
“……”
怎麼還威脅人呢。
心天人戰三秒。
陸檬最終屈服于腰側越來越明顯的痛,以及好漢不吃眼前虧的華夏民族智慧。
悻悻轉,慢騰騰地趴在沙發上,將臉埋進馨香的抱枕里,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你…你輕點,否則……”
威脅的話還沒說完,謝歸赫就單膝跪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掀起的服下擺。
陸檬話到嚨瞬間一哽。
謝歸赫接著問:“否則怎樣。”
人的很白,將腰背紅痕襯得格外顯眼刺目,他眸霎時沉了幾分。
“否則我就去告訴爺爺,說你待我。”陸檬甕聲甕氣地威脅,妄圖扳回一城。
謝歸赫眸底掠過一笑,沒跟計較。他眼瞳倒映著雪白細膩的,抬手,指尖輕點了兩下邊緣。
“這兒?”
猝不及防被男人灼熱的溫度燙到,陸檬脈搏急跳了兩下。
寬闊明亮的臥室莫名變得狹窄仄,空氣也稀薄得讓人不過氣。
因他的而不自在繃,悶悶地應了一聲。
“嗯……”
聲線細細的,梔子花般溫貴。
謝歸赫了些清涼的凝膠在掌心,用手溫捂熱,遂覆蓋上陸檬紅腫的。
詭異的安靜鼓脹脹的,塞滿在兩人皮之間,把空氣都走了。
男人的手掌寬大有力,蘊著薄薄的繭子,力道適中地在腰部按、打圈按。
人白細的皮像是一塊鮮綠的苔蘚,黏糊地在了他掌心,過表皮蔓延進。
換溫度,像極了某種熾熱纏綿的覺。
最開始,陸檬還到有點兒刺痛,但很快,謝歸赫掌心灼熱的溫度和恰到好的力道,將藥效和熱量滲。
酸脹的疼痛逐漸被不可言狀的栗取代。
可以清晰地覺到他掌心的薄繭和滾燙的溫度,及沉穩有力的掌控。
空氣異常安靜。
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和他手掌與皮發出的旖旎聲響。
謝歸赫垂眸,盯著人一截纖白的腰肢,在他的按下慢慢吸收藥膏,紅一點點變淡。
的腰很細,曲線纖韌,仿佛稍稍用點力道就能輕易掐斷。皮白得發,像珍珠一樣瑩潤剔。
腔似有羽在掃,謝歸赫嚨有些,移開了視線。
挪目時,他手也跟著偏移了一點距離。
許是到了傷口,陸檬吸了口冷氣,扭頭瞪他:“謝歸赫,你…你這是公報私仇!”
“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需要我用這種方式報仇。”謝歸赫神自若,將手放回原,語調依然平靜。
“我哪里知道,你可能嫉妒我才華橫溢吧。”
陸檬把臉重新埋進抱枕,出的耳朵和後頸一片桃花春的緋紅,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艷麗。
聞言,謝歸赫不在意地笑笑。
他又了些藥膏,繼續按,指尖似是不經意地刮過腰側更敏的區域。
陸檬條件反地躲了一下。
下一秒。
腰際猛地被男人寬厚強勁的大掌扣住,他滾燙的溫和不容抗拒的力量,霎時深深地烙進皮里。
陸檬頓時面紅耳赤,起肩膀。
“怕?”謝歸赫若無其事地問,手上的力道毫沒有減弱。
“不怕。”
陸檬,腰肢卻誠實地在他的掌心扭了一下。
指腹礪的紋路烙在的皮上。
謝歸赫明知故問:“在外面也這樣氣?”
“那倒沒有。”
陸檬知曉他在說貴,也不惱,心平氣和地說,“在家里還跟外面一樣端著,那多累。”
謝歸赫輕輕笑了一下,沒再逗,慢條斯理地將藥膏按,乃至完全吸收。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分鐘。
男人的手掌寬大朗,溫度很熱,燙得陸檬皮麻麻。
白的皮如綢一次又一次地過他指間的紋路,像引人上鉤的魚餌,惹得他腔發。
結束後,謝歸赫把服拉好,蓋住那片已經理好的傷。他站起,居高臨下地睨著像只煮的蝦米似的蜷在沙發上。
“好了。”
陸檬慢騰騰從沙發上爬起來,面頰依舊薄紅,沒抬頭看他,細若蚊道:“謝謝。”
謝歸赫黑眸深邃幽靜,視線落在臉龐停留了片刻,聲線低沉。
“臉紅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