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能接嗎?”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響在總統套房中。
地上,昂貴的手工西裝外套與質領帶糾纏著被隨意丟棄,襯衫扣子崩落了幾顆。
原來京圈太子爺謝南沉……這麼年輕?
比小,居然還是個弟弟。
暈乎乎地點頭:“能。”
——直到事後,阮寧才痛徹心扉地明白。
他說的二十一,本、不是、年齡。
而也本不知道,這個男人的“病”,只有能治。
幾個小時前。
頂級會所里,包廂昏暗。
“小姐,您要找的謝南沉先生就在這間包廂。”
阮寧彎起眼睛笑了笑,“好的,謝謝。”
今天醫生說再不上錢,媽媽的藥開不出來。
站在醫院走廊盡頭,打開那個中介的對話框。
對面發來一行字:謝南沉,今晚,三萬。干不干?要有經驗。
可是沒有經驗啊。
麻煩了。
阮寧想了想。
謝南沉是個紈绔,好拿也好,別的金主可就不一定那麼好了。
沒吃過豬也見過豬跑,這事兒有沒有經驗不都一樣干嗎?
還和找工作那樣,非得鄙視沒經驗的?
最後發出去一個字:干。
此刻,阮寧目準地落在沙發最中央的那個男人上。
男人穿著一墨質襯衫,與介紹人說的一樣。
從上面打下來,在他臉上落下一層影。
看不清他的五,只看到廓——下頜的線條,結的弧度,肩膀的寬度。
阮寧繞過半個包廂,在幾個公子哥詫異的目中,徑直側,坐上了謝南沉的大。
“謝先生。我唱歌還可以呢,要我唱一首給您聽嗎?”
出手,細白的手指輕輕拽了拽他質襯衫的袖口。
怎麼還不如山?
不是說他急嗎!
這可不行啊……
很急著要錢的。
幾秒後,男人終于開口:“是你?”
點點頭。
“是我呀!”
阮寧抬起漉漉的杏眼,吐氣如蘭:“其實我在床、上、得更好聽。”
歪了歪頭,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
“您…要聽聽嗎?”
-
剛進酒店套房,男人就急不可耐地解開領帶.....
阮寧指尖抵在了他的腹上,沿著那繃的線條,緩緩向下。
他扣住的下,吻重重落下來。
“確定不走?”
點頭。
“好。要是真怕得不了……求我。或許我會輕點。”
他一把將抱起,走向浴室。
“不熱?”他問。
沒等阮寧回答,他已經勾住了風的腰帶,輕輕一扯,出了里面。
一件瓷青薄緞旗袍,在線下泛著珍珠般瑩潤脆弱的澤。
孩起伏的曲線流淌。
領口盤扣一不茍,側的開衩卻很高,出的一截白得如傾倒出的牛。
他結滾了一下,手掌覆上了那片瓷青的緞面。
阮寧似乎從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里讀懂了某種危險的信號。
聲音又又糯:“謝先生……”
“別撕我的旗袍,好不好?”
他垂眸看,眸一沉。
“這旗袍還貴的。”
“你可以……撕別的。”
孩睫劇烈地了一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每個字都清晰得砸在他心尖上。
“比如,?”
“……”
“刺啦。”
一聲布料斷裂的聲響,在狹小的浴室里陡然炸開!
他毫無預兆地用一只手勾住那層微不足道的蕾邊緣,將它徹底剝離。
水汽氤氳,鏡子模糊。
“嗯啊......去、床、上。”
“謝先生,求你了,輕...點......”
得果然好聽。
他眼尾猩紅,聽得骨頭都了。
這覺太好了,好到讓他恐懼。
的所有,都與他潛意識的求完契合。
像專為他這怪病定制的特效藥。
他可能,再也戒不掉了。
阮寧像只筋疲力盡的樹袋熊掛在他上,任由他抱著走出浴室。
…說好的求他就能輕點呢?
怎麼覺越求他越興。
“別。”他的手臂收得更,聲音因極致克制而沙啞,“不會讓你掉下去。”
……
他起,又去浴室沖了個澡。
回來時,阮寧已經穿戴整齊,安靜地站在床邊。
“謝先生,”鼓起勇氣,聲音細細的,“三萬塊,您還沒有轉給我。”
他一愣。
不是因為他來的?不是想發展長期穩定關系?
是為了錢?
一夜?
心頓時沉了下去,他剛要手去取床頭柜的手機,目倏地定格。
白床單上,一抹刺目的紅。
“你是第一次?”
“不、不是……”
“說實話。”他聲音沉下去。
“您不是點明要有經驗的嗎?我雖然沒做過,但我做過準備的。第一次也沒什麼吧?”
像是想通了什麼,又立馬說:“是害怕我以後會以此要挾您?不會的,我對這個沒執念。”
他的目落在脖頸新鮮的紅痕上,心一,“給你五萬,夠麼?”
“夠了。剛好可以墊付我母親的醫藥費,謝謝先生。”
“醫藥費?這點錢你確定夠?”
“嗯……一夜五萬已經很多了。不夠我再想別的辦法。”
“什麼辦法?”他幾乎是立刻接話,語氣里著莫名的躁意,“繼續這樣?”
“嗯。”
“誰給錢你都可以?”
“嗯。”
看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里莫名煩躁。
男人轉從西裝袋里出一張名片,遞到面前。
“明天晚上七點。我有個飯局,缺個伴。陪我。一萬,去不去?”
他其實覺得一萬太了。
但這個笨人單純得可怕,一點金錢觀念沒有。
這樣不好。
以後得讓養消費習慣。
否則他要是給一點兒錢,豈不是嚇傻子。
阮寧怔怔地接過名片。
還沒來得及低頭看。
“嗡嗡嗡——”
手機像催命符般瘋狂震起來。
屏幕上跳著三個字:
【謝南沉】
茫然地抬起頭,看了看眼前這個剛剛跟……的男人。
什麼況?
這人不是就站在面前嗎?
他垂著眼,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
本沒拿手機。
那是誰在給打電話?
僵地低下頭。
目落在手里那張名片上。
謝……晏辭?
阮寧瞳孔驟。
謝南沉的小叔。
謝家家主。
傳聞他行事狠戾,是國際頂級的資本大佬,才三十歲就已掌權謝家,足以可見其能力與手段。
張了張,聲音抖得不樣子:“你不是謝南沉?”
完了,只是想找個柿子,怎麼到了榴蓮。
還是開了口的那種。
……這什麼事啊。
現在不僅錯人,還進狼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