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嗎?”
沈觀硯垂眸著,卷而翹的睫遮住眼底的神,讓許清婉有些看不清。
微涼的指腹輕輕上的瓣,有一下沒一下地挲著,“還想喝嗎?”
許清婉角帶著笑意,微微點了點頭,“很好喝,清婉還從未喝過這般好喝的酒。大人可否再嘗一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