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春藥?”
許清婉愣了一瞬,似是有些不可置信。周若棠為何給準備的是春藥?
顧不得多想,許清婉攙扶住男子滾燙的胳膊,“清婉,清婉也不知曉。清婉扶大人去休息。”
那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衫便傳了過來,不知道是不是藥的原因,只覺自己的臉上也跟著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