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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翌日一早。

翠竹就聽自家姑娘的吩咐拿著香囊出了府去,不過半個時辰,翠竹就拿著一封信跑了進來。

彼時的許清婉正坐在榻前繡著帕子。

“姑娘。孟公子跟您來信了。”

翠竹一臉高興的將信箋遞了出去,“孟公子還讓奴婢轉告您,讓您不要憂心,婚事于他便好。姑娘現在只需要安心地等著出嫁便行了。”

許清婉打開翠竹送來的信箋,知曉里面的容之後,由衷一笑。

這一笑,如同春日綻放的桃花,艷極了,令人瞧了也不由看癡了去。

曾經翠竹有些不明白,為何自家姑娘寧愿隨便選一個人婚都不和沈觀硯婚。

畢竟對方居高位,神俊朗,是整個上京子的夢中人,如今倒是有些明白了。縱使對方再好,若不是心中之人。

便是對方的所的位置再高,也不會開心的。

許清婉將信箋放在一旁的小幾上,“既然他已經安排好了,那我也不必過多地憂心了。”

親一事,想一切從簡,等快些親後,便能離開國公府,這樣心中也能放松幾分。

接下的幾日,許清婉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哪兒都沒去。

倒是過了兩日閑暇的日子,直到林氏派李嬤嬤來,喚去商量婚事。

許清婉到了正堂時,除了老夫人和林氏之外,孟緹筱父子也在。

“夫人,表姑娘來了。”

許清婉微微俯,“清婉見過老夫人,夫人,見過孟太醫。”

“清婉來了。”林氏瞧見清婉,連忙上前拉住許清婉,將對方拉到自己的側坐下,面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這是孟太醫,今日喚你來,便是想要同你商議你的婚期,我想著是你的婚事,便要遵循你的意見。”

許清婉溫婉一笑,“既然如此,不如定在三日後如何?”

前些日子,和孟緹筱通信,其中不乏討論婚期的日子,三日後,極好。

上座的老夫人不不慢道:“三日後,雖是個好日子,但時間不免了些。”

許清婉起走到沈老夫人的下方,“時間雖了些,但是清婉不過一介平民,倒是無需繁文縟節,三日的時日,夠了。”

坐在下方的孟太醫點了點頭,“陛下派我等五日後出發南杭,若是要挑日子,恐怕下個月才行。

我孟府,也不講究這些。三日的時間,足夠這兩個小輩完婚了。”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便定下了吧。”

這話是林氏說的,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會這麼婚一般倒是沒有什麼神,這些時日,早就命人準備好了一切。

只要許清婉沒有什麼心思,定會讓風風的出嫁。

之後,便是孟太醫為沈老夫人把脈,囑托了對方幾句,老夫人便讓人送兩人出府。

“許姑娘,緹筱奉命前往南杭,婚事急促,還你不要介意。”孟太醫看向站在自家兒子邊的人。

雖出生商販之家,卻也不輸上京貴的風范,他是派人去調查過這個許清婉的,世清白,如今他孟家奉命南下。

又是緹筱親選的人,也罷,世間多有不如意之事,若是他兒能如意些,也是極好的。

孟緹筱神帶著歉意,“等到了南杭,我再為你補辦一場最好的婚禮。”

許清婉自然聽出了兩人話語中的愧疚之意,角掛起淡笑,“怎會倉促,能風風的嫁于你本就是最好的了。

什麼樣的禮節,又有什麼區別呢。”

孟太醫道:“緹筱,為父需進宮一趟,待會莫要忘了回去準備東西。”

孟緹筱拱手行禮,“是,父親。”

孟太醫走後,孟緹筱側看向許清婉,角帶笑,“那日朝花節,翠竹說你子抱恙,可有大礙?”

許清婉眼神略帶責怪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翠竹,“你也真是的,怎麼連這個也說了。”

“清婉,很快你就是我的妻,我不希你有事,可以讓我看看嗎?”

孟緹筱注視著,狹長的眸子滿是關心。

許清婉本想拒絕,在及對方那雙眸子時,拒絕的話咽了下去,“我們去前面的涼亭吧。”

兩人來到涼亭坐下,孟緹筱便開始為把脈。

如今他們已是既定的夫妻,倒是沒有這麼講究,孟緹筱的手修長如玉,很是好看。

孟緹筱看向,語氣溫和,“可是近些日子沒有休息好?”

“許是常常夢魘的緣故。”

孟緹筱聞言,收回手,神溫和,倒是頗有君子風度。

“待會兒緹筱便為清婉開一副安神的方子,讓你夜里能有一個好眠。”

“有勞孟公子了。”

今日是孟緹筱第三次聽到對方喚自己公子,有些傷的看向,“清婉,我們如今的關系,你其實不必如此生分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清婉似乎在對方的眼里看出一的委屈,“孟,緹筱。”

這一次,喚了他的名字。

男子在聽到這話後,角的笑意綻放開來,很是溫

這是許清婉對他的評價,從初識到如今兩人婚約板上釘釘,覺得孟緹筱是個很溫的人。

若是與這樣的人共度一生,想來也是好的。

“清婉,明日我們一同去寒寺祈福可好?”

許清婉有些愕然,“可你不用準備婚的事宜嗎?”

孟緹筱面容帶笑,“清婉有所不知,在我的家鄉有個說法。凡是兩相悅之人,在婚前夕去寺廟許下生生相許的愿

此生,他們便能白頭偕老。來時,也能再次相遇。”

許清婉來上京這麼長時間,倒是不知道上京竟然還有這個說法。

“那明日,我便讓翠竹準備準備,我同你一起去寒寺。”

*

“主子,您要查的人,屬下查到了。”

書房

程一站在下方,將一截快要燒完的迷香遞了過去。

自上次朝花節前夜後,主子就命他去查為何表姑娘會掉湖水中,如今倒是有些眉目了。

沈觀硯放下手中的狼毫,微微抬眸,嗓音淡然,“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