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許清婉吃過膳食後,便帶著翠竹來院子里看桃花。
春日桃花華灼灼,而不艷,春日宴所賞的大多都是桃花,許清婉坐在一旁的小亭子里面。
“姑娘,您了吧。奴婢去給您做一份桃花糕。”翠竹有些高興地說道。
往些年在南杭的時候,翠竹總去收集一些月季啊,玫瑰啊,茉莉啊這些花的花瓣去給做糕點吃。
帶著花香氣息的糕點是許清婉最喜歡的了。
連忙點頭,翠竹歡歡喜喜地轉朝著院子里面的小廚房跑去,臨走時還叮囑許清婉莫要跑。
許清婉一手撐著下顎,眼睛盯著那一大片的桃花林,腦子突然傳來一陣的眩暈。
好困,何時睡過去的都不知曉。
只知道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一雙大手將抱了起來。
“阿柒——”
耳邊傳來男子清冽如同山泉般悅耳的嗓音。
許清婉猛地驚醒,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坐在沈觀硯的懷中,心無端升起一害怕和惶恐。
“沈,沈觀硯。”
許清婉聽到自己嚨發出抖的嗓音,似是怕極了面前的人。
沈觀硯將困在懷里,指尖上子的腰間探了進去,那片溫,盡管懷中的人已經抖得不樣子了。
他還是俯含著了那塊瑩白的耳垂,“阿柒,在這兒試試好不好?”
許清婉雙手推搡著他,可憑借自己的這點力氣對他來說跟撓差不多。
那雙秋水剪瞳含著淚,似乎將他的勾了起來,男子深邃漆黑的丹眼瞬間變得晦暗起來。
他掐著的腰肢,將人放在石桌上,雙手按在的雙膝上,。
“沈觀硯,不可以。會被人看到的。”
此刻的許清婉只覺得憤加,偏偏他還不停地湊上來對的脖頸又咬又啃的。
“阿柒莫怕,不會有人來的。”
許清婉越過他看到了那一片紅的桃樹,隨著清風的輕拂,桃花花瓣瞬間落,的如同一幅畫卷一般。
也就在這時,被強勢闖,“嗯——”
“阿柒乖。喚我夫君。”
沈觀硯嚨輕滾,眉宇間染著愉悅的神,如玉般骨節分明的手指掐上子的腰肢,白的細膩讓他瞬間收。
許清婉承不住時,便會雙手環上他的脖頸,以此作為支撐力,一聲聲的喚著夫君。
而他總是惡劣極了,帶著朝著那桃樹下走去。
每走一步,許清婉便忍不住的摟他的胳膊,子也會往後仰去,都被他那只手穩穩拖住。
直到躺在一片的桃花花瓣上,桃樹晃的越發厲害了,花瓣簌簌往下飄落,不知過了許久,這一靜才停了下來。
桃花的花瓣上,徒留一地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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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程二看著自家公子站在桃樹下發愣,頓時有些不準頭腦。
沈觀硯回神時,那片旖旎的畫面才逐漸地散去,他眉頭微微皺起,甚至不控制的看向桃樹的某一個方向。
嚨上下滾,眸微暗,他張了張,正要說什麼的時候,便聽到不遠傳來一道悉的嗓音。
“翠竹你也太好了吧,竟然給我做了桃花粥!”
許清婉看著旁邊的一盤桃花糕和一碗桃花粥,眼睛亮亮的,方才的那個夢境瞬間被拋之腦後。
只記得眼前的吃食。
“姑娘喜歡便好。”
翠竹看著自己姑娘吃得津津有味,不自覺地帶起一的笑意,不由想起在南杭的時,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去。
“翠竹,你這廚藝越發地長進了啊。等我們回到南杭,可以開一個鋪子,屆時定會有很多人喜歡的。”
“嗯嗯,到時候奴婢就賣糕點養小姐。”
聽著這話,許清婉心劃過一的暖流,“你家姑娘我雖算不得富裕,可存下來的錢財足夠你我二人生活一輩子了。哪需要你來養我。”
兩人嘻嘻鬧鬧的場景落在沈觀硯的眼里,子眉眼帶笑,秋水剪瞳,明艷,袍下的指尖微微攥。
“公子?”
程二有些不清楚自家公子的心思了,明明是要去正堂和老夫人,夫人商量同雍王府的婚事,卻在半路莫名的發起了呆。
盯著表姑娘就這麼看著。
沈觀硯垂眸,卷而翹的眼睫遮住眼底的緒,“前些日子母親不是在張羅的婚事,如何了?”
程二道:“公子不是讓屬下不再關注表姑娘的消息嗎?”
畢竟上次他主向自家公子談起表姑娘的時候,公子是不悅的,如今竟然主問起了表姑娘的事。
沈觀硯視線地落在亭中子的影,眸越發的深重,“對了,你去將程一帶來的畫像搬到書房。”
“是。”
沈觀硯去了柳氏所在的院子,此刻的柳氏正在和老夫人談論他的婚事,當然屋還有另一個不速之客。柳茵茵。
沈觀硯視線未曾停留在上半分,拱手行禮,“祖母,母親。”
林氏瞧見他來,連忙從榻上站起來,將一旁的柳茵茵從木椅子上拉了起來,神間是止不住的高興。
“硯兒來了,這是雍王府嫡次柳茵茵,也是你未來的夫人。”
柳茵茵臉頰泛紅,匆匆瞥了一眼眼前的人連忙低下了腦袋,活像是個竅初開的。
“沈大人。”
反觀沈觀硯,從進門到現在,眉眼間依舊是極致的淡然,似乎對自己的親事不以為意。
林氏瞧著自家兒子不開竅的樣子,連忙道:“硯兒,你如今已是弱冠。我想將你和柳姑娘的親事盡早定下來,你意下如何?”
一來,自家兒子如今已到了家的年紀,是該娶妻了,若是日日心朝中之事,真擔心有一日他會對失了興趣,二來,這是怕許清婉這個意外。
“母親不是已經做了決定嗎?”
如今國公府和雍王府已經聯姻的事,整個上京都鬧得沸沸揚揚的。祖母壽誕次日,國公府便箱的禮往雍王府送去,他未曾反對,這不就是他的意思了嗎?
于他而言,娶誰還不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