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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聽到的話,許清婉愣了一下,“請人?”

翠竹笑道:“是啊姑娘,許是孟公子差人來提親的。”

許清婉沒有作答,上一世同孟緹筱私不多,對于他的為人不過道聽途說。

不過這幾次的相,雖然不過兩面之緣,但是還是察覺了對方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有些不一樣。

他對似乎很是了解,談話間每字每句都是按照的所興趣的談論,為人知分寸,有禮。

理想中的如意郎君。他若是來提親,自然是歡喜的,至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許清婉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正要說什麼,外頭傳來一道俏的嗓音,“清婉姐姐。”

沈景落提著擺,一臉高興地走了過來,稔的拉起許清婉的手。

“清婉姐姐,聽說你前些日子生病了,現在可好些了?”

翠竹臉上浮現一不悅,自家姑娘生病都是前些日子的事了,現在才來探,未免有些惺惺作態了。

再加上上一次對方將家姑娘丟在外頭的事如今還記得呢。

許清婉回自己的手,臉上帶笑,疏離且淡然,“景妹妹今日找我何事?”

沈景落像是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態度一般,仍然熱

“三日後便是春日宴了,屆時在上京的桃莊舉行,我是來邀請你的。”

“春日宴?”

許清婉想起來,上一世和沈觀硯的第一次見面也是在春日宴上,那時的春日宴正好上了花朝節,是應沈景初的邀約去桃莊參加春日宴。

卻沒想到撞見被人下了藥的沈觀硯。

那是第一次見自己這個只有一紙婚約的未婚夫,雖然兩人未曾發什麼,當時對沈觀硯的印象是清風霽月,守己克禮,還暗暗慶幸自己未來的夫婿是這般君子的人。

直到後面才知曉,沈觀硯這個人完全沒有自己看上去的這麼簡單。

可惜在醒悟時,為時已晚。

“是啊清婉姐姐,你這是第一次來上京,未曾參加過上京的春日宴,我同你說可好玩了!”

許清婉看向這個在自己旁邊嘰嘰喳喳的,沈景落,看起來是那般的天真無邪,真誠直率。

初來國公府,深知自己的份并不討喜,也沒想著要和那個家子弟有所流。

偏偏不知何時起,沈景落和沈景初姐弟對似乎異常的熱,不嫌棄這個打秋風的表姑娘。

娘說過,不會有人毫無目的的對一個人好,那必將有所圖的。沈觀硯告訴,沈家兩兄妹從見到的第一面就充滿了算計。

卻并未告訴,他們所算計的是什麼。又有什麼東西可以值得他們算計的。

可不管他們想要算計什麼,都不會如他們所愿。

許清婉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春日宴是好,可那日清婉已同人有約了,恐怕不能赴宴了。”

有些歉意。

沈景落嘟,“姐姐來府中後,甚出府。不知同哪家的姑娘有約了?不如這樣,許姐姐不如推了那人的邀約如何?”

“這怕是不妥。”

“哎呀許姐姐,你就同我去吧。”沈景落拉著許清婉的手搖晃。

一旁的翠竹有些,看不下去了,連忙開口道:“沈姑娘不知,夫人來話說了,為我家姑娘許了一門親事。

那孟家公子過些日子便來提親了,我家姑娘自然要在府中等候吩咐的。”

翠竹本以為這話說出口,對方就會知難而退,誰料沈景落反應大得立馬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許姐姐許了親事!”

的嗓音帶著些許尖銳,半分不像方才那般鄰家妹妹的模樣。

許清婉有些奇怪地看向,“怎麼了?我許了親事,景落妹妹不應該為我高興嗎?”

沈景落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反常,連忙拉著的手。

“怎麼這般快?可我未曾聽到夫人說起啊。”

許清婉不不慢地端起旁邊的茶盞抿了一口,“如今國公府正主張著沈大人的親事罷了,我的婚事過些日子才能定下來的。”

聽到這兒,沈景落這才出一抹笑意,“那這樣說,沈姐姐的親事還未定下來?”

許是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對,趕忙又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沈姐姐才來上京不過數月而已,若是早早的親了。

日後我要找沈姐姐玩都不可以了。不過沈姐姐,春日宴你既然去不了,那我就不你了。”

沈景落又跟許清婉說了幾句話,這才出了院子。

“姑娘,這個沈姑娘也太奇怪了吧。”翠竹皺眉道:“尤其在聽到你的親事。”

許清婉看著走出院子的人,一雙秋水剪瞳帶著疑,是啊,為什麼沈景落對的親事有這麼大的反應。

*

沈景落在出了院子之後,那張天真的臉上帶著幾分的莫名,“小桃,你去打聽打聽,夫人當真給許清婉定了婚事?

定的何人?家世如何?這些,你務必要給我查清楚。”

“是。”

小桃行了一禮後,正要退下,張氏帶著兩個婢走了過來。

“落兒。”

沈景落看到是自家母親後,連忙跑過去拉著的胳膊,“娘,你怎從沈夫人的院中出來了?”

張氏看著自己兒,笑道:“去談些事罷了。你方才讓小桃去查些什麼?”

沈景落笑道:“當然是關于許姐姐的事,娘,夫人似乎給許姐姐定了親事,我正讓小桃去查探一下是否屬實。”

“不必去了,夫人給許清婉相看的人家是孟太醫之子孟緹筱。”張氏像是想到什麼,有些怪氣地說道:

“一個打秋風的表姑娘,沒想到那孟緹筱竟然看上了。雖說這個孟緹筱被調離了上京,可好歹任命的是個知府。

許清婉日後便是知府夫人。還真是飛上枝頭了。一個外人就給了這麼好的婚事,而我的兒子兒。

日後,不是娶個小門小戶的子,便是要嫁給他人為妾!憑什麼!”

他們二房正室早逝,將軍出征五年未歸,婚事自然是由大房的正室做主。

這些年,不斷的往上爬,這才爬上了平妻之位,只為給兒拼個前程。兒雖不算是庶出,可在外人看來,同庶出無任何區別,家落兒若是出嫁,不是高門妾就是寒門妻。

不甘心啊!

沈景落聽到這話,天真地臉上掛起笑意“娘!許姐姐雖是南杭來的,到底得夫人寵,只是一切還未定下來,誰知道半路會不會出什麼狀況。

娘放心,過些日子便是春日宴。屆時,我們都會得償所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