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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翠竹趴在床邊,一雙眼睛腫的像個桃子,見醒了,喜極而泣,“姑娘,您終于醒了,奴婢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許清婉只覺得趴趴的,沒有力氣,“我怎麼了?”

剛張,這才發現的聲音嘶啞的可怕。

翠竹連忙倒了一杯溫水,喝下後這才覺得嗓子舒服了些。

“您得了風寒,昏了兩日了,奴婢怎麼也不醒您。”

翠竹說著,又要流淚了,想起自家姑娘渾發燙,意識模糊的模樣當真是將嚇壞了。

許清婉的記憶還停在那夜去錦竹院的時候,著有些混沌的腦袋,“誰送我回來的?”

“是沈大人。”

沈觀硯?

外面傳來一陣的喧鬧聲。

翠竹道:“今日是沈老夫人的壽辰,上京有頭有臉的人都到了。方才李嬤嬤差人來喚,見姑娘還未醒便走了。”

許清婉像是想到什麼,連忙從榻上爬了起來,“翠竹,去將我的那套襦拿來。”

翠竹神擔心,“姑娘可是要去老夫人的壽辰?可是你的子才剛好。”

許清婉知道在擔心什麼,蒼白的面容浮現一抹笑意,“今日孟緹筱也會來。”

要去見孟緹筱。

夢中的場景斷斷續續,模模糊糊。

母親想要有依靠,那個人不一定是沈觀硯,許清婉夢醒後,這才發現上一世自己錯的離譜。

一個孤,國公府怎麼可能會讓為沈觀硯的正妻,本該有些自知之明的,否則就不會落到上一世那般的下場。

總歸是要嫁人的,既然如此,那便挑一個合適的便是。

許清婉帶著翠竹朝著前院走去,路上都能聽到正堂傳來的喧鬧聲。

想來今日老夫人壽辰,熱鬧極了。

“許姑娘?”

孟緹筱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兩人的前面,他穿著玉白的錦袍,腰間掛著一枚玉白的玉佩,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許清婉愣了一下,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他,“孟公子?”

孟緹筱的面上帶著些窘迫,“初來府中,竟迷了路許姑娘可否領我去正堂。”

“孟公子跟我來便是。”

孟緹筱這個人,對他的了解不多,上輩子也就見過幾面。

只知道此人溫文爾雅,待人真誠,重要的是對方要回南杭。

“上次聽姑娘說要回南杭,不知姑娘打算何時啟程?”

許清婉臉上掛著淡笑,“過些時日,想來在國公府待不了多久的。”

孟緹筱像是想到了什麼,“前些年同家母去南杭時,那兒倒是個山清水秀的福地。”

“孟公子去過南杭?”

許清婉有些愕然,沒想到孟緹筱竟然去過南杭,男子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將自己沿途所見所聞一一說了下來。

許清婉一陣恍惚,外人看來來到國公府不過三月,可只有自己知曉,從上京到南杭,是一輩子。

“程一還未回來嗎?”

沈觀硯手執青玉竹葉筆,視線落在桌案上的畫卷上,眉宇間充斥著淡淡的漠然。

這是李嬤嬤送過來的畫像,豫親王府嫡柳茵茵。

程二恭敬道:“未曾。”

沈觀硯將青玉竹葉筆丟在案上,黑的墨瞬間將放在案上的畫卷染出一片墨漬。

他靠坐在木椅上,如玉般的手指搭在一旁的扶手上,指尖輕敲。

不知為何,這些日子他的腦海中總會浮現那一雙秋水剪瞳,心里更是有一難以言說的緒蔓延。

那日對方忽然暈倒,更是比思想更快一步的接住了

如何了?”

程二愣了一下,在意識到對方說的是表姑娘後,連忙答道:“今日剛醒,想來是去正堂了。”

沈觀硯垂眸,卷而翹的睫遮住眼底的緒,抬眸視線像是瞥到什麼,一頓。

窗欞外,穿淺綠的襦,臉上綻放著淺淺的笑意,秋水剪瞳,顧盼生兮,在的旁邊站著穿月牙錦袍的男子。

眉間帶笑,兩人似乎聊的很是開懷,眉眼間的笑意彰顯著此刻的心是多麼的愉悅。

兩人俊男靚看起來是那般的般配,也卻莫名的礙眼。

“程二,府中可是允許外人隨意在府中走了?”

程二有些不明所以,他竟不知府中何時有這層規矩了?

見他不,沈觀硯抬眸向他,無聲地威撲面而來,程二頓時冷汗層層,視線意外瞥到窗欞外的兩人,有些不明白。

“那屬下將他們趕出去?”

沈觀硯沒有說話,指尖輕敲木把手發出沉悶的聲響,視線卻一直著在外談笑風生的兩人。

深邃漆黑的眸子微暗,他角帶笑,“程二,你跟著我多久了?”

清冽的嗓音帶著迫,程二立馬跪了下來,脊背更是多了幾分冷意,他不明白為什麼突然會扯到這兒來了。

“屬下跟著主子十年之久了。”

“十年啊。”沈觀硯嗓音淡淡,“著實久了,我記得無影還在邊關吧,也該回京了。”

程二額頭溢出些許冷汗,無影因為上次說錯一句話,便被自家主子罰到邊關種土豆,說是哪日將土豆種出來了,哪日便回京。

要知道,邊關那種地方,土地貧瘠,常年戰,時不時還有天災,哪能種出什麼土豆來。

琢磨自家主子的心思,比殺人還可怕,他試探道:“主子可要見表姑娘?”

話落,那的視線驟然消失,程二知道自己猜對了。

沈觀硯重新拿回桌案上的青玉竹葉筆,將被墨漬污染的畫卷丟到一旁,不不慢道:

“說起來,還未向我道謝,畢竟那日是我救了。”

程二暗暗松了口氣,連忙說道:“主子說的是。”

沈觀硯向他,“你該去請的。”

*

“清婉可曾去過江南?”

兩人聊的越發的嫻,稱呼也不知不覺的變了。

“江南?”

許清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角帶著一苦笑,“早些年阿爹經商時,阿娘曾說過要去江南定居,直到阿娘逝世,也沒有去。”

孟緹筱,眸子浮現一抹心疼,他步走在許清婉的面前。

“江南水鄉,是個極的地方。我同家父離京之後,也要去那兒瞧瞧的,清婉,若你想去,屆時我們一道如何?”

許清婉抬眸,男子眉眼溫潤,狹長的眸子直勾勾的

盈盈一笑,“好。”

“表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