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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按照我大煜條律,協助死刑犯逃跑者,一律按同伙置,當死刑。許清婉,你不怕嗎?”

若有若無的馨香再一次的鉆進鼻子,他眉頭微蹙,不知道是不是昨夜做了夢的緣故。

聞到這馨香,那異樣的覺又逐漸的升了起來。

沈觀硯就這樣,不放過臉的任何一個神,視線落在某一時忽然一頓,如玉般修長的手上了的脖頸。

指尖在傷口挲著,那是昨夜被匕首劃破的傷口,在對方的挲下帶來微微刺痛,“疼嗎?”

深邃漆黑的眸子

許清婉攥帕子,“不疼——。”

話落,對方指尖狠狠按了下去,那傷口瞬間冒出汩汩珠,染紅的他白皙的指尖,莫名的有些妖異。

他直起子,依舊是清冷權貴,高不可攀。

許清婉攥帕子,臉微微發白,“我未曾做過。”

沈觀硯捻著指尖上溫熱且細膩的,語氣淡淡,“律法講究的是法,不管你做沒做過,律法說你做了,你便是做了。”

抬眸,如秋水般的眸子帶著些許倔強,“那大人要如何?殺了我嗎?”

“過來,為我更。”

瞧見這雙眼睛,腦海中忽然浮現一個荒唐的念頭,若是讓這雙眸子泛著淚不知是何等模樣。

許清婉愣了一下,咬,“大人——”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沈觀硯這個人極其的霸道,說一不二,不喜歡別人忤逆他的,否則換來的便是更兇狠的懲罰。

見人走到了屏風後面,許清婉手中的帕子這才跟了上去。

拿過托盤里面的錦服仔細的為他穿戴著,的手總會有意無意間到他的

沈觀硯子一僵,只覺得腹部莫名的有些發,眼眸微垂落在烏黑且不戴發飾的頭頂上,眸微暗,到底是沒有推開。

“許清婉。”

許清婉的手腕驀然被對方的手指的攥住,抬眸對上了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所謂婚約一事,既是長輩的玩笑話,那便是做不得數的。

我無意親,更不想娶你,所以你不必做這種把戲。”

許清婉愣然,似是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聽到對方的話,原本懸起來的心這才放了下去。

“您放心,民自知份卑微,配不上沈大人,也不敢高攀。”

看著這雙秋水剪瞳,是那樣的坦,似乎并沒有什麼非分之想,心尖莫名的升起幾分燥意。

沈觀硯退後兩步,眉間滿是淡漠疏離,他不知從哪兒拿來了一塊潔白的帕子,細細拭手指上殘留的跡,嗓音更是清冽。

“此香換了,庸俗,難聞。”

潔白的帕子被他隨意丟在一旁,轉朝著案前走去。

許清婉先是不明白對方說的香,是何意,但見對方轉離開,又忍不住道:“昨夜之事——”

“本自會調查,你該出去了。”沈觀硯側眸,眉間帶著些許冷意。

許清婉朝他微微福,當即離開了書房。

*

“你說什麼?許清婉回來了?還是硯兒親自帶回來的?”林氏不可置信的從榻前站起來。

李嬤嬤站在的面前,畢恭畢敬,“回夫人,是這樣。聽說是表姑娘出城時被歹徒挾持,大大人敲恰好去捉拿賊子,兩人這才撞上。”

林氏聞言,眉頭皺,緩緩坐了下去,攥手中的帕子。

李嬤嬤似乎看出了的憂慮,忙道:“夫人放心,大人這些年潔自好,不近半點,將那表姑娘帶回府中,想來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即便如此,的眉頭也未曾松懈下來,“李嬤嬤你不懂,人的念想是會變的。只有徹底絕了這個念頭,才不會突生意外。

也罷。硯兒如今也到了適婚的年齡,也該為他尋一門親了。還有前些日子,我讓你為許清婉尋的親事,也該趕上日程了。”

李嬤嬤愣了一瞬,“表姑娘?不是要回南杭嗎?夫人的意思——”

林氏端起小幾上的茶盞,抿了一口,“聽說太醫院的孟太醫告老還鄉,其子被派到南杭任命縣令,此人品行尚可。

既要回南杭,臨行前,我便與一樁婚事,讓有個依靠,這樣也能對得起母親的囑托。”

李嬤嬤低著腦袋,“夫人良善,奴婢這就去做。”

“過些日子便是老夫人的壽辰,便定在那個時候吧。”

“是。”

*

許清婉帶著翠竹正要回到清苑,翠竹瞧見自家姑娘神有些低落,忙道:“姑娘,可是那沈大人為難您了?”

許清婉微微搖頭,秋水剪眸暗含著一復雜和不安的神,“沈觀硯懷疑我協助顧叔逃跑,雖無憑據,也不知何時才能離開國公府。”

翠竹點了點頭,像是想到什麼,道:“方才奴婢在清雅閣外的時候,聽到府中的人談論,說是要為沈大人尋一門門當戶對的親事。”

許清婉聞言,自嘲道:“許是知曉我會來,怕我有什麼非分之想。想要以此來斷絕我的念頭罷了。”

國公府這樣的門第,沈觀硯這樣的份,所尋的姻親,自然也是高

翠竹在聽到這話,紛紛道:“他們當的寶貝疙瘩,我們姑娘才不稀罕呢。若非那一紙婚約,姑娘早就在南杭同顧公子親了。”

許清婉皺眉,“翠竹莫要說,國公府并非尋常人家,婚姻大事豈可隨便。再說了,我同他,不過是青梅竹馬之意罷了。

并無半分兒,我所求的不過此生安穩。”

顧懷安,想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許清婉一陣恍惚。

只記得上一世自己央求他帶逃離這個牢籠,後來他卻因箭之下,被沈觀硯一箭穿心。

想到這兒,許清婉微微一笑,這個時候,他應當京城,也應當大展宏圖,實現抱負,是害死了他。

這一次,許清婉不會再去尋他。

“清婉姐。”

沈景落穿著鵝黃的紗,面上帶笑,一路小跑到許清婉的邊,“昨個兒我來尋清婉姐這是去了何,昨個我來尋你都沒尋著。”

許清婉帶著淡淡的笑意,“出府一趟罷了,景落妹妹找我做什麼?”

在沈府中,許清婉同國公府的這些大人千金的關系不算是好,只算點頭之罷了,不過和沈景落倒是有些淵源。

沈景落親昵的挽上許清婉的胳膊,“過些日子便是祖母的壽辰了,我想著給祖母尋一件禮,未曾挑到好的。便想讓你同我去上京中的錦坊閣逛逛。”

“壽辰?”許清婉像是想到了什麼,手中的帕子攥,雪白的小臉帶起一笑意,“既是祖母壽辰,自是要準備壽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