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瀾不小心誤了一通視頻。
莊園部辦公樓,慕綏舟坐在辦公桌前準備會議材料,一抬頭,便看見滿臉水花兒的傅京瀾。
滴滴晶瑩掛在那張帥臉上,還沒來得及凈。
“在洗澡?”慕綏舟隨口問。
怎麼這麼不巧。
慕綏舟估著時間,傅京瀾那麼干凈的人,這個時間應該早就洗完了才是。
傅京瀾緩了幾下呼吸,嗓音暗啞又難耐。
“洗了個臉。”
“什麼事?”
慕綏舟手下著一份文件,在總書長那欄瀟灑簽字,再掀眸看傅京瀾。
不得了。
“老傅,你脖子怎麼了?你爸掐的?”
這個傅崇懷,傅京瀾一戒尺不算,還他媽掐他脖子?
要不是傅京瀾坐鎮北州,力挽狂瀾,他早被導彈炸渣了。
傅京瀾皮冷白,襯得脖子更加殷紅。
但是能看得清,這痕跡肯定是掐的。
慕綏舟忍不住追問傅京瀾,“是不是你爸掐的?”
“你爸。”
傅京瀾抹了下臉,連帶著脖子,水漬全蹭到了手上,“洗澡的,有事快說。”
“我哪有爸。”
慕綏舟發酸的肩,“提醒你十二點準時出發,飛H國開國際會議。”
“嗯。”
好低磁,好舒服的一聲?
傅京瀾就掛了視頻。
慕綏舟用鋼筆點桌面,傅京瀾怎麼不太對勁。
他的份地位,注定他講話縝,滴水不。
那麼,剛才,他一會兒洗臉,一會兒洗澡。
傅京瀾是不是說謊了,在做別的?
慕綏舟細想,傅京瀾在祠堂挨了一戒尺,又跪了一夜,不吃不喝不睡,總不能回別墅就做*了吧?
不能,傅京瀾沒那麼瘋。
他沒那麼重-,手擋都懶得用的人。
一個月一次,頂天了。
慕綏舟靜下心,繼續整理資料,為接下來的會議保駕護航。
…
“出來,小兔。”
“讓我看著臉。”
傅京瀾好霸道,好強勢,他就非要用一雙極的眼睛看著沈令熙。
一定要看著嗎?
“你好煩啊,傅京瀾。”
沈令熙磨磨蹭蹭從被子里鉆出腦袋,便看見傅京瀾在緩緩嗦手指。
一副得了什麼味,意猶未盡的模樣。
!!!
沈令熙重新躲進被子,“傅京瀾變態,我親眼所見,我沈令熙要實名向北州州長舉報。”
“舉報無效。”
傅京瀾長下來,繼續。
臉又又冷,話音全是上位者的掌控,“沈令熙,我讓你臉,聽不清楚,嗯?”
“什,什麼?”
“我突然聾啦!”
結果,沈令熙就被強地奪了被子。
捂住臉著反抗,“啊,傅京瀾,你混蛋~”
傅京瀾就囂張地把沈令熙雙手扣到頭頂,明目張膽俯視那張泛哭的臉。
“不乖,就等著被狠狠懲罰。”
沈令熙哭出來,“傅京瀾,我了,我要去吃早飯。”
“好。”傅京瀾不輕不重拍拍臉頰,“等會兒喂你吃。”
可越是被傅京瀾絕對掌控,沈令熙的越容易跟自己唱反調。
喊不要,喊好爽。
最後,終于在傅京瀾的掌控中,忘記時間,忘記自己。
……
太應該升得老高了,遮窗簾約投進一亮。
沈令熙塌塌趴在床上,又要虛弱地睡過去。
傅京瀾換了件暗藍浴袍,還端來一大杯熱牛。
他走到床邊坐下,住沈令熙臉蛋兒,晃了晃,“兔,起來喝,蕙姨給你加了奇亞籽和膠原蛋白肽。”
讓起來吃飯,是不太可能了。
看樣子真是累得。
“啊~”沈令熙弱哼哼。
眼皮都睜不開,被繭剝了似的,“我不想喝了,好困~”
“那就壞了。”
傅京瀾干脆把沈令熙拎起來,用被子裹進懷里,喂小孩兒似的,把杯子里放了吸管,遞到邊。
“張,小兔,乖。”
沈令熙也是,窩在傅京瀾懷里,“咕嘟咕嘟”把一大杯牛喝了個干凈。
角還掛著漬,就一頭栽進了枕頭。
真的好困,好累啊。
傅京瀾累不累,沈令熙不知道,無法同。
反正他是屬于那種……之後,還能反復接著來的。
沈令熙服了。
徹底跪了。
即刻失去意識,陷沉睡。
連傅京瀾給吃凈邊漬,又抱著換去另一個干凈房間都不知道。
沈令熙醒來時,已經下午三點多。
太懶洋洋垂在西邊,島下海面泛著閃閃的金,好漂亮。
沈令熙緩了緩思緒,房間換了,床上依然沒有傅京瀾的影子。
他出國開會了。
和上次睡醒很像的,手機在床頭柜上充電。
蕙姨也適時端來果和小藥片。
“沈小姐,把藥吃了,然後下樓吃飯吧,傅先生說你喜歡吃,我做了好多種呢。”
沈令熙這次沒有那麼抵。
傅京瀾怕有寶寶,更怕好吧。
反正這藥沒有副作用,之前吃完,小肚子和後腰竟漸漸有了暖意。
沈令熙撿起藥片,和蕙姨道謝:
“辛苦蕙姨給我做那麼多好吃的。”
蕙姨像媽媽一樣,笑得溫婉,“沈小姐客氣了,是傅先生對你用心。”
和上次不同,蕙姨沒親眼看沈令熙把藥吃下去,就轉出了門。
可能是傅京瀾吩咐的吧。
沈令熙這回也沒錄視頻。
而是拍了照片,給傅京瀾發過去。
裹著被子坐在床上,乖乖張著,藥片放在潤干凈的舌尖。
【我有吃藥哦,哥哥勿怕。】
沈令熙發完,就鉆進了浴室。
著重洗了小肚臍,這里沒比頭發好多,傅京瀾的可不放心。
都收拾好了再看手機。
是傅京瀾下公務機,換乘了員公務車時候回的:
【寶寶睡醒就我?】
無語。
一張吃藥的照片,又沒做什麼。
沈令熙:【哥哥,你喜歡什麼樣的制服?】
傅京瀾的公務車行駛在被管控的道路上,警衛沿路列隊,一路暢通無阻。
傅京瀾靠著椅背閉目。
許,【被你制服?】
我去,傅京瀾竟會接土味話了。
不過,沈令熙這次可不是這個意思。
【哥哥,上面才是,照片里我只是乖乖吃藥,好吧?】
傅京瀾對著鏡子檢查儀容儀表,長指快速在手機屏幕點了幾下。
【僕、書。】
他還真選上了?
沈令熙都能想象到傅京瀾現在的樣子。
權威大背頭,酒窩不見了,西裝革履,氣度威嚴的北州領導人,結果手機里就發這?
沈令熙給他回了個翻大白眼的表包,就趕快出門去吃飯。
沒走樓梯,乘了直通餐廳的電梯。
還是有點虛。
走起路來,好疼。
吃過飯後,沈令熙捧著《林徽因文集·建筑卷》,又是看,又是記筆記,忙活了兩個多小時。
中間蕙姨進來送果盤,也沒要。
太即將落山時,沈令熙拎著素描寫生工去了花園。
正握著4B鉛筆鋪大調,一輛黑奧迪在花園外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