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姜寧一眼認出來。
實在是,吳玉珍這一看就是不了解黑市。
什麼都不遮,就這麼日常的裝扮就進來了。
姜寧避開,跟在了後面,假裝一路看貨一路想看看這人準備干什麼。
吳玉珍自從試了下張桂蘭的口風後,在家就坐立不安。
知道,姜寧鬧離婚,對來說是絕好的機會。
要是像以前一樣溫水煮青蛙,周建華出于對姜寧的責任,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離婚。
周家人就更不用說了。
也就最多氣氣姜寧,永遠不能得到周建華。
沒想到的是,姜寧在的刺激下,竟然想要離婚。
那就一定要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但是,上次去試探了下張桂蘭,發現本不會接納自己,就因為家里不好,現在還有一個兒子。
也就是說,即便周建華和姜寧離婚了,也得不到周建華。
不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的,一定要讓周建華在厭惡姜寧的況下,一邊有了不能不娶的理由。
想到了一個很冒險,但卻能達到目的法子,只是需要的東西在正規渠道買不到,只能來黑市。
姜寧跟著走了幾個攤子,好像明白了要買什麼。
心下大喜。
這人。
不會要幫自己大忙吧!
第二天一早。
周建華去食堂買了早餐回來吃完,就準備送兩人回去了。
“爺,我送你們去車站。”
兩人卻遲遲不肯抬步。
周建華有些疑,“爺,8點有一班車,時間正好,咱們走吧!”
趙秀芹朝著姜守山使了個眼,姜守山點點頭。
趙秀芹只能勉強開口,“小周啊,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姜寧那孩子配不上你,但你們既然已經結婚了,就要好好過,我們這一趟來也沒有幫上忙,你別怪爺哈!”
周建華點點頭,“爺你們放心,我好好待的。”
趙秀芹見他還沒開竅,臉有些不好了,但也只能繼續開口,“小周啊,你看我們這一路奔波,來回也要耽誤兩天,我和你爺都一把老骨頭了,雖然辛苦點,但我們也是樂意的哈!”
周建華聽著這話,覺得有些疑,但也點頭,
“是,這次辛苦爺了,讓你們跑這麼遠,我這就送你們去車站。”
趙秀芹一跺腳,這孫婿是傻嗎?還是故意裝傻聽不懂?
明明都說的這麼清楚了。
只能一狠心一閉眼,“小周啊,你看這路費?”
周建華恍然大悟,“爺,這個你放心,來回路費我都準備好了。”
趙秀芹:???就這嗎?
這城里的人咋這麼不懂禮數啊!
“小周啊,我們老兩口在家也能干干活,這為了來幫你,耽誤了兩天,你看?”
趙秀芹實在忍不住,總不能白跑一趟吧,于是直接開口了。
“兩天我們可要干不活兒,我們也不要多的,你給我們老兩口五十塊就行!”
周建華一瞬間愣在了原地,要不是對方是長輩,他張就想罵人。
老兩口吞吞吐吐,竟然是想要錢?
一張口還是五十塊。
五十塊是快趕上他一個月的工資了!
姜守山見他不開口,臉瞬間拉了下來,“小周啊,不是我說你,你這還是太年輕,有些人世故,還是要跟我們學學,否則,也不會姜寧就是一個丫頭片子都管不住,我們來這里是為了什麼,那不都是為了你,這點禮數你應該要懂的。”
周建華被說的臉漲紅,連連點頭,“爺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一時間沒想起來,多虧你們提醒,我就去取錢給你們。”
雖然心里不樂意,但他也做不出忤逆長輩的事。
尤其,這兩人確實是自己千里迢迢請來的。
給點錢或者東西也合理,只是沒想到對方要這麼多。
他剛步出門,背後就傳來一聲怒喝。
“不準去!”
張桂蘭拉著臉從臥室出來了,“你去干什麼?家里都沒錢了,難不還去借嗎?”
“媽,你快別說了,我去去就會。”
他存折上還有些錢,只是沒取,他打算先去旁邊借點給兩人。
張桂蘭轉頭對姜守山老兩口開口,“親家爺爺,我雖然是晚輩,但也不得不說一句,您二老這錢要的有些太多了,我兒子現在拿不出來。”
能給買個幾一兩塊的點心就不錯了,張口就五十。
這是來他家搶劫了!
趙秀芹上下打量了一眼,嫌棄的開口,“小周媽,不是我說你,我們老兩口還沒挑你們的錯,你倒好意思來找我的不是了?
我們是你兒子請來的吧,這家里的飯菜不該你張羅嗎?你不該好好接待我們嗎?竟然讓你兒子兒來伺候我們,你們就是這樣待客的?
我看你們周家啊,也怪不得個個沒出息,只有小周靠著我們大兒子才從村里爬出來,這都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老人,才沒有教出有出息的孩子!”
張桂蘭最討厭別人提兒子靠姜家了。
此時氣得膛不停起伏,也顧不上長輩不長輩了。
“老婆子你瞎說什麼呢?你們姜家有家教,有家教怎麼連自己親孫都不搭理你們?你的好大兒,都干了什麼見的人的事下放了,還拿出來炫耀,我要是你們,早就躲在家里不出門了。”
“我兒子現在是部隊營長,以後還要升的,你們一家有什麼?除了不是你生的那個好大兒,你自己生的哪個兒有出息了?
還教育我兒子,你們有什麼資格教育他?”
趙秀芹一聽說生的孩子沒出息,瞬間就炸了!
“你,你個潑婦說什麼呢?敢說我的孩子,我跟你拼了……”
說著上去就揪住張桂蘭的頭發,一把往腳底下摁。
周建華本來看兩人吵架,頭都大了。
這下手了,趕上去拉人。
“爸,建軍,快出來把媽拉進去!”他大喊一聲。
屋里瞬間一團,周建軍去拉張桂蘭的時候,不小心踩了一腳趙秀芹。
趙秀芹立馬不干了,一手抓著張桂蘭的頭發,一腳踢在了周建軍的肚子上。
周建軍被惹怒了,也加了戰局,姜守山本來覺得自己是長輩不手,結果耐不住趙秀芹的嚎,也加了戰局。
就這樣,最後一屋子的人,全都打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