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周家人都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姜寧。
一家都想看看,在自家面前兇悍,在自家爺面前姜寧能奈何。
但趙秀芹剛張,姜寧好像也沒有給對方好臉,周家人瞬間更有看熱鬧的勁頭了。
“寧丫頭,怎麼跟你說話呢!我們不管你,現在還有誰來管你?爹媽都沒了,好不容易給你找了個婆家,竟然不鬧離婚。
你想怎樣?離婚了難不準備讓我們來養你啊?”
姜守山板著臉教訓道。
老爺子對姜父都沒什麼,更別說這個孫了。
姜寧的走後,剛一個月他就娶了趙秀芹。
姜父姜衛國作為大兒子,姜紅英作為大兒,在家不僅要干活,還要負責照顧下面的弟弟。
可以說下面兩個兒子,都是兩人養大的。
後來姜衛國在山里意外救了一個老人,為了謝他,老人同意滿足他一個要求。
姜父那時候還只17歲,但他知道,在家里是沒有出路的。
于是求了老人帶他和姜紅英離開村子。
兩人這才有機會到了滬市,到了滬市後,姜衛國才知道這位老人是當時滬市赫赫有名的人,在他的幫助下,姜父一路走到了現在的境況。
姜守山知道兩人在城里發達後,以親相要挾,讓姜父在鎮上給他們弄了套房子,每月給錢。
一家子也都離開了村里,能在城里落腳了。
姜寧從小就不被老兩口喜歡,也知道爸爸不被他們喜歡。
只是沒想到姜父一出事,這家人立即就登報斷親,避之不及。
現在竟然還有臉來教育自己。
真是給他們臉了!
“是啊寧丫頭……”趙秀芹也開口幫腔。
“閉!”
姜寧怒喝一聲。
“爺爺,你剛才說誰爹媽都沒了?有你這樣詛咒自己兒子的嗎?你就是這樣當長輩的?”
“還有,好不容易給我找婆家的,也不是你們,我離不離婚關你們什麼事兒?”
“你們管我?我爸媽走後,你們第一時間就斷親了,現在還你們管我,你們憑什麼來管我?”
“我現在能你一聲爺爺,都是我有教養的原因,而不是你們真的有資格做長輩的原因。”
“還有你,你是我哪門子啊,我在山里埋著呢,不信你下去問問啊!”
一番話的輸出,讓姜守山很沒面子。
周建華拉了好幾次,都沒有止住的話頭。
“阿寧好了,這是你爺,你說兩句!”
他沒想到姜寧竟然這麼不給自家爺的面子。
趙秀芹被說的無地自容,“老頭子,你,你看這丫頭,這是要反了天了,
我們和你爸媽斷親,那不是為了整個老姜家好啊,難不一大家人都要被他們倆害死嗎?
他們自己干了見不得人的事,難道還賴我們放棄他們了?這事兒擱誰家都會這麼做的!”
“既然都斷親了,那我的事兒就不用你們來管,這里不歡迎你們,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姜守山輕咳了幾聲,面帶怒氣,“姜寧,你爸媽就是這樣教你的?在長輩面前說話沒輕沒重,沒家教的東西,快給你道歉!”
姜寧懶得跟他廢話,不能因為姜家的事在軍區大院鬧。
否則就給政委和周建華把柄了,這兩尊大佛,誰請來的還要誰請回去。
轉頭看著周建華,“是你把人弄來的,你弄走吧!”
周建華有些不知所措,他是想讓兩人來緩解他和姜寧之間的關系的。
沒想到姜寧誰的面子都不給。
“阿寧,你爺好不容易過來一次,怎麼能剛來就讓走呢?”
“行,你認他們為爺對吧,他們不走,那我走,你們兩家一起好好過。”
說著還朝著里面的周家人喊了聲,“爸媽,建軍春曉,在家好好伺候建華爺哈,好好孝敬長輩,別讓他們著累著啊!”
然後轉頭就走。
周建華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趕追過去,“阿寧,你去哪里!”
姜寧一把甩開他的手,“你管我去哪里!”
說著頭也不回,腳底一溜煙就跑了,留下一院子面面相覷的人。
姜守山只覺得面子里子都丟盡了,他本來不想來的。
都是老婆子眼窩子淺,說什麼孫婿是部隊的大,一定不會讓他們空著手回去的。
這下好了,姜寧這丫頭片子不僅當著親家的面子不認自己,人還跑了。
“回來,你快回來!”
姜守山此時也顧不上什麼,直接追了出去。
但是他年紀大了,姜寧哪里會等,一溜煙兒跑的人早就沒影兒了。
周建華扶著氣吁吁的姜守山回來。
院子里,瞬間陷了一種詭異的尷尬場面。
論起輩分來,姜家老兩口輩分在那里,又是周建華請來的,他們理應照顧著。
但周家人一個個人似得,哪里愿意,只客套了幾句,周建華爸媽就開始裝不舒服,周建軍說自己什麼也不會,弄得姜守山兩口子臉難看至極。
周建華也不好人剛來就讓他們走。
最後,只能周建華自己和周春曉兩人伺候兩老口了。
晚上兩人忙里忙外,做了兩大家子的飯菜。
周建華苦不堪言。
他這都是給自己找的什麼罪啊!
周建華在這邊苦不堪言的時候。
姜寧卻悠哉悠哉的在逛黑市了。
之前住在軍區大院不好晚上出來,正好今晚借口出來,姜寧也沒有去打擾姑姑姑父,而是直接找了招待所開了個房間。
然後就來了黑市。
目前空間里吃的用的還只囤了兩次小的,這次準備多囤點。
順便,看能不能找到大黃魚的買家。
姜寧在空間找了套男人的服穿上,把自己從頭到尾包裹的嚴嚴實實,才去了滬市最大的黑市。
邊走邊看,黑市的人都包裹的很好,有些只出兩只眼睛。
姜寧只能憑穿著和材判斷男。
不過這里的東西,確實不。
不僅有各種糧,日用品,甚至還有一些草藥,電子品等。
問了幾家價格後,姜寧在一個有些瘦小的男人前站定,看到眼前顆粒飽滿的大米,還有白細的面,不聲的開口。
“同志,你這面怎麼出?”
“四五一斤!”男人直截了當。
三倍,不算貴。
姜寧默算了下。
“有多?”
“你要多?”男人挑了挑眉。
“500斤有沒有?”
男人瞳孔明顯放大了些,似是思索了下才開口。
“需要幾天時間湊。”
“能保證和這個品質一樣?”
“可以!”男人干脆利落,姜寧很滿意。
“那大米、面、玉米面幫我各弄500斤。”
男人似乎有些沒回過神來,但很快連連點頭,“好好好,五天,給我五天時間。”
姜寧點頭,“五天後我來這里驗貨,然後定時間你們統一送去我要求的地方。”
“這里是定金。”
說著給男人取了五張大團結,男人歡喜的接過去。
“一定幫你辦。”
就這樣,姜寧又在黑市掃了幾個小時。
又定了幾百斤豬,花生油,幾十斤白糖,還有一些皂,以及幾匹布料,和幾百斤棉花。
最後還掃了一些常備的藥品,這才準備往招待所去。
結果剛出巷子,就看到了一個悉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