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鬧翻了天的事姜寧還不知道。
接到了夏宏宇的電話,來到了知青辦。
“姑父!”姜寧興的走進夏宏宇的辦公室,“下鄉的事弄好了?”
夏宏宇笑著點頭,“這點事,你姑父還是能給你辦好的。”
說著把下鄉名額的事跟說了一遍,又讓填好了表格。
“我現在是擔心你這邊,這一批去翠竹村的,是十天後,你來得及嗎?”
姜寧點點頭,“姑父你放心,離婚的事我已經在一步步辦了,一定會功的。”
如果周家人想要死活綁著,也有最後一招殺手锏。
只不過這件事太冒風險了,輕易不能試。
夏宏宇看這麼堅定,也放心了些。
“你需要什麼幫忙,告訴我就行,你姑媽那邊已經在給你準備東西了,你自己有什麼想要帶的,跟我們說我們來準備。”
說著又取了一沓票據塞給,“目前給你找了這些票,我們還在繼續給你找,你先收著。”
姜寧的點點頭,“好,謝謝姑姑姑父。”
“跟我們不用這麼客氣。”
姜寧從知青辦出來,就去了供銷社。
既然已經確定了名額,那就要開始置辦下鄉的東西了。
為了避免一次買太多被懷疑,打算分批采購,不夠的再去黑市找找。
先是直奔糧食區,玉米面大米面一定要多多的囤,保證不會被死當然是第一要則。
姜寧先將這些各要了二十斤,掛面比較稀罕,要了五斤。
這點東西其實吃不了多久,但這樣的量在供銷社也已經足夠引人注目了。
小姑娘一人要這麼多東西難免被人懷疑,不過有票也沒人質疑啥。
姜寧又去到副食區,要了2斤白糖,2斤鹽,一些調料醬油醋,以及幾個鋁皮飯盒等東西。
最後去了布匹柜臺要了半匹布。
一切盡力多,但又不要引起麻煩的采購。
但這些買下來,供銷社的人看的眼也有些審視了。
看來,下次要換一個供銷社,或者去百貨大樓了。
姜寧打算這十天,每天都出來一趟采購,多攢點。
買完這些,姜寧把東西拖到一小巷子里,確定沒人注意這才全部收進了空間。
然後空著雙手去了國營飯店。
經過上次的驗證,發現空間是可以存儲食的,那就也趁這些天,多攢點吃的進去。
在國營飯店,姜寧把手里的六個飯盒都裝上了飯菜,又單獨打了一份清蒸魚,配上一份炒筍,找了個地方坐下準備吃午飯。
小口小口的慢慢品嘗著食,當下的寧靜。
結果剛沒吃幾口,旁邊桌突然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媽,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也是你的孩子,你把工作留給弟弟,那我就只能下鄉去了。”
人白了一眼,接著一筷子就敲在頭上,“你自己考不上,還好意思跟我這兒囂?我沒給你機會嗎?讓你好好考好好考,結果還是讓那個姜寧搶走了,你還怪上我了。”
“我告訴你,家里的東西都是你弟的,你什麼都別肖想。”
姜寧聽到自己的名字,子一愣。
但轉而想了下,也許是同名同姓吧。
遂埋頭繼續吃飯,不過的靜,還是引起了旁邊孩的注意。
狠狠瞪了姜寧一眼,一個人還吃兩個菜,也不怕噎死!
咽了咽口水,遂手去夾放在弟弟面前的,手立即被中年人一筷子敲下去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弟弟正是長的時候,你死鬼投胎啊!”
孩子忍痛收回手,只得埋頭碗里的飯。
軍區大院。
周家人發完癲後,最終達統一。
一家人暫時住下,把姜寧在紡織廠的工作給周建軍,爭取在紡織廠弄一套員工房,讓周春曉去跟著周建軍住。
老兩口繼續住在軍區大院,姜寧沒了工作,正好可以在家伺候公婆。
一家人對這個計劃都很滿意,周建華也覺得這是目前最穩妥的安排了。
幾人正安排好,就有通訊兵來周建華。
“周營長,趙政委找你。”
周建華渾一,有一種不好的預。
趙政委正在埋頭寫文件,聽到周建華的聲音頭也沒抬。
“進來。”
周建華進了辦公室,恭恭敬敬的站著,也不敢打擾趙政委。
趙政委完就似乎忘記了屋里進來了個人,接著埋頭寫。
周建華心里愈發不安。
十幾分鐘後,趙政委終于抬頭了個懶腰。
看到周建華時,眼里寫滿了不耐。
“周營長,你這一天天忙的啊!”
這話一出口,周建華就知道,自己的預沒錯。
“政委,您我過來有什麼事兒?”
趙政委把文件重重拍在桌子上,“什麼事兒?你自己干了什麼好事兒你不知道嗎?”
“我告訴你周建華,別覺得部隊就你一個人能,我跟你說了多次了,現在是你升職的關鍵時期,你倒好,大院里還不夠你鬧的,還跑人家機械廠去鬧,你要出去丟臉,你別拉上我。”
“還有,你要真覺得這軍裝穿膩了,你了,自有人來穿。”
周建華一聲不吭,無力反駁。
等趙政委罵完才怯怯開口,“政委,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姜寧提前也沒跟我說了房子,我家人也是無妄之災。”
“還無妄之災?”趙政委差點兒氣的吐。
“你別打量著我不在現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那一家子賴著不走,撒潑打滾的事,阮廠長都一五一十的跟我說了,還質問我,部隊怎麼能出你這樣的軍人,說你是軍人的恥辱,恥辱你知道嗎?”
趙政委說的激,起在辦公室來回走也沒消散怒氣。
“你一個營長,跑去機械廠跟人爭工作爭房子,你的臉啦!這是你一個軍人做得出來的事兒嗎?”
“政委……”
周建華覺得家人確實做得過了,但自己也確實有些委屈。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姜寧。
他想解釋。
“你閉,你不要跟我說,這是你家里人的錯,你作為軍人,沒有管好他們讓他們鬧事兒,這就是你的錯,是你的責任。”
周建華想要辯解的心,瞬間冷了下去。
只是他沒想到,接下來趙政委的話,更是如一顆驚雷一樣炸懵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