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不待他說完,自己就開口了,“我知道,既然工作要賣掉,那房子肯定也要收回去,這個我沒問題。”
阮廠長見這麼識趣,也欣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我現在就可以去找人,接手這份工作,900你看可以嗎?”
姜寧不得越快越好,點頭,“可以,阮廠長我能否要800,您再幫我找點糧票?”
阮廠長也好說話,只想趕除掉這個燙手山芋,“好,我這就去找人。”
沒過十幾分鐘,阮廠長就帶了個人回來。
“這是我侄子,正好他現在沒工作,你把工作直接轉給他就行。”
兩人很快接好,最後姜寧拿到了800塊錢,20斤的糧票和兩斤票離開了機械廠。
至于房子的事,就不用多心了。
回到軍區大院。
姜寧不想自己做飯,就去食堂點了一個紅燒,一個炒青筍,吃完飯才回家屬院。
回到家,周建華正在煮面。
看到回來,周建華黑著臉,“你又去哪里了?回來飯都吃不上一口。”
想到吳玉珍的話,周建華想要試試。
“現在家里一下丟了這麼多錢,咱們都得節約點,以後去外面吃飯,你沒事兒在家做好飯等我回來。”
姜寧哦了一聲,沒有搭理他徑直去了臥室。
周建華摔掉手里鏟子,“哦是什麼意思?跟你說話你就不能好好回話嗎?你弄丟這麼多錢,不應該反思下自己的問題嗎?”
姜寧到他是在故意找茬,抱著膀子出了臥室,倒是要看看這男人到底要干啥。
“我反思啥?那錢又不是你的,我丟的是我的錢,關你什麼事?”
“再說了,早上不是答應了讓我過好日子嗎?咋,現在我還沒開始花你的錢,你就要原形畢了?”
“你閉!什麼你的錢我的錢,那都是我們兩人的。”周建華本就不喜歡聽說這種話,又想找茬,就顯得更加生氣了。
“姜寧,你要是一直意識不到,我們現在是一家人,要休戚與共,那你就別怪我真的和你離婚!”
說完這句話,周建華眼睛死死盯著姜寧。
姜寧挑了挑眉。
原來,是在試探啊!
姜寧微微蹙眉,臉上滿是不耐,“離婚?你不是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嗎?現在這是算怎麼回事兒?威脅我嗎?你給我爸的承諾這就不算數了?”
“姜寧,你不要轉移話題,我現在要說的是我們倆以後的生活,你要事事以這個家為先,不能什麼事都自作主張。”
周建華觀察著姜寧的表,并沒有看出什麼不對。
這樣高傲的反應,是這個大小姐正常的反應。
姜寧嗤笑,“周建華,今天丟了錢我沒心跟你吵架,但你確實太讓我失了,沒想到你竟是這樣不信守承諾的人。”
說完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進了房間,姜寧長舒一口氣。
跟他演戲真累。
周建華愣在了原地,但也更加確定,姜寧上應該是確實沒錢了。
姜寧進了房間就閃進了空間,上一次進空間還是昨晚。
昨晚只是想測試一下這個空間的作用,沒想到測出一個很厲害的地方。
能在空間里帶著空間移,但距離應該有限,到了院子里就自出來了。
所以應該也就在5米左右的距離。
利用空間,潛周建華的房間走了錢。
昨天進空間時還發現了一件事,只是為了錢沒有仔細看,今天就是要進來確認的。
進到空間姜寧張大了。
空間的可視范圍,明顯變大了很多。
遠的迷霧移的更遠了,但依舊還是一片荒原,并沒有出現其他的東西。
姜寧進小屋,數了數里面的錢,加上今天賣掉機械廠工作的錢,一共是8300元。
其他的都是大黃魚。
想到下鄉後是五個人的開銷,姜寧覺得要買的東西很多,這點錢可能不夠。
而且距離爸媽平反還有好幾年,可能要用的錢很多,還要去黑市換一點存起來。
不然到時候下鄉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黑市換錢。
理完頭緒,姜寧很早就睡了,一夜無夢。
第二日一早,姜寧起來的時候就發現周建華已經沒在家了。
正好,不想和這人打照面。
信步去了附近供銷社,買了幾個搪瓷缸,又買了兩袋糕點和一些水果糖。
然後就去了國營飯店,買了五個大包,一份豆漿。
倒是吃不完這麼多,就是想測試下空間能不能存放食。
這幾天老是東奔西跑的,有時候都沒時間吃飯,要是空間能存放食,那以後在路上也不怕肚子了。
姜寧吃了兩個包子,把剩余的三個放進了空間。
接著,姜寧直接往機械廠去了。
這場好戲,必須去看啊!
必須讓周建華看到自己的杰作,一步步下定和自己離婚的決心。
機械廠門口,張大爺看到焦急的招手。
“寧丫頭,你總算來了,你快去看看,聽說廠里要把你的房子收了。”
姜寧眼睛一亮,“已經鬧起來了?”
張大爺看一臉不著急的樣子,一跺腳,“趕去吧,鬧一會兒了,你家建華也已經來了。”
“謝謝張大爺。”姜寧說著將兩袋糕點和水果糖塞給張大爺,又跟他囑咐了幾句。
張大爺連連點頭,“好,丫頭你去,這事兒我給你辦。”
姜寧跟張大爺道謝後,疾步往住宿區那邊去。
另一邊,周建華也剛到住宿區,遠遠就聽到他媽的嚎聲。
“你們滾,滾遠點,這里是我的家,你們憑什麼來收!”
他快步趕到宿舍樓的時候,只見樓道里圍滿了人,他拼命了進去,只見母親張桂蘭四仰八叉的躺在門口,父親周志強和妹妹周曉春也站在屋里不讓路,似乎是要誓死捍衛自己的家。
周建華一時不知道該不該上前,這樣的家人,讓他丟臉。
但張桂蘭一眼看到了他,一個鯉魚打爬了起來,“兒啊,你終于來了,你快跟他們說,這是我們的房子,他們不能。”
周建華看向一旁的兩個男人,又尷尬又有些惱怒。
“同志,這房子是我家的,你們為什麼要收回去?”
其中一個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你們家的?你是說,這房子是在你名下?”
周建華一愣,他當然知道,這房子是姜寧的名額。
“不,不是……”
“不是你的名字,那這房子怎麼你的了?”
“對啊,我們要收的是姜寧的房子,關你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