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找了條沒人的巷子,閃進了空間,把所有東西都存放在了小洋樓里。
然後坐上往城邊區的公車。
老姜家的況比較復雜,姜寧的生下姜父姜衛國和姜寧的姑姑姜紅英後,就因病走了。
老姜家現在的趙秀芹,是姜爺爺姜守山後來娶的,又生了兩個兒子姜衛東和姜衛民,以及一個兒姜巧雲。
姜衛國憑借自己的能力,一步步了滬市有頭有臉的人,還娶了京市高知家庭的蘇家的兒蘇月華,生下了姜寧和哥哥姜景深。
姜寧現在要去的,就是親的墳墓上。
姜父在滬市發達後,把姜的墳遷來了滬市周邊,多年來還養了一個習慣,喜歡去修繕母親的墳墓,而且經常會帶著孩子去上香。
一方面是盡孝,還有一個原因,只有姜寧一家四口知道。
姜的墳墓下,建造了一個很小的地下室。
這里埋藏著姜父大半生的心,不管以後出了什麼事,只要這筆東西還在,姜家就能東山再起。
留給姜寧的那點東西,只是一點蠅頭小利,是為了轉移旁人視線的。
當然,如果姜爺爺有心,能經常來給前妻上炷香,他也許能發現一些古怪之。
可惜了,姜爺爺自再婚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姜的墳上過。
姜寧到了的墳墓附近,從空間掏出提前買好的香,用火柴點著在了墓碑前面的香爐里。
“,我來看你了!”
姜寧剛說完這句話,眼淚就嘩嘩的往下掉。
姜走的時候,姜寧還沒出生。
但不知道為何,姜寧此時覺得,在這偌大的滬市,竟然了自己的神支柱。
等默默燃完一炷香,姜寧在香爐旁輕輕掰了一下,香爐突然傾倒,香爐底出一塊圓形的石頭。
姜寧輕輕扭石頭,墳墓左側突然裂開了一條,只一人能側進。
姜寧迅速復原香爐後,閃進到了墳墓中,眼前瞬間出現了一條狹小的通道,裂迅速在後合攏,姜寧從空間取出手電筒,沿著通道往前走。
幾分鐘後,有樓梯往下去,姜寧順著樓梯下去。
這里姜寧也只來過一次,那是還很小的時候,父親帶著和哥哥一起進來的。
父親告訴他們,“以後不管我們姜家如何了,你們一定要記得這里,要記得經常來給掃墓。”
那時候地下室還沒有多東西,也就一兩個箱子。
不知道十幾年父親攢了多東西在這里。
姜寧順著樓梯下到地下室,眼前突然空曠起來。
地下室似乎比姜寧小時候見到的更小了,估計是因為自己長大了的原因。
不過放眼去,竟然有十幾個箱子。
姜寧驚訝父親這些年的果,但想到父親發家史背後的那位,也就不足為奇了。
姜寧一一打開箱子,有四箱小黃魚,每箱有三十條,一箱大黃魚,十條。
兩箱古籍,有醫學方面的,以及很多歷史書籍,還有一些西方史料,這些估計是母親的東西,母親是西方文學史教授,一直在做這些方面的研究。
另有一箱各類首飾,姜寧一打開,便被里面的東西晃花了眼,翡翠的,純金的,玉石的,都價值不菲。
另一個箱子的鐘表,十塊海外的手表,還有一臺微型錄音機。
但在姜寧眼里最有價值的,還是三箱古玩。
一眼掃過去,以宋代汝窯的瓷碗瓷杯等瓷,清代的青花瓷瓶為主,還有各類和田玉。
姜寧從小跟著父親耳濡目染,母親又是個歷史迷,對這些最是好。
姜寧欣喜若狂的把東西收進了空間,不管如何,這里是保,但都沒有空間保。
萬一哪天老姜家人發現了這里的,那父親的心就白費了。
剩下最後一個箱子,姜寧打開發現是一些書籍和手稿。
翻著翻著,姜寧的眉眼蹙了起來。
這些手稿的字,顯然是母親的。
但這上面的東西,卻是國近代工業相關的東西,母親是研究西方文學史的,為何在研究近代工業?
姜寧想到前世,哥嫂在牛棚先後去世後,父親也沒有熬多久就走了。
最後母親熬到了大平反時期,是回到了滬市的。
但姜寧還沒來得及見到,就服毒了。
姜寧一度以為,母親是在鄉下過的太苦,因親人的不斷離世,經不住打擊最終隨著他們而去。
但現在想想很奇怪,母親拼死熬過來了,而且按說是幾個人中最差的卻熬過來了,這件事本就很奇怪。
既然熬過來了,在已經撥開雲霧見月明的時候,為何自己走了?
姜寧看著手里的資料,心里疑不解。
只能先把東西收好,趕下鄉去了。
收好東西,姜寧出了墳墓,給磕了幾個頭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軍區大院。
周建華早就從銀行回來了,他心里掀起驚濤駭浪。
雖然銀行的人一再保,但他還是套出了一些東西。
姜寧確實是把家里給的東西取走了,因為在銀行沒有再租保險柜了。
他趕取完錢趕回來,卻沒有看到的人影。
這人去哪里了?
取走這麼多東西干什麼?
正在他疑不解的時候,姜寧拎著一個布包回來了。
周建華立即沖過去,“姜寧你去哪里了?”
他眼睛不經意的掃過姜寧手里的包裹,跟剛才他在銀行門口看到的一樣。
周建華角出了笑意。
姜寧心里冷笑,面上卻像到什麼驚嚇一樣,把包裹往後藏了藏。
“哦,沒什麼,出去買了點東西。”
“買的什麼?”周建華瞄了眼包裹。
“沒什麼,就是一些日常要用的。”姜寧腳步急匆匆的回到房間,把東西放進了臥室的柜子里。
“對了,這是一千二,加上昨天的八百都還齊了。”周建華很大方給姜寧一個牛皮袋子。
既然姜寧把東西都取回來了,證明還是想好好跟他過日子的,這兩千肯定要一分不缺的給,以後才好繼續開口要。
姜寧出錢數後,又把之前的八百塞進了牛皮袋子,然後放進了服里面,其實是放進了空間。
門外傳來許杰的哭聲,隨後吳玉珍便拉著孩子進來了。
“阿寧你回來了,”說著一把拽著許杰上前,“哭什麼哭,快給姜阿姨道歉!”
許杰搭搭的往吳玉珍後躲,“不,會打我,我才不給道歉。”
姜寧不想跟這對母子費神,表兇狠的揚起掌。
結果掌剛揚起,許杰兩眼一翻,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姜寧:……
跟玩兒這招啊!
周建華立即沖上去,“你,你嚇唬孩子干什麼。”
吳玉珍也嚇得花容失,“小杰,小杰你怎麼,”然後眼淚汪汪的看著姜寧。
“阿寧,我帶孩子來給你道歉,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想到周建華不想離婚的態度,吳玉珍知道必須把握好每件事,主出擊,讓周建華知道姜寧不適合他。
姜寧沒有搭理兩人,徑直去院子里取了一竹條,在地上虎虎生威的扇了幾下。
“看來中午打的還不夠!”
聽到竹條的聲音,許杰下意識的捂住屁,蹭的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
“媽,媽救命啊!”
院子里響起他的嚎。
周建華尷尬的愣在原地,看向吳玉珍,吳玉珍臉漲紅趕解釋。
“我,我不知道他裝的。”
周建華站起來臉嚴肅的朝許杰開口,“小杰,騙人是不對的,裝生病更不對,以後不能用這種方式了知道嗎?”
他從未說過許杰重話,許杰有些被嚇到,下意識的看向吳玉珍。
吳玉珍滿臉通紅的攔著他,周建華的話像是掌一樣重重打在的臉上,他是發現了什麼嗎?
“對,還不趕認錯,以後不能這樣了!”
許杰委屈的開口,“對不起周叔叔,我錯了。”
吳玉珍一秒鐘都不敢多待,拽著許杰逃也似得離開了。
周建華蹙眉看著兩人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耐煩,但轉而想到姜寧的包裹,心又舒暢起來了。
晚上,姜寧依舊把門鎖上,自己在臥室睡覺。
周建華被擋在外面也沒法闖。
只是第二天一早。
一聲驚聲嚇醒了周建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