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營長,快去拿錢!吳同志那份既然是你借的,就一起取來給姜同志。”
趙政委不待姜寧說完,直接怒喝道。
這周營長怎麼這麼沒眼力勁兒,今天姜寧要不拿到錢,能消停嗎?
好不容易把人勸下來了,要是再鬧起來,他這個政委都要跟著遭殃。
周建華見政委下了命令,只能不不愿的進屋去了。
沒一會兒,周建華帶著一沓大團結和一個存折出來了。
“這里是八百塊現錢,剩余的我一會兒取回來給你。”
姜寧接過錢,“好,今天之把剩余的錢給我。”
不一會兒,吳玉珍拽著小杰也從旁邊院子過來了,只是小杰還一邊走一邊哇哇大哭。
“小杰,快,把玉佩還給姜同志,你要不給,今天我就打死你!”吳玉珍惱怒的呵斥。
“不,這是我的東西,憑什麼給!”
姜寧冷眼看著母子倆表演。
“你這個壞人,昨天還潑我冷水,讓我生病了,我就不給,我要打死你個壞人!”
許杰一邊嚎一邊手舞足蹈的就朝著姜寧沖了過來,那架勢就跟小牛犢一樣。
姜寧才不慣著他,在他快要沖到前的時候,一把拎起對方的領,直接搶走了他手里的玉佩。
“小小年紀就學會了拿別人東西,你媽就是這麼教你的?”
“吳同志,你把一個好好的戰士孤教這樣,怎麼對得起他爸?”
許杰聽姜寧說他母親,更加惱怒了,雙腳不停地往姜寧上踢,“要你管壞人,不許說我媽!我打死你!”
姜寧看著子上留下了不腳印,一把將人扔了出去,“當著政委的面都敢打人了,真是沒家教!”
許杰往後跌去,吳玉珍嚇得半死,快步上前要接住他,結果一個踉蹌。
“啊……”
伴隨著一聲尖聲,母子雙雙跌倒在地。
“政委,你都看到了,這可不是我的錯!”姜寧雙手一攤。
趙政委此時只覺得頭大,周建華趕上前去扶兩人,許杰眼里蹦出惡毒的。
而吳玉珍的手在地上挫了一下,手掌頓時劃出一條條細小的口子,艷紅的珠在白皙的皮上,顯得格外刺目。
“吳同志!”周建華驚呼一聲,立即拉起的手開始查看傷勢。
吳玉珍臉蒼白,表痛苦,抬手推他,“我,我沒事兒,快幫我看看孩子!”
周建華查看了許杰沒有傷,又對趙政委開口,“政委,我先送吳同志去醫院!”
趙政委有些無語的看著他,他也沒想到,周建華對吳玉珍護到這個程度。
要是真的喜歡吳同志,當初就不該娶姜寧啊!
他是勸過的。
而且,吳玉珍作為軍人孀,本就有部隊的照顧,津部隊會發,只是一句囑,本不用周建華做到這個地步。
對周建華的行為,趙政委也有些困。
于是轉指了一個嫂子,“王嬸兒,你帶吳同志去衛生所理下。”
“還是我去吧政委,吳同志傷是因為我,”說著怨懟的看了眼姜寧,“我應該要負責。”
眾人:……
何苗苗嗆道,“是,趕去吧,再不去傷就要好了!”
當著眾人的面,趙政委不好再說什麼,點了點頭。
“去吧!回來記得把姜同志的錢取回來,再去我辦公室找我一趟。”
“還有吳同志,我也要提醒你幾句,姜同志說的沒錯,許杰是戰士孤,你要好好教,以後要是有什麼困難,來找我找組織,不要總找周營長。”
吳玉珍窘的臉蒼白,低著頭應了好,便跟著周建華出了院子。
眾人也隨後散去,趙政委又跟姜寧說了幾句話才走,當然有安也有警告,姜寧都笑著應是。
眾人都走後,院子里只剩下何苗苗、陳廠長三人,何苗苗才紅著眼拉著姜寧,“你這是了多大的委屈啊!你之前怎麼不跟我說說,我還以為你們一直都好好的呢!”
“苗苗姐,今天多謝你了,要不是你幫我找來政委,我這都不知道如何收場。”
何苗苗有些嗔怪,“你還好意思說,你可把我嚇死了,再怎麼也不能鬧著去死,為那種男人不值當。”
“當然,苗苗姐你放心,我不會的,我這樣做當然是有目的的。”
何苗苗後來也看清楚了,并不是想尋死,也就沒有多說。
“你要想做什麼,以後提前跟我通個氣兒。”
姜寧笑道,“好,你先回去,我到時候去找你,我先跟陳叔說點事兒。”
何苗苗走後,姜寧把陳廠長請到屋子里,又是端茶倒水,又是語輕聲,“陳叔,今天嚇到您了吧?”
姜寧一邊絮絮叨叨的跟他講和周建華之間的齟齬,陳廠長全程黑著臉,最後長嘆一口氣。
“我是真沒想到,這周建華這麼不知好歹,之前要不是你爸太著急,也不會這麼草率把你給他!”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以後想怎麼打算?”
姜寧沒有打算瞞他,“陳叔,我想好了,這個婚我是一定要離的。”
陳廠長沉思了一瞬,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行,我支持你離婚,離婚後我收你做干兒,反正明面上你和你父母已經斷親了的,到時候你去我家住,我能護著你,我不怕。”
姜寧卻搖搖頭,“陳叔,我知道您對我好,但我不想拖累您,我已經想好了,我爸媽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要去下鄉。”
“下鄉?”陳廠長有些詫異,“你從小啥苦都沒吃過,你下鄉後怎麼過?你爸媽知道也一定不會同意的。”
“陳叔,干農活苦的只是,但我要是在這里耗著,我這輩子都完了,而且我爸媽他們在那邊,我真的不放心,我想一家人在一起,我相信只要我們一起努力,一定能熬過這一關。”
陳廠長慢慢平靜下來,他覺得姜寧說的對。
想了一會兒,他才悠悠的開口,“那你需要陳叔幫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