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政委沒有回應姜寧的話,而是一臉嚴肅的看向周建華。
“趙政委,您不要聽阿寧胡說,就是跟我鬧脾氣而已,我不會和離婚的,您放心,我理好這件事的。”
不可能跟自己離婚的。
一定是昨晚的事氣到了,可他不是已經道歉了嗎?
“阿寧,你不要在政委面前開這種玩笑,你有氣你說,我補償你還不行嗎……”
不等周建華說完,何苗苗尖出聲,“阿寧你別……你先下來,趙政委會給你主持公道的。”
只見姜寧把繩子了,腳尖墊起,準備把腳下的凳子踢倒。
“姜同志你先下來,我一定給你主持公道的。”趙政委也急了。
姜寧停下作,但雙眼通紅,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政委,我的日子真的沒法過了,你就我讓去了吧!”說著就放聲大哭起來。
這時候,是真的想哭,所以本止不住。
想起前世的種種,雖然最後讓周建華一家賠了命,但那些年的委屈不會隨之而去,爸媽哥嫂的命,也回不來。
趙政委怒視著周建華,“周營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建華還在想怎麼委婉的跟他說,何苗苗就跟倒豆子似得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陳廠長也把今早轉工作的事說了一遍,趙政委越聽臉越黑。
平心而論,他是很看好周建華這個年輕人的,當初他死活要娶姜寧,趙政委其實并不贊同,但這既然娶了,為何就不能好好過日子,他心里是有些不滿周建華的理方式的。
而吳玉珍是軍人孀,部隊有責任照顧,不然也不會連家屬院的房子都還讓住著。
周建華私下照顧,趙政委并不反對,這反而會減輕他的工作。
但周建華沒理好關系,反而把這件事鬧到明面上來,不僅破壞了家屬院的和諧,還顯得他這個政委的工作沒有做到位。
“去,給姜同志道歉,剩下的我們一會兒說。”
趙政委黑著臉給周建華下了命令。
又轉對姜寧開口,“姜同志,這件事是周營長理不當,你有什麼需求下來後提,能滿足的我盡力去滿足。”
周建華剛才也被嚇到了,不管姜寧的目的是什麼,現在必須先把人哄下來再說。
“對不起阿寧,我錯了,你先下來我們慢慢說。”
說著就上前去想要把人抱下來,姜寧一扭。
趙政委臉一沉,“姜同志,你不相信他,難道還不相信我,不相信組織嗎?”
這話一出,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誰敢說自己不相信組織。
姜寧也知道,暫時不能真的得罪趙政委,再說了,只是想把事鬧出來,也沒真的想死。
于是就順梯下了,沒有搭理周建華的,放下繩套自己跳下了凳子。
眾人這才齊齊呼出一口氣,何苗苗和陳廠長趕上前安。
“趙政委,希你同意我跟周建華離婚。”姜寧直截了當的開口。
周建華愣住了,他本以為姜寧就是胡鬧威脅他的,怎麼還真的提離婚了。
現在就是一個孤,爸媽就不說了,自己分都不干凈,離婚了能去哪?
趙政委也沒想到,是真的想離婚。
“姜同志,軍婚不是兒戲,不是你想結就結,想離就離的,周營長要是沒有重大錯誤,這婚能不能離,要看他的。”
周建華趕搖頭,“政委,我絕對沒有想離婚的意思,我保證,以後會好好對阿寧。”
“阿寧,你現在孤一人,離婚了你去哪兒?我答應了你爸媽要照顧你的,就一定會護你到底。”
姜家把人給他,讓他立誓了的,他不能做背信棄義的人。
而且,離婚就意味著,姜家的所有資源和錢財,都會離他而去。
趙政委也在一旁勸道,“姜同志,離婚的事我幫不到你,但你可以提別的要求。”
姜寧就知道會是這樣,周建華暫時是絕對不會同意離婚的,趙政委也不會同意。
那就先退而求其次吧!
“好,你要不跟我離婚,那就把從我這里借給吳同志的一千塊錢要回來,還有玉佩,通通還我。”
吳玉珍被說出借了錢,臉瞬間漲紅,周建華臉也有些尷尬。
當時吳玉珍找他拿錢,說自己弟弟要準備結婚,家里找要一千塊錢,拿不出來。
周建華便找姜寧要了一千,說是借給吳玉珍的。
至于玉佩,是小杰看到姜寧帶著就想要,周建華覺得姜寧本分就不好,拿著玉佩太招搖容易惹事兒,就直接給了小杰。
錢他說了以後會還給姜寧的,沒想到現在開口要。
“阿寧,吳同志是戰士孀,你為軍屬,格局要放大一些,家里困難,我們能幫就幫,
再說你這突然要錢,一時間去哪里還你這錢,你這不是為難人家嘛!”
周圍的人眼觀鼻鼻觀心,都覺得周建華有些太虛偽了,花著老婆的錢,給自己做格局,還說得這麼大義凜然,真是有些無恥。
但礙于趙政委在場,大家都不敢說什麼。
“政委,吳同志家里困難,我就不困難嗎?這些可都是我的保命錢。
再說了,的困難是我造的嗎?我欠的嗎?為什麼要我一個弱子來負責的困難?”
很想問一句,周建華照顧吳玉珍,到底是組織意愿,還是周建華的個人意愿。
但不能。
趙政委被姜寧的話問的有些無地自容,這不是說他沒有辦好工作嘛!
“那個吳同志,你那錢?”
吳玉珍被突然提到,臉上愈加漲紅,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政委,我,那錢早就郵給我爸媽了,現在我手里真的拿不出來。”朝著周建華看了一眼,希他能幫忙解圍。
“要不,你給阿寧立一個借條?以後有了還給?”周建華幫忙出主意。
“對對對,我可以立借條給姜同志的。”
只要過了今天,什麼時候還還不是和周建華說了算。
“我就要錢!”姜寧不容置疑的開口,“你要是還不了,就讓周建華給我,不是他擔保借的嗎?”
“還有周建華,我辦嫁妝剩余的一千塊,也被你媽拿走了,今天一起還給我吧!我現在無分文,這些都是我保命的錢。”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難怪姜寧說周家人吃絕戶,這剛結婚就把小姑娘上的錢搜刮沒了,這可不是吃絕戶嘛!
周建華臉更難看了。
“姜寧,我媽拿走那錢是怕你花,我們都是一家人了,夫妻一,你還跟我計較這些嗎?以後我的都是你的!”
“政委,你說了要給我主持公道的,我現在只想要回我的保命錢,如果這都要不回來,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