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老天爺把兒送回邊了,這一世,要加倍地兒。
吃過面,唐如寶帶著安來在家屬逛。
一來讓安來悉悉這里的環境,二來飯後散步,消食。
經過圖秀秀的家。
停了下來,聽著里面傳來的說話聲。
章雲梅:“秀秀,《敵營十八年》放了沒有?”
圖秀秀:“還沒有,要到七點。”
章雲梅:“怎麼要這麼久啊?我都急死了。秀秀,還是你幸福,想要電視機,周營長就給你買。”
圖秀秀:“是吳排長家不要的,阿然才買的。”
章雲梅:“周營長,這電視從吳排長家買過來,要多錢?”
周景然:“兩百五。”
章雲梅:“哇,這麼貴,你對秀秀真好,秀秀,我真羨慕死你了。”
周景然:“秀秀是我妹妹,哥哥疼妹妹是應該的。”
章雲梅:“我也好想要這樣的哥哥。”
可心:“周叔叔,今天的排骨很好吃。”
周景然:“食堂放給周叔叔的,周叔叔可舍不得吃,拿回來給心心吃,心心吃了要乖乖寫作業。”
可心:“嗯,心心會乖乖寫作業的。”
唐如寶角扯了扯,扯出一抹諷刺的冷笑。
牽著安來,繼續往前走。
途中,遇見政委夫妻二人。
他們也是飯後散步。
政委程剛看著安來陌生的小臉孔,好奇地問唐如寶,“小唐,這個小孩是你家親戚嗎?”
唐如寶微笑,“政委,是我今天收養的兒,安來。公安局開有證明的,合法的。”
安來很乖,也很聰明。
聽唐如寶向政委打招呼,也笑著禮貌地人:“政委叔叔好,政委嬸嬸好。”
程剛和媳婦盧英詫異。
“收養的兒啊?”程剛蹙眉,都收養兒了,這婚還要離嗎?
離婚申請還放在他的屜里沒往上呢,回頭得找周景然那個臭小子再通一次。
兒都有了,還離什麼婚?
盧英過來,安來的小腦袋,聲笑道:
“我們比你爸媽年紀要大很多,你我們伯伯,伯母吧,這樣很親切呢。”
頭發洗干凈了,順順的,就是發枯黃,一看就是營養不足。
安來乖巧地改口,“伯伯,伯母。”
稚糯的聲音,十分討喜。
盧英臉上出慈祥的笑。
程剛看著唐如寶深深地道,“你和周營長結婚這麼多年了也沒有所出,收養一個在邊也好的。”
這樣家里有個孩子,夫妻或許能夠修復好。
跟程剛夫妻二人分開後,唐如寶帶著安來回家。
拿出兩包酸梅。
一包,安來一包。
母倆坐在沙發一小勺一小勺地舀著吃。
酸酸甜甜的味道。
們可喜歡了。
周景然推門進來,看到家里多了一個小孩。
他目落在小孩臉上,眸疑,“是誰?”
唐如寶淡淡地回答,“我的兒。”
周景然關門的作頓住。
第一眼看小孩時,覺得跟唐如寶有幾分相似。
再看多一眼時,覺們越來越像。
唐如寶又用一口肯定的語氣說是的兒。
周景然一下子就想歪了。
他臉頓時綠了起來,“看去也有四歲了吧?”
唐如寶四年前就背叛了他?
唐如寶把安來的年齡寫5歲,“今年五歲。”
“你跟誰生的?”周景然攥了拳頭。
“我收養的。”唐如寶抬眸,目淡淡地看著周景然,“跟我姓,唐安來。”
周景然冷笑,語氣帶著恥辱的諷刺,“你當我傻還是當我眼瞎?你說收養,我會信?”
想到幾年前就背叛自己,周景然憤怒得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他過來,一把扯過安來,把安來往唐如寶面前一推。
手里的酸梅,掉在地上。
被他踩在了地上。
唐如寶要不是及時出手接住安來,安來就要被推得用力撞在上,會痛的。
“你看看,你看看!你們長得有多像!你竟然跟我說,是你收養的?”
周景然青筋突起,看著唐如寶的眼神冷冽沉,“難怪你要跟我離婚,原來你早就跟其他男人茍且。”
看到安來眼眶紅紅,想到自己的行為過于暴,他有些惱悔。
但想到唐如寶口口聲聲說他,要當他的媳婦。
最後跟別的男人茍且生出一個這麼大的兒來,他就氣得膛劇烈起伏。
唐如寶抱著安來從沙發起,憤怒地瞪著周景然,“你對一個孩子發什麼火?你還是不是男人?”
周景然抑自己心的怒意,聲音冷冽無比,“我想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你看!”唐如寶從兜里掏出公安局開的證明塞給周景然,厭惡地道:“你可以不把我當妻子看待,但是不能辱我!”
周景然接過證明打開一看,有公安局蓋的章,也有街坊同意和贊收養的簽字,還有今天的日期。
周景然抬頭,不太相信地看著唐如寶,“真的是流浪的小乞丐,你真的是好心收養?”
唐如寶把證明搶回來,“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再敢對我的兒,呵……”
唐如寶忽然揚起,笑得壞苤,“你要是敢我兒一下,我就可心三下。”
“你敢心心試試!”周景然被唐如寶這笑弄得心底發慌,同時也憤怒。
“你敢我兒,我就敢。”唐如寶譏諷地看著周景然,“我跟我兒至還有一張收養證明,你跟可心有嗎?”
“你好端端的,扯上心心做什麼?”
“是好端端嗎?”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周景然對可心好,唐如寶心里就跟扎了刺一樣。
可心不是他的親生兒,他都能那般疼。
上輩子,安來可是他的親生兒,他有疼過安來嗎?
安來沒穿過他買的服,沒吃過他買的米,沒花過他掙的錢。
想到上輩子,一個人生孩子,一個人照顧孩子,一個人養孩子。
孩子生病到去世,全是一個人去面對,去經歷。
唐如寶心里又恨又委屈。
眼神狠決又冰冷地剜向周景然,“你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