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然抱著圖秀秀的兒可心,跟圖秀秀走進家屬院。
圖秀秀整個右手都纏著紗布,扎著兩條麻花辮子,垂在前兩側。
本就白皙的皮,在早晨的下,潤得發。
材姣好,穿著碎花子,圓頭高跟鞋,跟材高大面容俊的周景然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地設一雙。
章雲梅轉過朝他們看過來時,正好看到圖秀秀走路時,左手臂總是不經意地一下周景然抱孩子的那條手臂。
唐如寶雙手抱,笑道,“看到了嗎?他們更像一家三口。”
周景然聽了唐如寶的話,氣得臉漲紅。
他快步走過來,目犀利地看著唐如寶:“你別胡說!”
唐如寶看著周景然嗤笑,“你昨晚沒有回來。”
“秀秀昨晚在醫院,心心沒人照顧,我照顧心心去了。”周景然黑眸翻涌著郁。
唐如寶看他抱著的可心上。
小孩長得致可,扎著兩條小辮子,眼睛烏黑純凈。
唐如寶想起自己的兒,的兒漂亮聰明,聽話乖巧。
每次問爸爸在哪里時,烏黑的眼睛閃爍著期待又失落的目。
別人家的孩子,都有爸爸,而的兒,從出生到去世,都不知道爸爸長什麼樣。
上輩子,唐如寶寫信給周景然,告知兒生病的事。
周景然沒有回信,也沒有給寄錢。
當時才知道,周景然能夠冷漠至此。
他不,連生的孩子,都可以不——
唐如寶冷嘲:“周景然,你視心心為己出,又秀秀,你跟我離婚娶秀秀吧,給心心一個完整溫馨的家。”
離婚二字一出,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圖秀秀和章雲梅張大,不可置信地看著唐如寶,唐如寶吃錯藥了吧?
周景然眸底燃燒一般怒火瞪著唐如寶,“你別在這里無理取鬧行不行?”
“我沒有胡鬧。”唐如寶環視四周,見圍觀的軍嫂越來越多,“你每個月的工資,只給我五塊錢,你三天兩日往秀秀那里跑,我知道你。”
“要不是我父親讓你娶我,你現在和秀秀早就是一對恩夫妻了。”
“周景然,我不要你了,我要跟你離婚。”
說完,唐如寶佯裝難過,邊拭著淚水邊往家屬院外跑去。
周景然氣得渾打戰栗,不要他了?
當初是誰整天跟在他屁後面跑,追著喊著喜歡他,要嫁給他的?
“還真別說,秀秀平時跟周營長走得還近的。”
“我之前就聽秀秀說過,周營長會每個月給二十元,給唐如寶只有五元。”
“誰讓秀秀是文工團的團花呢,長得漂亮,又能歌善舞的,還是高中生,聽說唐如寶在鄉下小學都沒上完,大字都不認識幾個。”
“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周營長和秀秀相配,答應了周營長離婚。”
“不管怎麼說,唐如寶跟周營長結婚在先,秀秀再優秀也不應該足人家婚姻。俗話有說寧毀一座廟,不拆一樁婚。”
……
周景然看著軍嫂們開始對他和圖秀秀指指點點地議論,氣得膛劇烈起伏。
他抱著可心轉,就要去追唐如寶。
把抓回來,讓向大家解釋清楚,他從來都沒有提過離婚的事!
“景然!”
剛走兩步,後就傳來程剛的聲音。
周景然頎長的軀一頓。
程剛快步走到他面前詢問:“你和唐如寶真要離婚?”
周景然滿腦子都盤旋著一句‘我不要你了’。
腔奔騰著一怒火,他目黑沉如炬地看著程剛,“政委,要離就離吧。”
到時候,一定會後悔的!
程剛恨鐵不鋼:“你這臭小子,就不能哄哄嗎?離婚申請……”
“政委,離婚申請我早就寫好了!”唐如寶敢當著大家的面說不要他,那他就要當著大家的面說離婚申請寫好了,讓大家知道,是他先不要的。
程剛挑眉,唐如寶提離婚申請,他是存在懷疑的。
他還拿離婚申請跟周景然平時寫的工作匯總對比過了,字跡一模一樣。
他來找周景然,就是想要了解況和調解一下的。
現在看來唐如寶沒有騙他,他們的確商談過離婚的事宜了,看周景然的樣子,他也沒必要調解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周景然旁邊的圖秀秀,語重心長地道:“你可要考慮清楚了,離婚申請一旦往上,就無法撤回。”
周景然語氣帶著負氣的怒火,“政委,這事無需考慮!”
唐如寶并沒有走遠,出了家屬院後,就躲在大門的柱子旁,向這邊。
見政委聽了周景然的話後搖頭離開,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政委這是同意把的離婚申請往上遞了吧?
只要離婚申請遞上去,一個月左右,上級就會出同意離婚證明。
到時候和周景然就可以去辦理離婚手續了。
想到能夠順利跟周景然離婚,唐如寶整個人都無比舒暢。
尤其是看到周景然那臉像染缸時,一會青一會紫的,就說不上的開心。
果然,把開心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是最有效的。
待聽八卦的軍嫂和政委都離開後,唐如寶才悠哉悠哉地走進家屬院。
回到家時,見周景然在掏米飯,準備給圖秀秀熬粥。
章雲梅抱著可心,坐在客廳的木沙發上,“秀秀,你說唐如寶在發什麼神經,好好地提什麼離婚?”
圖秀秀看向周景然,目有些復雜,承認對周景然有好。
可周景然家里有一個癡傻的妹妹,今年已經二十歲了,到說都嫁不出去。
那個癡傻的妹妹嫁不出去的話,就是一個無底。
周景然雖然對溫大方,可瞧不起周景然的家境,但凡周景然家境好些,都會想方設法嫁給他。
是不會嫁給周景然的,但很喜歡周景然對好。
要他們的關系一直這樣維持下去。
回頭,勸勸唐如寶,作為一個人,要大度,別不就把離婚掛在邊。
他們真要離婚,周景然要娶,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