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個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秦北戰屁在炕沿上挪了好幾次,手撓著後腦勺,張了又合,想說什麼,目掃到秦真真哭紅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秦真真等了半天沒等來回話,有些失。還說疼,可到了關鍵時刻,當自己的利益跟二哥的沖突了之後,還不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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