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川早上已經上班。
秦英手腳麻利地把炕桌上的空碗摞在一起,端去外屋灶臺邊刷干凈,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起圍角了,又折回里屋。
“真真啊,你病還沒好,就躺著。”
“我這就去郵局給你大哥打電話,讓他抓在部隊給你踅個合適的軍。”
秦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