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很好,從窗戶照進來,落在膝蓋上,暖洋洋的。沈清瑜拿起手機,翻到爸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嘟——
“喂?清瑜啊。”沈懷庭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貫的沉穩和溫和,“怎麼了?想爸爸了?”
“爸,我想去律所上班。”沈清瑜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