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點多,沈清瑜在睡夢中翻了個。
就是這個翻,把疼醒了。腰像是被人折斷了一樣,疼痛從腰椎蔓延到整個後背,悶哼一聲,眉頭皺得的,意識從沉睡的深一點一點地浮上來。
閉著眼睛,腦子開始慢慢清醒,昨晚的畫面一幀一幀地閃回來,把臉埋進枕頭悶悶地了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