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沈清瑜終于從被子里爬出來了。
洗了個澡,換了家居服,下樓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劉姨給熱了早飯,坐在餐桌旁慢慢吃著。
蔣曼琳出門去了律所,說下午兩點再回來。
沈懷庭在書房里打電話,聲音約約傳過來,是在安排下午的工作接。
沈清瑜吃完早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
窗外的天還是灰蒙蒙的,京北的冬天就是這樣,見太,到都是冷冰冰的灰。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今晚的地址——裴園,在城東,離家大概半個多小時的車程。
下午三點半,門鈴響了。
劉姨去開門,進來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人,後還跟著一個年輕助理,手里拎著兩個大箱子。
方晴,是京北圈子里頗有名氣的造型師,蔣曼琳的老人。
“蔣姐,”方晴進門就笑,利落地換了拖鞋,“路上堵了一會兒,沒等久吧?”
“沒事。”蔣曼琳從沙發上站起來,“清瑜在樓上,我帶你上去。”
們上樓的時候,沈清瑜正坐在臥室的梳妝臺前,頭發披在肩上,穿著寬松的家居服,盤著在看手機。
聽到敲門聲,下意識地坐好了。
抬起頭,看到媽媽和一個陌生的人一起進來。
“清瑜,這位你方姐就行。”蔣曼琳介紹道,“我跟你提過的,今晚的造型來做。”
“方姐好。”沈清瑜笑了笑,出一個乖巧的表。
方晴打量了一眼,職業地評估著什麼。
見過的名媛千金不,眼前這個倒是有些不一樣——素面朝天的狀態下,皮底子好得過分,五清秀干凈,眉眼之間有一種書卷氣,不施黛也十分好看。
“妹妹你底子真好,皮狀態能保持這樣,平時沒保養吧?”方晴問。
“沒有,也就是基礎的護。”沈清瑜笑了笑說。
“好,那我們先化妝吧。”方晴打開箱子,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各式各樣的化妝品。
“蔣姐,你有偏好的風格嗎?還是我來定?”
蔣曼琳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想了一下:“就是要端莊大方,別太素,也別太濃。年紀小,太素了不住場子,太濃了顯得輕浮,其余你把握吧。”
方晴點頭,轉頭對沈清瑜說:“那我開始了。”
化妝的過程比沈清瑜想象中久。
方晴的手法很好,不愧是專業的化妝師,而且很注重細節,整整化了有一個多小時。
“化好了,你看看。”方晴笑著說。
沈清瑜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妝容不濃,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放大了自己所有的優點,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化得真好。”沈清瑜由衷地說。
方晴笑著說:“接下來做頭發,頭發做完就更了。”
方晴用大號的卷發棒給做了幾個松散的波浪卷,從耳下開始,一直卷到發尾。
卷好之後用手指輕輕撥開,讓弧度變得更自然、更隨意,最後在發尾噴了一點定型噴霧。
“配飾的話,我覺得戴一對小巧的珍珠耳環,和一條鉆石項鏈就好,簡單一點更好看。”方晴說。
沈清瑜打開首飾盒翻了翻,拿出一對小巧的珍珠耳環,和一條極細的項鏈,鏈子上墜著一顆不大不小的鉆石。
“嗯,就這樣的。”方晴接過耳環和項鏈,幫戴上。
方晴退後兩步,看著鏡子里的說:“完,端莊、大方,不張揚但絕對吸睛。”
“接下來挑服。”
蔣曼琳把那件鵝黃的連從柜門上取下來,遞給方晴。
方晴上下打量了一眼,點了點頭。
“鵝黃挑人,但你兒皮白,穿這個很顯氣。”
把子舉到沈清瑜面前比了比,“版型也合適,收腰的設計更顯材,長到膝蓋,出小線條,端莊又不老氣。”
“去換上吧。”方晴把子遞給。
沈清瑜拿著子去帽間換好,走出來的時候,方晴正在整理箱子里的東西。
看到過來,抬起頭,手里的作停了一下。
“哇,真好看。”方晴的眼睛亮了一下,語氣很真誠。
“鞋子的話,我建議穿一雙細跟的高跟鞋。”方晴說。
蔣曼琳隨即從鞋柜里拿出一雙細跟的高跟鞋,鞋跟大約七厘米,鞋面上有一個金屬扣飾,簡潔大方。
“這雙。”蔣曼琳說。
方晴看了一眼,點頭:“這雙和子很配,跟高也合適。”
沈清瑜坐下來換上鞋,站起來走了兩步。
七厘米的跟不算高,平時穿慣了這個高度,走起來很自然。
蔣曼琳站在後,目充滿了驕傲和欣。
“好,就這樣。”蔣曼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