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弦離開將近十天了。
在這十天里,他們之間,除了商弦下飛機發信息時報過平安,當時回了句“保重“之外,彼此再也沒聯系過。
許箏箏被困在案子里,連家都沒時間回。
商弦也是,工作把他的白天和夜里都填得滿當當,就連今晚,也是凌晨才躺下。
剛睡著不久,周姨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這會兒,再度聽見許箏箏的聲音,懸在心中的石頭陡然落下,卻砸在了他心口,一陣發疼。
他驚覺自己竟有些想念。
“箏箏,”他低聲的名字,“你有哪里不舒服?”
許箏箏作緩慢地搖搖頭。
“沒有不舒服,就是這幾天沒怎麼睡,困的。”
頓了頓,忽然意識到什麼,蒼白的臉上染上幾歉意。
“抱歉。
“商先生,讓你擔心了。”
一旁的邱宴濃眉輕皺,商先生?這稱呼是不是太過客氣了些。
他眼看向屏幕里的商弦,見他沒什麼表,像是沒注意到這句疏遠的稱呼。
商弦當然沒心在意這些,他的目一直落在疲憊的臉上,一秒都移不開。
“睡了那麼久,不?”
周姨忍不住,“太太昨天回來就沒吃東西,這會兒睡了一天一夜,肯定了,我這就去準備。”
商弦點頭,“煮點白粥,清淡一點。”
“好的先生,我這就去。”
周姨說著,轉出去了。
邱宴把手機遞給許箏箏,識趣地退了出去,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房間里安靜下來,靜得能聽到許箏箏輕輕的呼吸聲。
商弦聽著這些聲音,覺得心里稍稍安定。
“下次別這樣了。”
“案子再急,比不過重要。提前支,那是過度消耗力,得不償失。”
他聲音嚴厲了些,“我離開時你囑咐我的那些話,好好吃飯,注意,別熬夜,別生病……原來,連你自己都做不到。”
許箏箏咬著下,好一會兒才說:“你做到了嗎?”
商弦看著那副把自己熬干的模樣,“我至沒有睡死在床上。”
許箏箏態度誠懇地低下頭。
“我下次不會了。
商弦知道不一定做得到。
的工作質擺在那里,案子來了,別說睡眠不足,三天不睡也是有可能的。
他不是不懂,只是……心疼他的小妻子。
“我不會干涉你的工作。但是,你要保證,絕對不能影響自己的,否則的話……”
許箏箏陡然睜大眼睛,沉聲打斷他的未盡之言。
“我不辭職。我喜歡這份工作。商弦,你沒資格不讓我工作。”
商弦沉默了兩秒。
“我想說的是:否則的話,我回來打你屁。”
許箏箏:……
微微張著,方才的氣瞬間碎了個干凈。
剛才那話是怎麼說出來的?
——“你沒資格不讓我工作。”
抬手捂住臉,獨自思了會兒過。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那說好了,”商弦緩緩彎起角,“再有一次,就打你十下。”
“屁.。”
“那……你輕點。”許箏箏的聲音悶悶,從指里出來,有些懊惱,有些心虛,還有一點自己都沒發覺的撒。
商弦角笑意更深了些,“別擋著臉,我看不見你了。”
“嗯。”
許箏箏把手拿了下來,隔著屏幕,正對上那雙琥珀的眼眸。
他,看起來也很疲憊。
“商弦,你那邊是幾點?”
“凌晨三點半。”
許箏箏吐了吐舌頭,的舌尖一閃而過。
的珠微微凸起,被舌尖過後泛著水,鮮滴如一顆人的櫻桃。
商弦的視線盯在那一小點上,小腹倏然一,像是有無數線從那里拽起,繃得他渾發,連呼吸都急促幾分。
許箏箏沒留意,“那你快睡,我起床洗漱。”
說話時,那粒珠也跟著,商弦覺得自己被勾到了。
他忽然想起將那粒珠含在里的,當真得不像話。若是被他輕咬一口,會耐不住哼一聲,眼睫再幾下,可極了。
即便此刻,什麼都沒做,他竟然!
商弦低頭掃了眼,猛地深吸了一口氣,啞著聲線說:“粥來了記得吃。吃完再睡。”
許箏箏乖乖點頭,“嗯。”
“睡醒了聯系我,不管幾點。”
“嗯。”
又點頭,乖順的模樣落在男人眼里,更要命了。
“箏箏。”他忽然。
許箏箏眼睛眨了眨,等著他下一句。
商弦眸底晦暗幾分。
他說:“我想……吻你。”
許箏箏一張臉紅了個,心跳快得自己都能聽到咚咚咚的聲音。
他怎麼這麼直白……
再說了,隔著屏幕呢,怎麼吻?
“箏箏,你呢?”
屏幕里頭,商弦開浴袍系帶,壁壘分明的就這樣毫無征兆地暴在屏幕上。
他的呼吸隨之重上幾分,膛起伏的弧度,讓許箏箏看了心慌。
這還不止,他右手輕揚,緩緩劃過空氣,食指在半空中輕。
許箏箏呼吸停了。
竟真到上上一抹微涼的,如電流劃過心口,麻麻。
商弦聲音低沉,卻似火蛇,舐著的耳垂。
“想吻我嗎?”
許箏箏被燒得整個人都在發燙,無法抑制的栗。
老天,竟也?
攥被子,努力想平復那難言的。
商弦偏不讓如愿,偏要勾著正視心。
他指尖輕點虛空,節奏很慢,故意很慢,像是折磨。
“想和我.
做.嗎?”
許箏箏快瘋了。
被子下。
……疊。
商弦似乎看了眼里被他一點點勾出來的想念和。
“我知道,箏箏是想的,對嗎?”
許箏箏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下意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試圖蓋住些什麼。
商弦眼眸微彎,眼中溢出一種獵已經口的饜足。
“不必否認。這不可恥。”
許箏箏徹底了,想說點什麼反駁,又沒這個底氣。
咬咬牙,閉著眼睛承認了。
“……你說的對。商弦,我想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