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了一會兒,某人覺得不解饞。
他抱著許箏箏來到那一整面的書架前,將人放下來。
“扶好。”
許箏箏不明所以,懵懂照做。
“真乖。”
他吻白皙的後頸,把那塊皮吻得發燙。
很快,許箏箏驚覺不對,想推拒時已經來不及了。
“商弦!”
他說。
“別怕。”
“書架不晃。”
……
淋浴房很小,只能容納一個人。
商弦剛把許箏箏放進去,一往墻上栽去。
他眼疾手快,一把撈住的腰,把人抱了出來。
“沒事吧?”
許箏箏瞪他一眼。
還不是怪他!
他們高相差二十公分。
只能踮起腳尖……
商弦眼里帶著點歉意,吻了吻的臉。
“抱歉。”
頓了頓,他說:“但是,還不夠。”
許箏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你、你騙人……剛剛還說不做的……”
商弦慢條斯理地幫解後背的扣子,語氣無辜。
“許小姐冤枉我了,我剛剛說的是‘先不做’。”
“麻煩抬手。”
許箏箏糊里糊涂地抬手,最後一件被了下來。
回憶了一下,好像真是。
商弦把水打開,試好水溫,才把許箏箏放進淋浴房。
“站穩了。”
許箏箏下意識應聲,等回過神,發現自己正面對著他,抬手本能遮住。
“你出去!”
商弦挑了挑眉。
“我走了,你萬一又摔了怎麼辦?”
淋浴房的門敞著,他就站在門外,轉背對著他。
“你洗。”
許箏箏怔怔看著他的背影。
“你不出去?”
“我守著你,站不住了我。”
咬咬,沒再堅持。
熱水沖刷過,帶走一曖昧的黏膩。
“商弦。”
“嗯?”
“浴巾還在柜,沒拿。”
不浴巾,洗漱用品之類的也都沒來得及取出來,就被他吃干抹凈了。
有必要……這麼著急?
商弦拿著浴巾進來,把整個人包了起來。另外拿著條干巾,拭漉漉的頭發。
許箏箏站著不,任他擺弄。
心尖纏著,試探著問:“你剛才說還不夠是什麼意思?”
商弦作頓了頓,沒回答。
許箏箏仰著臉看他,水珠順著發尾落下幾滴,沿著鎖骨進壑。
商弦結輕滾,“照你所說,還有一次。”
“可是……真的很不方便……”許箏箏試圖說服他,“剛剛那樣,我很累。”
商弦攏住的頭發,用巾包住,輕輕,手臂不時到被撐起的浴巾。
許箏箏心跳都快了起來。
悄悄側過,又被他掰著肩膀轉了回來。
他淺淺皺眉,“不好了。”
直到頭發不再滴水了,他才把巾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著的下迫看著自己。
“書桌。你可以坐著。”
許箏箏沒聽懂。
“嗯?”
商弦洗好澡,用行讓懂了。
房里只有一臺老舊空調,外機就在窗戶邊的外墻上。
那張書桌就靠著窗,窗戶關著,窗簾也拉得嚴實,但那“嗡嗡”的空調運行聲依舊清晰。
“……商、商弦……”
“別。”
男人瞳愈深,難得出幾分兇悍。
然而,兇悍的不只是眼神。
其他的,更是。
最後一刻,他低頭,抑制不住地咬住的。
許箏箏眸迷離。
止不住地。
緩了一會兒,商弦抱著,幾步將人放回床上。
然後,把東西扔進垃圾桶。
許箏箏鉆進被子里,看著他作,惱地偏過臉去。
他竟隨帶著那種東西。
商弦似乎低低笑了一聲,掀開被子,在邊躺下來。
一米五的床,他把攬進懷里,剛剛好。
許箏箏靠在他前,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忽然開口,“商先生?”
商弦收手臂。
“原來,許小姐只有在做.的時候才記得我的名字。”
許箏箏咬。
“……可你也我許小姐。”
“那我們改改?”商弦了一把,“畢竟都這麼了。”
許箏箏嘶了聲,反手回擊。
“好的。商弦。”
有點咬牙切齒的味。
商弦眉頭皺了皺,拉開的手。
“調皮。”他說:“箏箏。”
許箏箏輕輕應了一聲,“嗯。”
語氣平靜,實則心湖像是被他投了顆石子下去,一圈圈開,到四肢百骸,指尖都發麻。
以後,他都會箏箏。
相比于許小姐,親太多。
很歡喜。
商弦下抵在發頂。
“我明天去歐洲。”
許箏箏心猛地揪起,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閉了閉眼,咬牙把那翻涌的緒回去,努力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沉默幾秒,忍不住又問:“你要去多久。”
“最三個月,長的話半年。”
聲音發,“……這麼久嗎?”
商弦著的發,聲音還帶著事後的啞,“你舍不得我?”
“沒有。”許箏箏否認得很快,“就是怕你太累。”
“既然明天就要出發,那就早點睡,明天回雲市,我來開車吧。”
沒話找話,“……那個,你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早知道你明天出國,今天就不來看了,該讓你好好休息的,我……”
商弦打斷,“正是因為要離開,所以才和你來看。”
許箏箏忽然明白了。
原來,他不是臨時起意,是特意趕在離開前來這一趟。
許箏箏鼻子莫名發酸。
“謝謝你,商弦。今天很開心。”
商弦將整個人翻了個,面對自己。
“那箏箏,你開心嗎?”
許箏箏不敢抬眼,怕他看見眼里那些藏不住的不舍和眷念。
把臉埋進他口,聲音帶著一點鼻音。
“開心的。”
是真的開心。
他陪走這一趟,代表他在乎這段婚姻。不管這份在乎有多,是什麼,至他來了,這就夠了。
“你留在鉑悅府,周姨會照顧好你。有事的話,可以聯系我,也可以聯系李助理。”
許箏箏想問:所以,非要有事才能聯系,對嗎?
但沒說話,只點了點頭。
頭頂傳來他的聲音。
“你呢,有話要對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