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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許箏箏仰起臉,對上那雙琥珀的眼眸。

“……不疼。對不起,害你被這個爛人罵。”

商弦低頭,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說什麼胡話?是我要謝謝你,為我打抱不平。”

許箏箏眼眶都紅了。

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別的什麼的。

“下次別自己手。你是孩子,不該打這種架。”

商弦頓了一下,忽然意識到以的工作質,手的況肯定比他還多。

“至,在我面前,不需要你手,給我就好。”

他抬眼,看向張軍。

那雙眼睛又冷了下來。

“道歉。”

張軍捂著臉,往後退了兩步,目掃過旁邊那兩個染著黃的小混混,頓時又有了底氣,一咬牙。

“給老子上!”

兩個混混拿了錢,肯定要辦事,兇神惡煞地沖了上來。

許箏箏心頭一,剛要迎上,商弦的聲音已經先一步落了下來。

“剛說了,在我面前,你不必手。”

話音未落,他已側避開黃的拳頭,順勢扣住那只手腕,指尖嵌腕骨,反向一擰。

聲還沒出口,就已經痛得滿臉冷汗。

見勢不妙,撲上前想救黃

商弦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長曲起,利落頂小腹。

力道準,不偏不倚。

悶哼一聲,整個人彎下腰跪倒在地,蜷一團。

不過幾秒鐘的事。

兩個混混就敗了,連商弦的角都沒到。

許箏箏看呆了。

這是練過?

不是花架子,他出手干凈利落,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勁兒。

商弦丟下兩個小混混,幾步走到張軍面前。

“道歉。”

張軍哆嗦著,“對、對不起。”

商弦冷聲,“對我的太太說。”

張軍轉向許箏箏,“……對不起。”

許箏箏冷嗤,“滾吧。”

商弦沒再看張軍,轉走回許箏箏邊,握住的手,忽然正,“許小姐。”

許箏箏被他的樣子嚇到。

“怎麼了?傷了?”

商弦搖頭,指著地上的燒餅,語氣一本正經。

“你賠我燒餅。”

許箏箏:……

過了兩秒,沒忍住笑出了聲。

“老板,再來兩個。”

回到小院的時候,洪秀英正在門口張,老遠看到兩個人手牽手回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

“你們回來了。快進來,飯好了。”

許箏箏應了一聲,快走兩步進去幫端菜。

商弦跟在後頭,見練地端菜、擺碗筷、盛湯……腦海里忽然冒出小時候的模樣。

小小一個人,踮著腳尖夠灶臺上的碗,就算不小心被燙到也不敢吭聲。

在別的孩子還在嬉戲玩樂的年紀,是不是已經被得早早懂事,學著做這些家務了?

商弦忽然意識到,他在心疼

他下意識捂住心口。

許箏箏正好看到這一幕,步伐略急地走到他面前。

仰著臉,眼里是藏不住的張和擔心。

“是不是剛剛傷了?”

商弦手,輕輕的臉。

“別擔心,”他聲音比平時低,“我沒傷,只是……”

只是什麼?

心疼

應該是吧。

“只是什麼?”許箏箏追問。

商弦松開手,那雙琥珀的眼瞳定定看著

“只是,心疼以前的你。”

心疼自己的妻子,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許箏箏覺得今天這一個下午,的眼睛一直酸酸脹脹,想哭。

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啞。

“謝謝你,商先生。”

好難啊,有點藏不住呀。

許箏箏原本以為,吃完晚飯就要回雲市,不料商弦竟主提及在這里留宿一晚。

洪秀英笑瞇瞇地答應,準備上三樓去鋪床。

許忠良一回來就聽瞿銀花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通,說這個侄婿窮得叮當響,讓他搭理,免得找他們借錢。

這會兒聽說商弦留宿,冷哼一聲,背著手出門賭錢去了。

瞿銀花翻了個白眼,也跟著走了。

洪秀英年紀大了,腳不好,爬了幾節臺階就有些。許箏箏好說歹說把老人家勸了回去,自己帶著商弦往上走。

三樓是老房子的頂層,樓梯窄,燈也暗。

商弦跟在後頭,寬厚的肩幾乎著旁邊的墻壁。

許箏箏推開房門,腦子還在犯嘀咕,他怎麼就留下了?

機械似的從柜里取出床單,把床鋪好。

商弦目掃過這個小小的房間。

床、柜、書柜、書桌、椅子。

一眼就看完了。

“這是你以前住的地方?”

許箏箏點頭。

“要不然我們還是回雲市,這里你住不慣的。”

的房間很小,就算加上洗手間,也比不上他家廚房大。

商弦沒說話。

他走近,目落在後那張一米五的床上。

“這床晃不晃?”

一句話,說得意味深長。

許箏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不由得紅了個徹底。

咽了咽口水,點頭點得很用力。

“晃,很晃,非常晃。”

商弦看著的模樣,勾了勾

“我試試。”

許箏箏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上前近幾步攬住的腰,猛地後退,被他著一起倒在床上。

吱呀一聲,又大又刺耳。

床架子晃得厲害,吱呀抗議。

許箏箏雙手撐在他口,隔著薄薄的T恤,他結實的,眼睫了又,聲音又急又

“別……”

的臉紅得要燒起來,下被自己咬出來一道淺痕。

商弦抬手,指腹咬過的地方,再往上,輕輕按住那粒飽滿的珠。

一下又一下,惹得許箏箏頭皮發麻。

想躲,下卻被他住。

“商弦……”他,“還在下面。”

商弦低頭,鼻尖蹭了蹭的鼻尖,呼吸與纏。

耳朵沒這麼靈……你可以小點聲……”

他的落了下來。

許箏箏攥他的服,承舌的緩慢侵,覺得自己快要化了。

“唔……”

想說話,出口卻是一聲輕

商弦的吻頓了頓,手指松開,順著的下下去。

擺被掀起,許箏箏整個人抖了一下,猛地閉上眼睛。

他的吻的耳,落在脖頸上。

那里的皮很白很薄,也很敏

上去時,抖得厲害。

商弦停下來,撐著,看著下的

“先不做。”聲音啞得不像話,“床太晃了。”

“我親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