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箏箏仰起臉,對上那雙琥珀的眼眸。
“……不疼。對不起,害你被這個爛人罵。”
商弦低頭,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說什麼胡話?是我要謝謝你,為我打抱不平。”
許箏箏眼眶都紅了。
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別的什麼的。
“下次別自己手。你是孩子,不該打這種架。”
商弦頓了一下,忽然意識到以的工作質,手的況肯定比他還多。
“至,在我面前,不需要你手,給我就好。”
他抬眼,看向張軍。
那雙眼睛又冷了下來。
“道歉。”
張軍捂著臉,往後退了兩步,目掃過旁邊那兩個染著黃綠的小混混,頓時又有了底氣,一咬牙。
“給老子上!”
兩個混混拿了錢,肯定要辦事,兇神惡煞地沖了上來。
許箏箏心頭一,剛要迎上,商弦的聲音已經先一步落了下來。
“剛說了,在我面前,你不必手。”
話音未落,他已側避開黃的拳頭,順勢扣住那只手腕,指尖嵌腕骨,反向一擰。
黃慘聲還沒出口,就已經痛得滿臉冷汗。
綠見勢不妙,撲上前想救黃。
商弦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長曲起,利落頂綠小腹。
力道準,不偏不倚。
綠悶哼一聲,整個人彎下腰跪倒在地,蜷一團。
不過幾秒鐘的事。
兩個混混就敗了,連商弦的角都沒到。
許箏箏看呆了。
這是練過?
不是花架子,他出手干凈利落,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勁兒。
商弦丟下兩個小混混,幾步走到張軍面前。
“道歉。”
張軍哆嗦著,“對、對不起。”
商弦冷聲,“對我的太太說。”
張軍轉向許箏箏,“……對不起。”
許箏箏冷嗤,“滾吧。”
商弦沒再看張軍,轉走回許箏箏邊,握住的手,忽然正,“許小姐。”
許箏箏被他的樣子嚇到。
“怎麼了?傷了?”
商弦搖頭,指著地上的燒餅,語氣一本正經。
“你賠我燒餅。”
許箏箏:……
過了兩秒,沒忍住笑出了聲。
“老板,再來兩個。”
回到小院的時候,洪秀英正在門口張,老遠看到兩個人手牽手回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
“你們回來了。快進來,飯好了。”
許箏箏應了一聲,快走兩步進去幫端菜。
商弦跟在後頭,見練地端菜、擺碗筷、盛湯……腦海里忽然冒出小時候的模樣。
小小一個人,踮著腳尖夠灶臺上的碗,就算不小心被燙到也不敢吭聲。
在別的孩子還在嬉戲玩樂的年紀,是不是已經被得早早懂事,學著做這些家務了?
商弦忽然意識到,他在心疼。
他下意識捂住心口。
許箏箏正好看到這一幕,步伐略急地走到他面前。
仰著臉,眼里是藏不住的張和擔心。
“是不是剛剛傷了?”
商弦手,輕輕了的臉。
“別擔心,”他聲音比平時低,“我沒傷,只是……”
只是什麼?
心疼?
應該是吧。
“只是什麼?”許箏箏追問。
商弦松開手,那雙琥珀的眼瞳定定看著。
“只是,心疼以前的你。”
心疼自己的妻子,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許箏箏覺得今天這一個下午,的眼睛一直酸酸脹脹,想哭。
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啞。
“謝謝你,商先生。”
好難啊,有點藏不住呀。
許箏箏原本以為,吃完晚飯就要回雲市,不料商弦竟主提及在這里留宿一晚。
洪秀英笑瞇瞇地答應,準備上三樓去鋪床。
許忠良一回來就聽瞿銀花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通,說這個侄婿窮得叮當響,讓他搭理,免得找他們借錢。
這會兒聽說商弦留宿,冷哼一聲,背著手出門賭錢去了。
瞿銀花翻了個白眼,也跟著走了。
洪秀英年紀大了,腳不好,爬了幾節臺階就有些。許箏箏好說歹說把老人家勸了回去,自己帶著商弦往上走。
三樓是老房子的頂層,樓梯窄,燈也暗。
商弦跟在後頭,寬厚的肩幾乎著旁邊的墻壁。
許箏箏推開房門,腦子還在犯嘀咕,他怎麼就留下了?
機械似的從柜里取出床單,把床鋪好。
商弦目掃過這個小小的房間。
床、柜、書柜、書桌、椅子。
一眼就看完了。
“這是你以前住的地方?”
許箏箏點頭。
“要不然我們還是回雲市,這里你住不慣的。”
的房間很小,就算加上洗手間,也比不上他家廚房大。
商弦沒說話。
他走近,目落在後那張一米五的床上。
“這床晃不晃?”
一句話,說得意味深長。
許箏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不由得紅了個徹底。
咽了咽口水,點頭點得很用力。
“晃,很晃,非常晃。”
商弦看著害的模樣,勾了勾。
“我試試。”
許箏箏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上前近幾步攬住的腰,猛地後退,被他著一起倒在床上。
吱呀一聲,又大又刺耳。
床架子晃得厲害,吱呀抗議。
許箏箏雙手撐在他口,隔著薄薄的T恤,他結實的,眼睫了又,聲音又急又。
“別……”
的臉紅得要燒起來,下被自己咬出來一道淺痕。
商弦抬手,指腹過咬過的地方,再往上,輕輕按住那粒飽滿的珠。
一下又一下,惹得許箏箏頭皮發麻。
想躲,下卻被他住。
“商弦……”聲他,“還在下面。”
商弦低頭,鼻尖蹭了蹭的鼻尖,呼吸與纏。
“耳朵沒這麼靈……你可以小點聲……”
他的落了下來。
許箏箏攥他的服,承著舌的緩慢侵,覺得自己快要化了。
“唔……”
想說話,出口卻是一聲輕。
商弦的吻頓了頓,手指松開,順著的下下去。
擺被掀起,許箏箏整個人抖了一下,猛地閉上眼睛。
他的吻過紅的耳,落在脖頸上。
那里的皮很白很薄,也很敏。
上去時,抖得厲害。
商弦停下來,撐著,看著下的。
“先不做。”聲音啞得不像話,“床太晃了。”
“我親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