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箏箏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商弦:“怎麼不我哥哥了?”
許箏箏這才想起先前那兩句“震哥”。
“抱歉,我沒看清楚……而且,我的不是哥哥,是震哥。”
“震哥。”商弦重復這兩個字,似乎輕嗤了聲。
許箏箏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你怎麼來烏市了?”
“我不能來?”
總覺得他今天話里夾槍帶棒的。
許箏箏抿了抿,沒再多話。
差不多一周沒見,有點想他了。
目帶著幾分貪,悄悄在他臉上流連。
商弦把右手遞到眼前。
“看吧。”
許箏箏微怔,看向眼前那只骨節分明的手。
“怎麼了?”
商弦面沉靜,“不是喜歡?”
許箏箏彎了彎眼睛,莫名有些想笑。
“你……來烏市就為了給我看手。”
“不止。”
商弦瞇起眼眸,看向後的酒店。
“你住哪間房?”
“1901。”
他牽起的手,往酒店里走。
步子有些快,許箏箏跟得急,牽扯到痛,沒忍住輕嘶了聲。
商弦頓住腳步,低頭看向的腳。
“腳怎麼了?”
“輕微扭傷,不嚴重。”
商弦蹲了下去。
在酒店門口,單膝跪地,大手握住右腳腳踝。
他掌心溫熱,指腹輕輕按了幾下。
“疼?”
許箏箏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心跳快得不像話。
“不疼。”
商弦直起,忽然將打橫抱起。
許箏箏臉頰瞬間通紅,“我自己能走。”
他說:“我們是夫妻。”
許箏箏沒話說了。
窩在他懷里,心里涌上一說不清的滋味。
我們是夫妻。
這話他說過很多遍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總是理所當然,就好像他做的所有事都是基于這種關系。
許箏箏垂下眼,聲音很輕。
“謝謝你,商先生。”
回到房間,商弦把許箏箏放在床上,下鞋,細細檢查的腳踝,確定沒傷到骨頭,才抬起頭。
“過藥了?”
“嗯。”
許箏箏話剛說完,他已經傾覆上,雙膝撐在兩側。
氣息相聞。
許箏箏有些無措地往後挪了挪。
“你不是問我,來烏市是為了給你看手?”
商弦低下頭,瓣輕的。
“不僅是看手,還給你看別的。”
他稍稍直起,虛虛懸在上,抬手去解襯衫扣子,不不慢地解開一整排。
線條分明的,致流暢的腹,暴在許箏箏視野中。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商弦還在繼續。
襯衫被了下來,丟在床尾。
再然後……
許箏箏猛地支起上半,握住放在西拉鏈上的那只手。
“等、等一下……”
的手著他手腕,能清晰到那里快而有力的脈搏。
“……震哥快回來了,我們還有公事要辦。”
“震哥要回來了,那……”商弦重復的話,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我們抓。”
不想聽到的拒絕,他堵住了的。
這是第一次,在白天。
許箏箏揪著下的床單,閉著眼睛不敢看他。
商弦目一眨不眨地看著。
一顆汗珠從他額頭掉落,落在鼻尖上,抖了幾下,又順著臉頰落,沒發間。
“睜開眼睛。”
抖了抖。
“……不要。”
他將抱起來坐著,兩人面對面。另一只手著的下,微揚著臉吻的。
許箏箏雙手攀住他肩膀,努力穩住自己發的,眼睛卻閉得更了。
“不喜歡看我了嗎?”
連著搖了好幾下頭。
不看了,不看了。
商弦欣賞此時的。
“那我看你。”
“許小姐眼睛睜開的時候圓圓的,閉上的時候彎彎的。”
“鼻尖小小的,可又秀氣。”
“,尤其是這粒圓潤飽滿的珠,我最喜歡。”
“皮纖細白皙,一吸就留痕。”
他每說一句,薄就在那流連。
再往下……
許箏箏不敢聽下去。
“別說了,我睜眼睛了。”
睜開眼。
視野一上。
一下。
商弦啞聲贊嘆:“真乖啊,許小姐。”
……
酒店大堂。
電梯門打開,小張快步走向金震。
“震哥,小許應該不在房間。我敲了很久,沒人來開。”
金震皺眉,看了眼手機。
五分鐘之前,他給打了電話沒人接,消息也沒回。
他又撥了一次許箏箏的號碼。
聽筒里依舊是機械的聲: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還是沒人接。”
金震放下手機,眉心擰得更。
小張張起來。
“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金震大步走向前臺,從口袋里取出警證。
“警察。”他聲音很急,“我同事住在1901,現在聯系不上,我們需要上去看一下。”
前臺小姐臉微微發白。
“好、好的,我帶你們上去。”
拿了門卡,三個人一起走進電梯。
數字一層層跳,很快就到達十九樓。
1901房間門口。
前臺小姐舉著門卡的手都在微微抖。
“滴!”
門開了。
金震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朝里喊了聲:“小許。”
等了兩秒。
無人回應。
金震正打算沖進去時,商弦裹著松垮垮的浴袍慢悠悠出現在視野中。
那張臉棱角分明,額前的頭發還著,像是剛洗過澡。
“金警。”
金震眼睛忽地睜大。
“……商先生?”
他下意識往房間里看了一眼。
什麼都沒看見。
但有些事,不需要看見。
商弦聲線很淡,卻帶著濃重的迫。
“金警,非禮勿視。”
金震猛地收回目,聲音干。
“抱歉。商先生怎麼會在烏市?”
商弦角勾起弧度。
“特地來看我太太。”
金震低垂眉眼。
“打擾了。”
說完,看向小張,“既然小許沒事,那我們走吧。”
小張大氣都不敢出,跟在他後面走了。
什麼況?
小許竟然真的有老公?
那震哥?
前臺小姐臉上的表從張變了微妙,微妙又變了尷尬。
“抱歉客人,我這就把門關上。”
忙不迭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