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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許箏箏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商弦:“怎麼不我哥哥了?”

許箏箏這才想起先前那兩句“震哥”。

“抱歉,我沒看清楚……而且,我的不是哥哥,是震哥。”

“震哥。”商弦重復這兩個字,似乎輕嗤了聲。

許箏箏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你怎麼來烏市了?”

“我不能來?”

總覺得他今天話里夾槍帶棒的。

許箏箏抿了抿,沒再多話。

差不多一周沒見,有點想他了。

帶著幾分貪,悄悄在他臉上流連。

商弦把右手遞到眼前。

“看吧。”

許箏箏微怔,看向眼前那只骨節分明的手。

“怎麼了?”

商弦面沉靜,“不是喜歡?”

許箏箏彎了彎眼睛,莫名有些想笑。

“你……來烏市就為了給我看手。”

“不止。”

商弦瞇起眼眸,看向後的酒店。

“你住哪間房?”

“1901。”

他牽起的手,往酒店里走。

步子有些快,許箏箏跟得急,牽扯到痛沒忍住輕嘶了聲。

商弦頓住腳步,低頭看向的腳。

“腳怎麼了?”

“輕微扭傷,不嚴重。”

商弦蹲了下去。

在酒店門口,單膝跪地,大手握住右腳腳踝。

他掌心溫熱,指腹輕輕按了幾下。

“疼?”

許箏箏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心跳快得不像話。

“不疼。”

商弦直起,忽然將打橫抱起。

許箏箏臉頰瞬間通紅,“我自己能走。”

他說:“我們是夫妻。”

許箏箏沒話說了。

窩在他懷里,心里涌上一說不清的滋味。

我們是夫妻。

這話他說過很多遍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總是理所當然,就好像他做的所有事都是基于這種關系。

許箏箏垂下眼,聲音很輕。

“謝謝你,商先生。”

回到房間,商弦把許箏箏放在床上,下鞋,細細檢查的腳踝,確定沒傷到骨頭,才抬起頭。

過藥了?”

“嗯。”

許箏箏話剛說完,他已經傾覆上,雙膝撐在兩側。

氣息相聞。

許箏箏有些無措地往後挪了挪。

“你不是問我,來烏市是為了給你看手?”

商弦低下頭,瓣輕

“不僅是看手,還給你看別的。”

他稍稍直起,虛虛懸在上,抬手去解襯衫扣子,不不慢地解開一整排。

線條分明的致流暢的腹,暴在許箏箏視野中。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商弦還在繼續。

襯衫被了下來,丟在床尾。

再然後……

許箏箏猛地支起上半,握住放在西拉鏈上的那只手。

“等、等一下……”

的手著他手腕,能清晰到那里快而有力的脈搏。

“……震哥快回來了,我們還有公事要辦。”

“震哥要回來了,那……”商弦重復的話,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我們抓。”

不想聽到的拒絕,他堵住了

這是第一次,在白天。

許箏箏揪下的床單,閉著眼睛不敢看他。

商弦目一眨不眨地看著

一顆汗珠從他額頭掉落,落在鼻尖上,抖了幾下,又順著臉頰落,沒發間。

“睜開眼睛。”

抖了抖。

“……不要。”

他將抱起來坐著,兩人面對面。另一只手的下,微揚著臉吻

許箏箏雙手攀住他肩膀,努力穩住自己發,眼睛卻閉得更了。

“不喜歡看我了嗎?”

連著搖了好幾下頭。

不看了,不看了。

商弦欣賞此時的

“那我看你。”

“許小姐眼睛睜開的時候圓圓的,閉上的時候彎彎的。”

“鼻尖小小的,可又秀氣。”

,尤其是這粒圓潤飽滿的珠,我最喜歡。”

“皮纖細白皙,一吸就留痕。”

他每說一句,薄就在那流連。

再往下……

許箏箏不敢聽下去。

“別說了,我睜眼睛了。”

睜開眼。

視野一上。

一下。

商弦啞聲贊嘆:“真乖啊,許小姐。”

……

酒店大堂。

電梯門打開,小張快步走向金震。

“震哥,小許應該不在房間。我敲了很久,沒人來開。”

金震皺眉,看了眼手機。

五分鐘之前,他給打了電話沒人接,消息也沒回。

他又撥了一次許箏箏的號碼。

聽筒里依舊是機械的聲: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還是沒人接。”

金震放下手機,眉心擰得更

小張張起來。

“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金震大步走向前臺,從口袋里取出警證。

“警察。”他聲音很急,“我同事住在1901,現在聯系不上,我們需要上去看一下。”

前臺小姐臉微微發白。

“好、好的,我帶你們上去。”

拿了門卡,三個人一起走進電梯。

數字一層層跳,很快就到達十九樓。

1901房間門口。

前臺小姐舉著門卡的手都在微微抖。

“滴!”

門開了。

金震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朝里喊了聲:“小許。”

等了兩秒。

無人回應。

金震正打算沖進去時,商弦裹著松垮垮的浴袍慢悠悠出現在視野中。

那張臉棱角分明,額前的頭發還著,像是剛洗過澡。

“金警。”

金震眼睛忽地睜大。

“……商先生?”

他下意識往房間里看了一眼。

什麼都沒看見。

但有些事,不需要看見。

商弦聲線很淡,卻帶著濃重的

“金警,非禮勿視。”

金震猛地收回目,聲音干

“抱歉。商先生怎麼會在烏市?”

商弦角勾起弧度。

“特地來看我太太。”

金震低垂眉眼。

“打擾了。”

說完,看向小張,“既然小許沒事,那我們走吧。”

小張大氣都不敢出,跟在他後面走了。

什麼況?

小許竟然真的有老公?

那震哥?

前臺小姐臉上的表張變了微妙,微妙又變了尷尬。

“抱歉客人,我這就把門關上。”

忙不迭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