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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飯後,慶翠蓮又拉著許箏箏說了會兒話,才放上樓。

許箏箏洗好澡,才發現自己忘了拿睡,只好裹著浴巾出去。

還好,商弦還沒回來。

快步走到帽間,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原本掛得滿滿當當的帽間,竟然就剩一件服了?

而且,這一件……是子嗎?

料子,兩細到可憐的紅肩帶,超低領口墜著一個蕾蝴蝶結。兩邊腰側完全是鏤空的,象征松松系著兩帶。

長度更是險險遮住。

老天。

是看一眼,都覺得臉紅心跳。

更遑論穿上了。

明明剛洗過澡,卻覺得越來越熱了。

就在這時,後傳來腳步聲。

許箏箏猛地回頭。

商弦目落在上。

裹著搖搖墜的浴巾,出大片皙白

幾乎是立刻就起了。

他沙啞著嗓音,“怎麼不穿服?”

許箏箏臉紅得快要滴

指了指空帽間。

“……沒了。”

商弦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那件真

鋒銳的結重重一滾。

沉默兩秒,他說:“這里不是還有一件?”

許箏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還有!一件!

“要穿你穿,反正我不穿。”

話里帶著幾分氣

“我還傷著……你不是還買了藥,藥都還沒……反正今晚,絕對不。”

商弦目沒有移開,直勾勾地落在纖細的鎖骨下。

許箏箏本能地捂住口,重重重復,“真的不。”

商弦似乎無聲嘆了口氣,彎腰,將打橫抱起,放在床上。

他沒有離開,保持著俯的姿勢,雙手撐在側,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許箏箏從沒見過他這樣。

“商先生,你怎麼了?”

商弦咬牙,額角鼓起青筋,看著似乎很難

許箏箏忽然覺得自己的也有些不對了。

商弦克制著起,走出臥室。

很快,他提著那個小塑料袋進來,坐在床邊。

“過來。”

許箏箏已經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聽到他磁低啞的聲音,子不控地一

“……我不過來。”

商弦:“我幫你藥。”

許箏箏:“你騙人……”

商弦:“我不騙人。”

他手探進被子里,握住腳踝,將拉向自己。

“你夠不著,我幫你。”

天花板上暈著一圈暖,許箏箏就眼睜睜看著那暖漾呀漾呀,漾出無數個圈圈。

眼眶被紅了,連眼眸都失了焦。

直到聽到他抑到極致的聲音。

“好了。”

被子再度蓋回上。

“我去洗澡。”

商弦走向浴室。

許箏箏有些想哭。

也要洗澡。

冷水的那種。

這會兒,再蠢也想明白了。

那碗湯里,估計放了什麼助興的藥材。

難怪,商珩是那種眼神。

這還不夠,竟連服都收走了。

那等會兒,商弦不也要裹著浴巾出來?

聽著浴室嘩嘩的水流聲,許箏箏用被子蓋住了頭。

他……還好吧?

聽說這種況,男人比人難

畢竟……

生理構造不一樣。

所以他。

許箏箏腦子里浮現出畫面。

水霧彌漫的浴室,被藥支配的商弦,站在花灑下,仰著頭,水流順著他的下頜膛……

啊啊啊!

猛地掀開被子,去客廳灌了兩杯涼水。

嗚嗚嗚!

不行。

忍不了了。

許箏箏沖到浴室外,抬手敲門。

“商先生,商先生!你好了沒有,我、我要洗澡。”

水聲暫停。

商弦帶著息的聲音從門口傳了出來。

“許箏箏。”

他聲音啞得可怕,帶著某種瀕臨失控的抑。

我的名字。”

許箏箏忍不住抖了一下。

忍耐著、猶豫著、胡思想著。

隔著一道門,商弦的名字,帶著催促地

我商弦。”

該死。

怎麼會這麼好聽?

許箏箏渾都繃了,指尖無意識地扣著木框,聲。

“……商弦……”

“繼續。”

不知道了多聲,浴室門終于開了。

商弦裹著浴巾走出來。

短發垂在額前,那雙琥珀眼瞳仍帶著深沉的.,神卻已恢復幾分清冷。

許箏箏後背靠在浴室外的墻壁上,低垂著頭,長發散落下來,擋住了大半張臉。

商弦只能看見額頭上沁出的細汗珠,和微微發的睫

“你怎……”

還沒問完,他忽然想起許箏箏也喝下了一整碗湯。

這麼久,一直忍著,甚至還幫他。

“許小姐。”

許箏箏緩緩抬眼,卻順著墻壁往下去。

商弦眼疾手快,接住了

掌心到一片滾燙。

他的心了幾

“還能站起來嗎?”

許箏箏搖頭。

上的浴巾松松垮垮,堪堪掛在上。

商弦克制著自己的目

“我抱你去浴室。”

許箏箏再度搖頭。

的手臂環住他勁瘦的腰,側臉輕輕上他冰涼涼的腹。

“商弦。”

“我們做.吧。”

忍不住了。

在許箏箏吻上來時,商弦輕輕嘆了口氣。

剛才的冷水澡,算是白洗了。

顧及著子,商弦沒有真的來。

緩解之後,睡著了。

商弦起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只是這一次,更難安了。

冷水當頭澆下來,沖刷著依舊繃的

他閉上眼。

腦海里,是攀著他肩膀抖的模樣。

耳朵里,是帶著哭腔他“商弦”。

直到徹底冷下來,他才關掉花灑。

再度回到床上,已是心俱疲。

商弦用溫水幫許箏箏洗過後,重新上了藥。

沒被吵醒,淺淺皺了皺眉,又沉沉睡去。

他躺下來,把攬進懷里。

一點睡意都沒有。

他的妻子好香。

好熱

竟又有些蠢蠢

最近這段時間,他時常驚嘆對他的影響力。

幾乎只要目對視,就會起沖

就像是里裝了一個專門為而設的開關。

他不知道,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會對妻子這樣?

還是,只有他會?

如果,他的妻子不是呢?

也會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他下意識否定了答案。

不會。

商弦低頭,看著妻子安靜沉睡的臉。

因為是許箏箏,他才會這樣。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