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弦的父親,商耀生。他與商弦不同,自小就不喜好經商,故而選擇從政。
現任雲市一把手,整日里忙得腳不沾地。
結婚三年,許箏箏還未見過商耀生。
只知他和鐘黎的婚姻名存實亡,早已分居多年。
所以,鐘黎并不住在老宅。
今天,也沒出現。
許箏箏臉上的紅退不下去,也不知該不該接話。
商敬業放下手里的茶杯。
“孩子有自己的打算,別過多干涉。”
慶翠蓮噎了一下,瞪了老伴一眼,到底沒在小輩面前下他的面子。
“行行行,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老的不摻合。”
“不過,這個周末,你和阿弦就住在老宅,好好陪陪我們老兩口。”
許箏箏愣了一下,看向商弦。
商弦微微頷首。
“好。”
慶翠蓮這才滿意,拉著許箏箏起。
“走,帶你上樓,聽小黎說你們要來,我已經讓人把房間重新布置過了。還有,換洗服也都準備了,你快上樓看看喜不喜歡……”
很快就到了晚餐時間。
剛筷子,門口傳來腳步聲。
“喲,都吃上了?”
一道散漫的嗓音響起。
許箏箏抬眸,手上的筷子頓了頓。
來人穿著一件綢襯衫,領口敞開著,扣子也不好好系,出一片若若現的。
商珩。
商弦的小叔,與他同歲。
因著老來又得子,商敬業老兩口格外寵這個小兒子,將他慣得子囂張,行事風格狂放不羈。
許箏箏有些尷尬。
最初,商珩是的結婚對象。
後來,才換商弦。
“喲,這是我侄媳婦……”
商珩的目肆無忌憚地落在許箏箏上,有些可惜地嘖了一聲。
“上回見你的時候還沒長開,早知道這麼漂亮,我就……”
“小叔!”
“小叔……”
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
一道,是商弦。聲音不大,卻冷得結冰。
另一道,是跟在商珩後的一個姑娘。
十九歲,生得白白凈凈,一雙大眼睛又圓又亮,像小鹿似的。
是商影兒。
商弦二叔的養。
怯生生站在那里,手指攥著自己的角。
商珩回頭看一眼,低低笑出了聲。
“小影子現在也是厲害了,都敢吼小叔了?”
商珩在腦門上彈了一下。
“看小叔一會兒不打你屁。”
商影兒低垂眸子,不敢再出聲了,耳卻紅了一片。
商弦沉下眉眼,“小叔,對小輩,您該給予應有的尊重。”
“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
商珩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你老婆,我尊重。”
他一把攬過商影兒,大剌剌地往餐桌邊一坐。
“但是小影子,這兩年好歹是我養的,尊不尊重的我說了算。”
商敬業瞪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這個老幺,向來頂。
他怕自己會氣死。
眼不見為凈。
商弦沒再說話,只是抬手,在桌下輕輕握了握許箏箏的手。
許箏箏角彎了彎。
還好,的老公是他。
晚餐後,商弦和商珩陪老爺子下棋。
慶翠蓮習慣早睡,許箏箏和商影兒陪在院子散了會兒步,就一同將人送回房了。
此時,夜已經徹底沉下來。
商影兒走在許箏箏側,垂著腦袋,一路都很安靜。
許箏箏對這個妹妹不,找不出話題可聊,便也沉默著。
上到二樓,商影兒忽然頓住腳步,看向許箏箏。
“大嫂。”
“……小叔說話沒輕沒重的,你別往心里去。他就那樣,賤,但是沒惡意的。”
這姑娘,是在替商珩道歉?
許箏箏笑了笑。
“我沒往心里去。”
商影兒明顯松了口氣。
“那……大嫂,我還有論文要趕,先回去了。”
許箏箏看著那張稚氣未的模樣,心里莫名了一下。
養。
跟一樣,寄人籬下。
想必,也是過得小心翼翼吧。
拍了拍商影兒的頭,“走吧。我送你。”
商影兒耳朵紅了,“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許箏箏已經攬住的肩,帶著往前走。
“影兒,往後你就把我當姐姐。”
“有任何事,不好對外人說的,都可以找我傾訴,好嗎?”
商影兒輕輕應了一聲。
走到房門口,許箏箏停下腳步。
“別熬太晚,早點休息。”
商影兒點點頭,一雙小鹿眼睛閃亮亮的。
“大嫂晚安。”
“晚安。”
許箏箏轉,往樓上走。
商弦的臥室在三樓。
剛上兩節臺階,手機震了一下。
商弦:【在哪兒?】
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條微信。
之前,有什麼事,都是李俞在中間傳話。
這是不是說明……除了床上,其他方面,他們也更親近了些。
許箏箏角噙著笑意,打字回復:【送影兒回房間,現在回去。】
商弦:【嗯。】
商弦;【我在房里等你。】
許箏箏看著那行字,心跳快了幾拍。
把手機按滅。
又點亮。
【我在房里等你。】
怎麼……這麼曖昧呢。
胡思想間,一道聲音從下方傳來。
“侄媳婦,站那兒干嘛?”
“臉紅這樣,思春呢?”
許箏箏循聲,朝下去。
商珩抱臂倚在商影兒門外的墻壁上,仰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
許箏箏著頭皮,喊了聲:“小叔好。”
“乖,”商珩挑了挑眉,笑意玩味。
“看你這麼乖的份上,給你一句忠告。”
“男人,都是禽。”
許箏箏一愣:“啊?”
“回去吧,別讓你家男人等著急了。”
說完,商珩沒再理,推開房門,進了商影兒的房間。
門在他後合上,發出極輕的一聲響。
許箏箏站在原地,心里涌出一沒來由的不適。
男人,都是禽。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是看著的。
可是,卻直覺,這話不是對說的。
算了。
一定是想多了。
三樓走廊盡頭。
門剛推開一條,許箏箏就被人一把拽了進去,背脊抵上冰冷的木門。
“……商……唔……”
只來得及說一個字,就被封住了。
帶著侵略的,有點兇。
甚至,咬了一口。
許箏箏吃痛,哼了一聲。
商弦停了下來。
“抱歉。”
他看著,眸炙熱,像是有火星子在里頭。
“是我太急了。”
那把火,似乎燒到了許箏箏上。
臉頰發燙,氣息微。
“……每晚都.做,你、你急什麼?”
商弦抬手,指腹拂過被他咬過的下,輕輕挲。
“一就上癮,”他聲線暗啞,“商太太,請多擔待。”
許箏箏心跳已然失控。
“擔、擔待什麼?”
他目鎖定,一字一句。
“我對你,罷不能。”
許箏箏的小耳朵徹底藏不住了,在頭頂上招搖地跳著。
“這代表什麼……”
“我不知道代表什麼,”商弦在額頭落下一個吻,“只知道你是我的。”
“這一點,讓我很高興。”
許箏箏眼眶有些發酸。
想說:你是我的,我也很高興。
可不敢。
商弦眸更暗,俯將打橫抱起。
“……商先生、還沒還沒洗澡……”
“做.完再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