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書籍 分享 第12章

第12章

商弦的父親,商耀生。他與商弦不同,自小就不喜好經商,故而選擇從政。

現任雲市一把手,整日里忙得腳不沾地。

結婚三年,許箏箏還未見過商耀生。

只知他和鐘黎的婚姻名存實亡,早已分居多年。

所以,鐘黎并不住在老宅。

今天,也沒出現。

許箏箏臉上的紅退不下去,也不知該不該接話。

商敬業放下手里的茶杯。

“孩子有自己的打算,別過多干涉。”

慶翠蓮噎了一下,瞪了老伴一眼,到底沒在小輩面前下他的面子。

“行行行,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老的不摻合。”

“不過,這個周末,你和阿弦就住在老宅,好好陪陪我們老兩口。”

許箏箏愣了一下,看向商弦。

商弦微微頷首。

“好。”

慶翠蓮這才滿意,拉著許箏箏起

“走,帶你上樓,聽小黎說你們要來,我已經讓人把房間重新布置過了。還有,換洗服也都準備了,你快上樓看看喜不喜歡……”

很快就到了晚餐時間。

筷子,門口傳來腳步聲。

“喲,都吃上了?”

一道散漫的嗓音響起。

許箏箏抬眸,手上的筷子頓了頓。

來人穿著一件綢襯衫,領口敞開著,扣子也不好好系,出一片若若現的

商珩。

商弦的小叔,與他同歲。

因著老來又得子,商敬業老兩口格外寵這個小兒子,將他慣得子囂張,行事風格狂放不羈。

許箏箏有些尷尬。

最初,商珩是的結婚對象。

後來,才換商弦。

“喲,這是我侄媳婦……”

商珩的目肆無忌憚地落在許箏箏上,有些可惜地嘖了一聲。

“上回見你的時候還沒長開,早知道這麼漂亮,我就……”

“小叔!”

“小叔……”

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

一道,是商弦。聲音不大,卻冷得結冰。

另一道,是跟在商珩後的一個姑娘。

十九歲,生得白白凈凈,一雙大眼睛又圓又亮,像小鹿似的。

是商影兒。

商弦二叔的養

怯生生站在那里,手指攥著自己的角。

商珩回頭看一眼,低低笑出了聲。

“小影子現在也是厲害了,都敢吼小叔了?”

商珩在腦門上彈了一下。

“看小叔一會兒不打你屁。”

商影兒低垂眸子,不敢再出聲了,耳卻紅了一片。

商弦沉下眉眼,“小叔,對小輩,您該給予應有的尊重。”

“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

商珩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你老婆,我尊重。”

他一把攬過商影兒,大剌剌地往餐桌邊一坐。

“但是小影子,這兩年好歹是我養的,尊不尊重的我說了算。”

商敬業瞪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這個老幺,向來

他怕自己會氣死。

眼不見為凈。

商弦沒再說話,只是抬手,在桌下輕輕握了握許箏箏的手。

許箏箏角彎了彎。

還好,的老公是他。

晚餐後,商弦和商珩陪老爺子下棋。

慶翠蓮習慣早睡,許箏箏和商影兒陪在院子散了會兒步,就一同將人送回房了。

此時,夜已經徹底沉下來。

商影兒走在許箏箏側,垂著腦袋,一路都很安靜。

許箏箏對這個妹妹不,找不出話題可聊,便也沉默著。

上到二樓,商影兒忽然頓住腳步,看向許箏箏。

“大嫂。”

“……小叔說話沒輕沒重的,你別往心里去。他就那樣,賤,但是沒惡意的。”

這姑娘,是在替商珩道歉?

許箏箏笑了笑。

“我沒往心里去。”

商影兒明顯松了口氣。

“那……大嫂,我還有論文要趕,先回去了。”

許箏箏看著那張稚氣未的模樣,心里莫名了一下。

一樣,寄人籬下。

想必,也是過得小心翼翼吧。

拍了拍商影兒的頭,“走吧。我送你。”

商影兒耳朵紅了,“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許箏箏已經攬住的肩,帶著往前走。

“影兒,往後你就把我當姐姐。”

“有任何事,不好對外人說的,都可以找我傾訴,好嗎?”

商影兒輕輕應了一聲。

走到房門口,許箏箏停下腳步。

“別熬太晚,早點休息。”

商影兒點點頭,一雙小鹿眼睛閃亮亮的。

“大嫂晚安。”

“晚安。”

許箏箏轉,往樓上走。

商弦的臥室在三樓。

剛上兩節臺階,手機震了一下。

商弦:【在哪兒?】

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條微信。

之前,有什麼事,都是李俞在中間傳話。

這是不是說明……除了床上,其他方面,他們也更親近了些。

許箏箏角噙著笑意,打字回復:【送影兒回房間,現在回去。】

商弦:【嗯。】

商弦;【我在房里等你。】

許箏箏看著那行字,心跳快了幾拍。

把手機按滅。

又點亮。

【我在房里等你。】

怎麼……這麼曖昧呢。

胡思想間,一道聲音從下方傳來。

“侄媳婦,站那兒干嘛?”

“臉紅這樣,思春呢?”

許箏箏循聲,朝下去。

商珩抱臂倚在商影兒門外的墻壁上,仰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

許箏箏著頭皮,喊了聲:“小叔好。”

“乖,”商珩挑了挑眉,笑意玩味。

“看你這麼乖的份上,給你一句忠告。”

“男人,都是禽。”

許箏箏一愣:“啊?”

“回去吧,別讓你家男人等著急了。”

說完,商珩沒再理,推開房門,進了商影兒的房間。

門在他後合上,發出極輕的一聲響。

許箏箏站在原地,心里涌出一沒來由的不適

男人,都是禽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是看著的。

可是,卻直覺,這話不是對說的。

算了。

一定是想多了。

三樓走廊盡頭。

門剛推開一條,許箏箏就被人一把拽了進去,背脊抵上冰冷的木門。

“……商……唔……”

只來得及說一個字,就被封住了。

帶著侵略的,有點兇。

甚至,咬了一口。

許箏箏吃痛,哼了一聲。

商弦停了下來。

“抱歉。”

他看著,眸炙熱,像是有火星子在里頭。

“是我太急了。”

那把火,似乎燒到了許箏箏上。

臉頰發燙,氣息微

“……每晚都.做,你、你急什麼?”

商弦抬手,指腹拂過被他咬過的下,輕輕挲。

“一就上癮,”他聲線暗啞,“商太太,請多擔待。”

許箏箏心跳已然失控。

“擔、擔待什麼?”

他目鎖定,一字一句。

“我對你,罷不能。”

許箏箏的小耳朵徹底藏不住了,在頭頂上招搖地跳著。

“這代表什麼……”

“我不知道代表什麼,”商弦在額頭落下一個吻,“只知道你是我的。”

“這一點,讓我很高興。”

許箏箏眼眶有些發酸。

想說:你是我的,我也很高興。

不敢。

商弦眸更暗,俯打橫抱起。

“……商先生、還沒還沒洗澡……”

“做.完再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