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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吃完飯,許箏箏起收拾碗筷。

“我來。”

商弦按住的手。

許箏箏笑著搖頭。

“你陪商夫人說話,我來就行。”

商弦堅持,“既然是家事,就該夫妻一起分擔。”

許箏箏覺得頭頂一陣發,小耳朵不控制地冒出個小尖尖。

他說,夫妻。

他們是夫妻。

努力下快要飛起來的角。

“那……一起。”

鐘黎看著兩人,目沉沉,像一潭深水,看不見底下藏著什麼。

沒待太久,離開時讓商弦帶許箏箏這周五晚上去老宅吃飯。

商弦答應了。

等鐘黎離開,許箏箏回次臥洗澡。吹干頭發後,裹著浴巾走出去。

商弦正坐在沙發上看財經雜志,聽到靜,他抬起眸。

對視的那一瞬,許箏箏看見他眼底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訕訕站在原地,“我不知道你在這兒。”

商弦放下雜志,起走向

許箏箏下意識後退一步,背抵上門框。

他在面前站定。

浴袍落地的那一瞬,許箏箏的腦子是空白的。

猝不及防地竄過全

“商先生……”

心口留下一個淺淡的紅痕後,商弦退開些許。

再繼續。

許箏箏很快就站不住了。

膝蓋發,小本能地手,想找個東西支撐自己。

剛好商弦俯低首。

的手按在他肩頭。

手指收,攥他肩頭的布料。

他沒有顧此失彼。

左右都很公平。

許箏箏心神全

仰著頭,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打轉。

他忽然停下,抬首去吻皙白的脖頸。

聲音啞到極致,“想不想?”

許箏箏咽了咽口水,聲音輕

“已經很晚了……明天、明天要上班……”

商弦抬手,虎口固定的臉,琥珀的眼瞳灼著明晃晃的

“不折騰久,就一次。”

許箏箏紅著,緩緩應了聲好。

“真乖。”

商弦溫地吻上

過了一會兒,他問:“今天那件旗袍呢?”

許箏箏腦子迷迷糊糊。

“……掛起來了。明天我拿去退。”

十幾萬。

“太貴了……”

商弦把抱到帽間。

“在哪兒?找出來。”

許箏箏渾,手指無力地指了指。

商弦單手穩住子,空出一只手取下那件旗袍。

月白綢緞在燈下泛著和的線,青疏落,腰線盈盈。

他將旗袍搭在臂彎,在耳垂輕吻。

“穿上。”

哄,像蠱

“我想看。”

……

第二天,起床鬧鐘響了。

半夢半醒間,許箏箏只覺額頭覆上一片溫熱,然後,一道低啞帶著鼻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起床了。”

眼睫兩下,緩緩睜開。

商弦那張俊臉放大在眼前。

懵了一瞬,本能地回應。

“商先生,早。”

懷里的妻子頭發凌,眼角眉梢還殘留著昨晚的余韻,還禮貌地跟他道早安。

商弦角淺淺勾起,低頭啄吻了一下飽滿的瓣。

“許小姐,早。”

許箏箏順著他扶起的力道坐起,薄被從肩頭落。

這才發現,兩個人都沒穿服。

睡意一下就嚇沒了。

手忙腳地撈起薄被,蓋住自己。

商弦短促地輕笑一聲,率先起,穿好拖鞋後去了帽間。

許箏箏視線被牽引,卻沒落在他上。

而是……

那件開叉到離譜的那件旗袍,正可憐地蜷一團,躺在地上。

昨晚,他說:穿上。我想看。

許箏箏後知後覺。

其實他想說的是:穿上。我想撕。

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商弦竟然有這麼惡劣的一面。

昨晚,帽間的穿鏡前。

那片月白

漾不停。

“穿這一,行嗎?”

商弦的聲音打斷了的胡思想。

不敢抬頭,生怕跟某個囂張的家伙打上照面。

“嗯。”

許箏箏剛到局里,就看見金震從審訊室出來。

他應該是熬了一夜,眼圈泛著紅,整個人著一疲憊。

“震哥, 怎麼樣?”

許箏箏遞給他一杯沖好的咖啡。

“謝謝。”

金震接過來,仰頭灌了一大口。

他長舒一口氣,隨手拖來一張椅子坐下。

“那個行兇的男人,馮強。

陳小仙的前男友,格古怪偏激。

分手兩年了,還是魂不散地纏著陳小仙。

死者是個有錢的富二代,某次帶友去店里買服,見陳小仙長得漂亮,就開始瘋狂追求,送花送包送首飾。

馮強知道後,以陳小仙的名義將死者約到家里,本想讓死者放棄陳小仙,但死者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出言辱,馮強被激怒後將死者勒死,最後把尸拖出去沉了河。”

許箏箏點了點頭,“那這個案子就算破了。”

金震面凝重,“沒那麼容易。”

“馮強雖然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但他自稱有神方面的疾病,作案時無法自控,要求做醫學鑒定。”

許箏箏一愣。

神疾病?

想起那個男人手拿匕首刺過來的眼神。

鷙、偏執,且下手狠辣。

“他是不是裝的?”

金震著太

“不好說。”

如果是真的,就算殺了人,也可能不用負刑事責任或者減輕罰。

許箏箏沉默了兩秒。

“那接下來怎麼辦?”

“等鑒定結果。”

金震站了起來,把紙杯扔進垃圾桶,“我去查查他的就診記錄,看看有沒有神科病史。”

許箏箏見他走路都發飄,連忙攔住他。

“震哥,你回去睡一覺,小張跑一趟醫院吧。”

金震看一眼,緩緩點了下頭。

忽然問:“昨天,那位商先生……真的是你老公?”

許箏箏點頭。

“嗯,三年前結婚的時候,我給同事們分過喜糖,你忘了?”

金震沒再說什麼,轉走了出去,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許箏箏忽然有種說不上來的覺。

甩甩頭,往法醫室走去。

忙碌的工作會讓人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等許箏箏理完手頭上的工作,抬頭看了眼墻上的表,已經快六點了。

著酸痛的脖頸,準備下班。

這時,手機忽然響了。

商弦:【我在外面等你。】

他說過,負責接送上下班。

快速收拾好東西,走出警局。

商弦在老位置等

只是他後的車……

許箏箏微愣。

一臺紫的……比亞迪?

不會是給買的吧?

走近幾步,目在車上轉了一圈。

超跑?

“商先生。”仰頭看他,“這臺車是送我的?”

“嗯。”

“可是……”指了指那臺車,“這臺好像也不便宜。”

商弦:“你要的比亞迪。”

許箏箏:……

好吧,是比亞迪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