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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許箏箏是被醒的。

睜開眼,意識過了三秒才完全清醒。

然後,昨晚的畫面一腦涌進來。

紅酒,落地窗,島臺,浴袍……和沒完沒了的吻。

還好,商弦不在。

否則,真不知怎麼面對他。

紅著臉翻了個,把頭埋進枕頭里。

過了一會兒,才去夠床頭柜的手機。

下午三點。

竟然睡到現在。

床頭柜上還有一個紙袋,上面印著某個裝奢侈品牌的logo。

許箏箏打開一看,里頭是一件米白,長度沒過小,剪裁利落,款式經典簡潔。

這個牌子知道。

很貴。

紙袋底部還有東西。

一套蕾,同品牌,沒有吊牌。

聞了下,有淡淡的洗的清香。

洗過了。

換好服,站在鏡子前。

子很合,像是比著的尺寸買的。

只是……

白皙的脖頸印著幾枚曖昧的痕跡,紅的,紫的,一路蔓延到鎖骨和領口遮不住的地方。

再往下,小臂上有。

擺,上更多。

許箏箏腦子空白了好幾秒。

……親吻怪。

臉上燙得厲害。

沒辦法,只好去帽間找來商弦的長袖襯衫套上,連最上面一顆扣子也扣起來,這才走出臥室。

路過書房,見房門沒關,下意識朝里看了一眼。

商弦正在開視頻會議。

似有所,清冷的目抬起,在上落了一瞬。

打擾到他工作了嗎?

許箏箏有些抱歉地朝他示意。

商弦下朝餐廳的方向揚了揚,很快收回目,繼續會議。

許箏箏輕輕帶上門,走到餐廳。

餐桌上放著一個食盒,底下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抱歉,昨晚把你折騰得太累。了先墊一點,等會議結束帶你去吃飯。

他總是妥帖又紳士。

許箏箏角不自覺彎起,向書房的方向。

食盒里,是冒著熱氣的海鮮粥。

商弦結束會議,已是五點了。

客廳里,電視亮著。

許箏箏正窩在沙發里,看一檔綜藝節目。

上穿著他的襯衫。

袖口太長,挽了兩折才出手指。

他昨晚就發現,的手很小,手腕也很細。

他一只手,就能輕松握住兩截手腕,過頭頂。另一只手,則是握著的腰。

的腰也細。

但某個地方……纖枝掛碩果。

“咯咯……”

不知看到了什麼,笑得格外開心。

微信信息鈴聲接連響了好幾聲。

許箏箏拿起手機。

是董發來的好幾條語音。

點開第一條。

“箏箏,昨晚商總送你回去,有沒有發生什麼!睡了沒!睡了沒!”

語調高得近乎尖銳。

許箏箏第一時間去點聽筒播放,結果指尖一,點開了下面一條。

“聽說手指長的男人,那方面很強……”

許箏箏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手忙腳地按滅屏幕。

他在開會,應該沒聽見吧。

心虛回頭。

眼睛瞪得像銅鈴。

“所以,才總看我的手?”

商弦了然。

他走了過去。

旁的沙發陷下去一塊,腰間立刻多了一只手,許箏箏子一僵。

帶著溫的指腹,隔著襯衫,輕輕挲那一小塊皮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許小姐,覺得那句話是否合理?”

垂下頭,聲如蚊蠅。

“……合理。”

商弦看著脖頸沒在長發里的那幾枚紅痕,極淡地扯了扯

“我是否可以理解為……”

“你很滿意?”

許箏箏的頭垂得更低了。

“……嗯。”

當然,十分滿意。

但是話說出來,格外恥。

不行,這副樣子,他會不會看出什麼來?

許箏箏倏地抬起頭。

“但是商先生,你的次數有點多,有點久……”

不是的。

喜歡多。

喜歡久。

嗚嗚……

“我希,你下回可以改進。”

商弦挑眉,似乎認真思考了幾秒。

“那麼,許小姐喜歡幾次,一次持續多長時間?”

許箏箏磕磕絆絆地說:“一、不對,兩次……”

快瘋了。

為什麼要跟他討論這個問題?

難道,這也要加在結婚協議里?

“……一個小時?”

著頭皮說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商弦點頭,神認真。

“好,我知道了。我盡量控制。”

許箏箏:?

原來,男人可以控制……時間。

真的假的?

沒用的知識又增加了。

晚飯是在一家很有名的粵菜館吃的。

可惜許箏箏食之無味。

回程時,包里的手機響了。

取出來,點了接聽。

電話那頭,是刑偵隊長金震的聲音,“小許,發現新的證,上頭有跡,需要立刻鑒定。”

“好的,我馬上回來。”

許箏箏掛掉電話。

“商先生,麻煩你送我回警局。”

商弦應了聲,沒多問。

許箏箏明顯覺到,在不影響安全駕駛的況下,車速快了許多。

警局門口。

許箏箏下了車,迎上等著的金震。

“震哥。”

“嗯。”

金震的目越過,投向路邊送過來的庫里南。

一臺將近千萬的車。

防窺玻璃看不見里頭。

可商弦看得見金震。

他看見那個男人湊在許箏箏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

然後,兩人并肩走進警局。

許箏箏上,還穿著他的襯衫。

襯衫版型寬松,肩線落到臂彎,反而比子更顯纖細。

商弦半瞇著眸,取出手機。

“李助理……”

法醫室。

檢測還未出結果,許箏箏取下手套,坐到墻角的單人沙發上,正準備喝口茶。

忽聽外頭有人敲門。

走過去打開。

是值班的同事劉琳。

“小許,有人給你送了套服。”

眉弄眼,“超貴,超大牌。”

許箏箏一看那悉的logo,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當然,他不可能親自來送。

“是一位戴眼鏡的先生?”

劉琳“嗯”了聲,“他是誰呀。”

許箏箏沒多解釋,只說:“一個朋友。”

三年前,和商弦領證時,就跟同事提過結婚了。

可這三年,商弦從未出現過。

接送沒有,電話沒有,什麼都沒有。

同事們心里大概都覺得離婚了,只是礙于面子不提,所以也沒人破。

這會兒,劉琳自腦補終于走出上一段婚姻的霾,重新投另一段

著眼睛,“行,不說就不說,我懂。”

許箏箏知道誤會了,想解釋卻不知該怎麼說。

難道說自己的老公是商氏集團的掌權人?

超級豪門?

誰信啊。

笑了笑,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