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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弦在箏上,箏在弦下。

我們天生就該在一起。

箏箏,不要跟我離婚,求你了。”

———商弦

*

“喝點酒?”

許箏箏對上男人琥珀的眸,點了點頭。

不敢喝多,怕自己會胡言語。

淺淺抿了一小杯,就放下了。

商弦沒說什麼,把空杯取走,走到島臺,將兩只酒杯洗干凈,放回屜。

他做什麼事都很有條理,不疾不徐,看著漫不經心,卻賞心悅目。

許箏箏看他干凈手,慢慢朝自己走來。

不知怎的,心里忽然有些慌。

“……商先生……”

商弦沒有回應,高大的擋住從後那片落地窗進來的清冷月

他骨節分明的手的下,抬高。

然後,俯吻上微張的

只吻了一下,就稍稍退開。

“很甜。可以繼續嗎?”他問。

如同被一電流擊中,許箏箏輕著沒法思考。

應當是點了點頭。

“謝謝。”

他說完,再次吻住

只是這一次,不只一下。

齒纏著,一隙都不留。

客廳的燈并不刺眼,曖昧的昏黃,很適合接吻。

許箏箏很快就了,手指攀著他的肩,才勉強支撐。

商弦托住,將整個人提了起來。

舌微退,尋了個空隙,聲音低沉沙啞。

“許小姐,//住我。”

許箏箏淺淺息,本能照做了。

“好乖。”

他的呼吸,重新與織。

別的,什麼都沒做。

就只是吻

尤其,是那顆飽滿的珠,流連忘返,吻不膩似的。

直到舌發麻,許箏箏連推拒的力道都沒有,只剩弱弱哼

“唔……商先生……我……”

不上氣了。

徹底暈過去前,商弦大發慈悲地離開

“抱歉,你太甜了。”

許箏箏哪里顧得上他說了什麼,趴在他肩頭重重息。

商弦就著這個姿勢抱著,走到島臺邊,將放上去。

冰冷的臺面讓的神智清醒了幾分。

商弦倒了杯溫水,遞到邊。

“喝口水。”

許箏箏就著他的手,喝了小半杯。

剩下的半杯,被商弦喝了。

一怔。

他不是有輕微的潔癖?

怎麼會和同用一個水杯?

商弦沖凈水杯,放回去,干雙手。

再度,站到間。

“繼續?”

許箏箏眨著迷蒙的眼。

“……嗯?”

商弦雙手撐著臺面,傾的耳垂。

“別的地方,我還沒吻。”

“……好”。

得到肯定的答復,他開始繼續。

許箏箏覺得,商弦上輩子,可能因缺吻而死。

怎麼會有人,這麼喜歡用齒來所有。

覺得自己像是一盤菜,就在這島臺上,被一點一點,一寸一寸,被他含在里,嚼呀嚼,咬呀咬,啃呀啃。

快瘋了。

“……商先生……我冷……”

商弦看了眼墊在下的白浴袍。

“臟了。不能穿了。”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浴袍,裹住那道還未吃盡興的菜肴。

“穿我的。我抱你回房。”

正常來說,浴袍底下,什麼都沒有。

比如許箏箏自己。

籠罩在那冷冽松木香里,這般想著。

很快,整個人陷更濃烈的松木香里。

攪得腦子又暈了。

後,是他的床。

前,是他。

後來。

後,是他。

前,是他的床。

再後來。

記不清了。

浮浮沉沉,睡睡醒醒。

醒來的時候,他竟還在。

“…商、商、先生,天亮了……”

“嗯。”

他說。

“今天周六。”

不上班。

他的工作不急,可以晚一點開始。

“……啊?”

隨著他,許箏箏意識逐漸混沌。

,是如何變現在這樣的……

一周前。

橋上停著幾輛警車,紅藍燈替閃爍。

十五分鐘前,有人在河里發現一男尸。

許箏箏半跪在地上,俯檢查尸

據死者的腫脹程度和尸斑,初步估計這名男死于三天前,死因是溺水。”

托起死者的下頜。

“他脖頸有勒痕,是先被掐暈後失去意識,再被扔進水里溺死。”

今天是周六,休。但所里人不夠,剛好在附近見一個朋友,所以被了過來。

穿的是一件米,長度在膝蓋以上。

這會兒膝蓋硌在糙的地面上,磨得發紅,泛起細的刺痛。但顧不上這些,神專注。

“至于這勒痕,應當是年男子的手。”

五米外,一臺黑赫。

後座車窗緩緩下,出男人的側臉。

那是一張很難讓人移開目的臉。

眉峰凌厲卻不鋒利,鼻梁高,下頜線條干凈利落。

他微微側過頭。

眼窩很深,眼瞳偏淺,不是純粹的黑,而是一種琥珀,清冷,疏離,沒有溫度。

此刻,正看向窗外的許箏箏。

“停車。”

死者在水里泡了三天,散發出陣陣腐臭味。

許箏箏戴著膠手套,翻看死者的指,是否有殘留

忽地,整個人就著半跪的姿勢,被人從後面抱了起來。

“啊——”

短促的驚呼聲還未落定,已被放回地面。

膝蓋下,多了一樣東西。

一件帶著溫度的黑高定西裝外套,正墊在膝蓋下方。

然後,一道清冽好聽的男聲自頭頂傳來。

“墊著。小心傷。”

是他?

許箏箏回頭,滿眼不可置信,臉上閃過多種緒,最終歸于平淡。

仰起臉,對立于後的商弦淡淡一笑,“謝謝商先生。”

商弦很高,一米八六。

許箏箏一米六六。

這會兒跪著看他,更顯得他如巨人一般,視線避無可避地落在那雙大長上。

線筆直,從腰線一路延至腳踝,黑布料妥帖地覆著實的理。

眼睫輕閃了閃。

商弦垂眼看,琥珀的瞳孔里辨不出緒。

“不客氣。”

只這一句話,他便轉回到車上。

許箏箏著他的背影,有一刻失神。

他有沒有認出來,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或許沒有。

對于一個沒有,長輩塞給他的妻子,不必費心去記。

他的腦子,值得去記更為重要的東西。

婚前協議寫得很清楚:互不干涉。

互不干涉四個字,涵蓋很多方面:工作,生活,,甚至……

領證三年,他們只在去年老宅的年夜飯後,睡過一晚。

為了應付長輩,睡在一張床上。

黑暗中。

他說:我暫時沒有需要。如果你有的話,我不介意你去找別人。

許箏箏的思緒飄飛了一瞬,便立刻回神。

此時,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收回目,繼續專注手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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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堅韌法醫vs假紳士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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