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不想理他,無視他的咆哮,拿著繳費單去坐電梯接弟弟。
剛走到電梯。
陸宇又跟瘋子一樣沖過來,一把搶走手里的繳費單,想看看是不是墮胎:“溫黎,你好樣的,該不會真的來——”
後面的話,他沒說完。
溫黎嫌惡地打了他一掌:“來墮胎是嗎?別給我造謠。”
“你——”陸宇沒想到真的一點余地都不給他挽留了,還打他,氣的臉發青,但也沒想回手,只是低頭飛速查看繳費單的明細,一看,他就僵住了:“小風住院了?”
“他怎麼住院了?他現在在哪里?”
“這些跟你已經沒有關系。”溫黎從他手里搶走繳費單,開始按電梯。
陸宇看著冰冷又決絕的背影,氣的腔一陣陣地發疼:“是,我剛才是弄錯了。”
“我不該懷疑你。”
“但是你就那麼冷嗎?我被江鶴年打進醫院,到現在才好,你一次都沒有來關心我。”
“溫黎,你真的舍得放棄我們這麼久的?”陸宇說完,不遠站著的沈雨桐,致的小臉直接嫉妒到扭曲。
做了甲的手指用力掐著手心。
眼睛狠狠盯著溫黎,恨不得要把撕碎。
憑什麼,一個窮酸鬼還能讓陸宇念念不忘?
明明比好千倍。
沈雨桐嫉妒的想發狂,不過現在公共場合,又要進圈去拍戲,得注意言行舉止,所以即便對溫黎嫉妒又恨的牙,也不敢貿然做什麼,只能干站在那邊生悶氣。
“陸宇,從你在心里鄙夷又嫌棄我家庭的時候,我們已經不可能了。”溫黎轉過臉,平靜地看著他:“面地分開,可以嗎?”
“不可以!”陸宇盯著的臉:“是,我是覺得你家里不好。”
“可是我這有什麼錯?你去馬路上隨便找一個男人,去問問看?他們肯定都會和我一樣,想讓你斷親。”
“我有什麼錯?”
陸宇說到激,手想來抓溫黎的肩膀。
溫黎躲開了:“是,你說的對,我這樣的家庭,確實很多人無法接納,可是我你接納了嗎?”
“我們往前,我是不是告訴你,我有一個心臟病的弟弟?”
“你說沒關系。”
“好,我信了,但現在我發現你不愿意接納,那我有沒有你非要接納?是不是沒有?”
“我面的分手不夠嗎?”
“陸宇。”溫黎看著他青筋繃的臉:“我知道我原生家庭不好,所以我沒想捆綁你。”
“就這樣吧。”
“再鬧下去,我不介意報警。”
溫黎舉起手機,警告他。
陸宇臉難看,手指握:“你夠狠。”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甩了我,想去攀高枝對吧?”
“你以為江鶴年為你出頭,你就能有機會讓他接納?溫黎你別做夢。”
“連我家這種家庭都容不下你,更別說江家那樣的高門。”
溫黎心里沒什麼波,從來沒想過高攀江鶴年。
就算做他的人。
也權當各取所需。
“陸宇,我以為我們往一年多,你起碼是了解我的,現在看來,你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我。”
“還有,幸好我們分手了,不要再來擾我。”溫黎最後的耐心告罄,剛好電梯打開,快步進去。
陸宇沒追上,眼睜睜看著電梯門合上。
最後,心里那子氣沒宣泄,只能握拳用力捶在電梯旁的墻壁上。
*
回頂樓病房,小風已經穿好了自己的服。
正乖乖巧巧拿著自己的書包坐在床上等溫黎。
相比住院前的蒼白瘦弱,住院的這一個月里江鶴年安排的阿姨每天給他燉補湯,條的年,臉都圓潤了一圈。
看起來氣很好。
“姐姐。”聽到開門聲,小風抱著書包站起來:“都辦好了嗎?”
溫黎點頭:“都好了。”
“我們回家。”
溫黎把繳費單放到一旁的行李袋,拎起袋子帶小風出來的時候,小風下意識朝走廊盡頭瞧了好幾眼。
“怎麼?是不是等爸爸?”溫黎以為他在找溫父:“爸爸今天有點事。”
“店里有一個急修,我代替他來也是一樣的。”
小風知道溫父一直都很忙。
這麼多年家里的所有開銷都是爸爸在賺。
他沒那麼矯非要爸爸來接。
姐姐來接他也是一樣的。
“不是,我以為江總會來。”小風搖搖頭,有點泄氣:“他上次來看我的時候,說給我帶一個高達。”
“姐姐,我沒好意思收,我怕讓他覺得咱們太貪心。”
“但是,他答應我,等我病好出院,有空陪我打籃球,他說他以前是常青藤聯盟的一號投籃手。”
“可厲害了!”小風提起江鶴年滿眼的仰。
他再次在心里期,如果江總是他姐夫就好了!
前任姐夫讓姐姐傷心,小風不喜歡了。
溫黎笑了下:“嗯。”
頓了頓,又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弟弟竟然這麼快江鶴年‘俘虜’了?
現在心心念念惦記江鶴年過來陪他玩。
“小風,江總是集團總裁,每天工作很忙,你別惦記了。”溫黎他茸茸的短發:“好好準備高考的事。”
小風曉得:“姐姐放心,我會好好考的。”
“今天想吃什麼?姐姐做給你吃?”溫黎收回手,笑著問。
小風想了想:“姐姐,我想吃紅燒排骨。”
“好,就做紅燒排骨?”
“嗯,好饞,想吃姐姐做的。”
溫黎笑:“嗯。”
“今天多做點,滿足你。”
畢竟,接下來要搬去江鶴年家里,不一定有時間給他做飯。
不過,江鶴年替考慮的很周到。
小風要高考。
爸爸忙著修車,家里沒人煮飯不行。
所以他安排了一個信得過的阿姨到家給小風和溫父做一日三餐。
這樣也可以放心。
*
晚上,城中村。
小風一回家就去臥室看書學習了,溫黎在廚房做紅燒排骨。
溫父還沒回來。
溫黎燒好排骨,倒盤子,準備端到桌上。
江鶴年的短信就過來了:【溫黎,小風今天出院了嗎?】
溫黎看到他的短信,立刻手上的水珠:【嗯,出院了。】
江鶴年:【現在在家?】
溫黎:【在家。】
江鶴年:【吃晚飯了嗎?沒吃的話,我讓人送過來。】
溫黎心里一晃:【別,我在做。】
在做飯???
江鶴年有興致了:【溫黎,做了什麼?拍我看看?】
溫黎聽話地拿出手機拍下剛剛出爐冒著熱氣的紅燒排骨。
拍完照片發給江鶴年。
三秒後,江鶴年回了信息:【很不錯,溫黎,我有機會吃到你做的紅燒排骨嗎?】
溫黎愣了下,他想吃這種家常菜嗎?
【如果你不嫌棄,我做給你吃。】
江鶴年笑了:【好,那明天到我公館的時候,嘗嘗你手藝。】
他特意暗示了明天就去他的公館。
溫黎看到,莫名地心跳有點快,甚至耳朵燙了,真的好奇怪,這是怎麼了?
這種覺和陸宇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
溫黎連忙了下自己的耳尖,回復:【嗯。】
江鶴年:【會來吧?】
溫黎眨眨眼,他不會以為問他借了那麼多錢,會賴賬?
【會。】
江鶴年:【好,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