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麼。”白依璇緩緩放開了丞硯的服,“就是他轉彎的時候沒有讓我然後車子就在了一起。”
“對對,就是這麼回事!”男人立刻跟著說。
接著白依璇話鋒一轉,“但是我就是很生氣,我覺得他很過分。”
男人愣了愣,“不是,我……”
“他怎麼了?”丞硯冷聲問。
白依璇眼里帶著委屈,手垂下去攪弄著擺,“他怎麼欺負我都沒關系,可是他不尊重你,我很不開心。”
丞硯挑眉遲疑道:“不尊重我?”
白依璇點點頭,“他說看我長得漂亮,要讓我給他當人,還說要看我床上功夫好不好,我是你的妻子,他這麼說不就是不尊重你嗎?”
場上的氣氛仿佛凝滯住了,周遭的一切都隨著白依璇這段話出口而變得寂靜起來。
丞硯起眸子看向男人,那是一種近乎森的眼神,單單是一眼就讓人心生膽寒。
他沉聲開口,一字一句都仿佛敲打在男人的心尖上。
“你好大的膽子。”
男人頓時嚇破膽,“我,我真不知道是有家室的人,我才這麼說……”
“難道沒有家室的人就應該被調戲,被凌辱嗎?”丞硯瞇起眼睛,眼角眉梢掛著厭惡。
“我,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改,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
男人雖不知眼前的人是何方神圣,但單憑這氣勢就知道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于是慌不擇路般道歉。
“常箐。”丞硯低聲喊了一聲。
常箐立刻走了過來,“丞總,您吩咐。”
聽到“丞總”兩個字,男人頓時了起來。
丞總……整個京州能有幾個丞總?
丞硯俯將白依璇打橫抱起放在懷里,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多留,“我帶夫人去醫院,這里的事你來理,該怎麼做你清楚。”
“明白。”常箐頷首道。
男人頓時癱在了自己的車頭之上。
拉開後座車門,丞硯把白依璇平放在了上面,下自己的西服外套蓋在上,“堅持一下,馬上到醫院。”
白依璇點了點頭。
丞硯俯下了車,把車門關好後繞道上了駕駛座。
啟車子,丞硯戴上車載藍牙,撥出去一個號碼。
“徐叔叔,我太太傷了我現在帶去醫院,你幫忙安排一位有經驗有能力的醫生,對,二十五分鐘後到,嗯,多謝。”
摘下藍牙,丞硯直接扔在了副駕駛座,力度之大導致藍牙落在座椅上又彈落在車座下面,帶著他未消的郁氣。
方才白依璇的話還在他腦海盤旋,讓向來溫和不易氣的丞硯竟然罕見地滋生出想要除掉一個人的想法。
白依璇有反駁嗎?
還是為了保持端莊的形象忍著任由人調戲,嘲弄?
丞硯握著方向盤的力度逐漸增大,白皙的手背上甚至冒出明顯的青筋。
【哈哈哈哈哈哈死豬還敢跟我囂,也不看看我是誰!】
【長得又丑又,看得就惡心還有膽子調戲我,罵你都是輕的,要不是丞硯來得早,老娘直接把你塞車里點火煉豬油!】
丞硯握方向盤的掌心微微松開了些。
還口了就好。
沒有被欺負。
【還真別說,丞硯今天這套英雄救弄得還像樣,又帥又有范。】
【雖然丞硯這人一臭病,但關鍵時候還真頂用,煩人的時候真煩人,靠譜的時候也是真靠譜。】
【就是能不能把車開快點,我傷著了他擱那逛街是吧!要疼死了啊啊啊啊!】
丞硯默不作聲提高了車速。
抵達醫院後,丞硯抱起白依璇朝著急診走去。
醫院門口已經站著一位頭發斑白的老人,看著文質彬彬氣質不凡,應該就是丞硯口中的那位徐叔叔了。
躺在醫院的獨立病房里,只不過是傷了一條,屋里面就滿了醫生,白依璇不有些汗,至于嗎,不知道的還以為得絕癥了呢。
躺在床上,看著丞硯把徐叔叔拉到一旁。
丞硯低聲道:“徐叔叔,你安排了哪位醫生?”
徐叔叔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你不用擔心,是剛從國外留學回來,最有天賦的骨科圣手謝晉。”
丞硯皺眉道:“年輕人?”
徐叔叔看著他,“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謝晉雖然年輕,但資歷和能力可不輸這些大拿,他一回國多醫院都搶著要呢!”
聽到這話,丞硯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然後點頭道:“徐叔叔你費心了,改天一定請你吃飯。”
聽著這兩人的聊天,白依璇睜大眼睛,心中無比的震驚。
給瞧的是謝晉。
那個被白家強行拆散的,白依珊相了六年的前男友!
怎麼會這麼巧!
這時候病房門被打開,不醫生都看了過去,白依璇也順著大家的視線看過去。
一個拔修長的影疾速走進來,似乎是過于匆忙連上白大褂的扣子都沒有扣完整。
他一進門就把視線鎖在白依璇上,目殷切,面擔憂,俊逸深邃的臉上帶著言說不盡的眷。
白依璇默默掀起被子擋住臉。
姐夫,別看了,這是一個關于longly的問題。
“謝醫生你好。”丞硯走到謝晉的側,拿出已經拍好的x片,“麻煩你看一下片子,謝醫生?”
一連喊了三遍,謝晉才從恍然中回思緒,他轉頭看向眼前的丞硯,在看到他周的氣度時眸子掠過一抹落寞。
強歡笑了一下,謝晉接過片子認真看了起來。
謝晉到了,病房里的醫生便離開了不,熱鬧的病房里瞬間變得冷清了下來。
丞硯坐在床邊,手著白依璇的頭發,目中滿是關切,“疼得還厲害嗎?”
白依璇搖了搖頭,“還好,別擔心。”
丞硯握住了的手,“依珊,如果疼就和我說,我是你的丈夫,我希你對我毫無保留。”
另一側看片子的謝晉攥了筆,呼吸沉重了一下,沉默著不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