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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電話掛斷,挨了一頓罵的丞硯手扶著長廊的欄桿,看著樓下的景心竟然平靜了許多。

原來白依璇口中的金主不是別人,而是母親。

得知這個真相,丞硯翻騰起伏的緒此刻溫和了些許,不自覺地松了一口氣。

畢竟白依璇太不可控,倘若在外面有了什麼頭緒,被曝出來,整個丞家都要跟著一起蒙

他必須要把這種事扼殺在搖籃之中。

這是為了整個家族的榮耀。

回到了辦公室,門被常箐從里面拉開,丞硯面無表地走了進去。

里面埋著頭大氣不敢出的員工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怎麼辦,本丞總就心不好,現在又被夫人罵了,咱們完蛋了呀……”

“早知道當時就不懶了,誰知道小丞總比老丞總還要狠,我可能要和我的工作分道揚鑣了……”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求求丞總大恩大德留我全尸,我定然燒香拜佛,齋戒終……”

“行了,時間不早大家也該了,先去吃飯,有什麼事,吃了飯再說。”

丞硯坐在辦公桌上整理中桌面上灑落的文件,語氣平常,臉溫和。

底下的員工你看我,我看你,滿頭的霧水。

“不,不了丞總,我們不,有事我們現在就解決吧!”

其中有人開口,其他人立即附和。

握著文件抬起頭,丞硯看著眼前這群人,“怕什麼,我有那麼嚇人?更何況你們這次出的結果已經進步很多了,其中的一些瑕疵放在飯後解決也無傷大雅,去吃飯,我來報銷。”

這下底下的人開始不淡定了。

“不是,丞總心怎麼忽然變好了?難不是被夫人給馴化了?”

“看不出來威震八方的丞總還是個老婆奴,跟老丞總簡直一模一樣!”

“都說有樣學樣,父子倆肯定像,不說了今天丞總報銷,我要去吃那家新開的西餐,去晚了搶不到位置,快走!”

目觀全程的常箐更是不著頭腦,他沒忍住走到辦公桌旁邊,一邊整理著文件一邊詢問,“丞總,不是說要他們三天長長記嗎?”

丞硯打開手機靜靜看著,“他們也很辛苦,你不要那麼苛責。”

常箐:“……”

是他苛責嗎!

這規矩不是你定的嗎!

有了好的開始,後續進展就順利得多,原計劃五天才能結束,現在三天就已經收尾了。

坐在機場的VIP休息室里,丞硯拿出手機給白依璇打了個電話,那邊很快接通了。

“老公,怎麼了?”

“我大概五個小時後到家。”

“好的,那需要給你準備些什麼嗎?”

“你看著來,和之前一樣就可以。”

“嗯好,老公辛苦了。”

“……”

“……”

白依璇:“老公,不掛電話嗎?”

丞硯:“你先掛。”

白依璇:“不行,肯定要你先掛的,我先掛不禮貌。”

丞硯:“可以破例。”

白依璇:“可是我習慣了你先掛電話。”

丞硯:“凡事都有第一次,你先掛。”

此時旁邊的常箐冷冷開口。

“丞總,準備安檢,可以關機了。”

丞硯轉頭看了他一眼。

常箐展示了一下自己關了機的手機。

丞硯收回視線,掛了電話,把手機關機。

確認了。

隔著電話聽不到白依璇的心聲。

距離遠也聽不見,看不著也聽不見,只有待在白依璇邊才能夠聽見。

回去以後再也沒有這樣平靜的生活了。

丞硯嘆了口氣。

五個小時後,丞硯回到了家。

他走進客廳里面,順手把西服外套掛在門邊的架上,掃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已經晚上九點半了。

今天是周二,別墅傭人固定的休息日,所以整個客廳空的顯得有些冷清。

扯了一下領帶,丞硯朝著樓上走去。

推開臥室門,他便聽到了浴室里傳來潺潺的水聲,他轉過頭看去,白依璇恰好走到浴室門口,扶著門一臉驚喜地看著他。

“老公,你回來了。”

在白依璇帶著笑意的臉上多停留了一會,丞硯收回視線,淡淡嗯了一聲,手扯掉了領帶。

此時白依璇已經來到了他前,安靜地給他解著紐扣,低眉順眼地開口,“浴缸的水已經放好了,服也已經放在了里面,你直接進去就行。”

襯衫在這時候已經被白依璇全部解開,在即將到皮帶扣的時候,丞硯適時退後一步。

“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先休息吧。”

白依璇乖巧地點點頭,“好。”

丞硯轉準備進浴室。

【艸!大扔子近在眼前豈有不吃的道理!】

【害老娘獨守空房這麼多天,今天晚上丞硯要是喂不飽我,明天我就四宣揚他不舉痿,讓他敗名裂!!!】

丞硯步伐一頓,然後又若無其事地走進了浴室。

褪下,丞硯平靜地躺在浴缸之中,符合人工學的浴缸躺起下去并不覺得堅,反而很好的包裹著軀各,讓人不費力地著熱水的浸泡,不可謂不

只是一向放在浴缸之上的橫板被拿下,香檳和水果被安置在了浴缸的一側。

的確自由了些,但拿東西終歸不方便。

就在丞硯端起香檳細細品味的時候,浴室門被打開,白依璇端著一盤花瓣走了進來。

丞硯這才注意到浴缸里沒有撒花瓣,便沒有多說什麼。

白依璇來到他後,把托盤放在一邊,抓起一把花瓣灑在浴缸之中,靠在浴缸一側,時不時到丞硯的肩頸。

兩人距離很近,近到丞硯可以清晰嗅到白依璇上散發的淡淡柑橘清香,甚至蓋過了玫瑰花瓣那濃郁的香氣。

花瓣撒完,白依璇并未離開,而是溫聲語地近丞硯的耳側,“老公,我給你按一下吧,這些天你也該累了。”

誠如白依璇所言,丞硯的確有些乏累,便沒有拒絕,淡淡嗯了一聲。

白依璇那雙細的手便搭在他的肩膀上面。

的手法很嫻,丞硯有些地閉上了眼睛。

但是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再次睜眼,丞硯握住了白依璇徑直向下的手腕,聲音低沉沙啞。

“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