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白依璇握著方向盤平穩開著車,旁邊副駕上棠珍懷里抱著丞小硯給它喂凍干吃。
看了一眼後,白依璇沒忍住笑道::媽,你還喜歡它的。”
棠珍低頭逗著狗,“雖然說你的這個狗狗很丑,但是乖的嘞,也還不錯啦。”
白依璇笑笑,應了一聲沒再開口。
丞硯的母親并不是京州本地人,從小跟著丞硯外婆長居在海城,所以總是噙著一口嗲嗲的吳言儂語。
關于丞硯爸媽的事,有聽于妍說過。
丞硯的父親丞嶼行和丞硯的舅舅是戰友,後面棠寅選擇了繼續晉升,丞嶼行則是選擇回家繼承家業。
兩人對此產生分歧,冷了一段時間。
直到棠寅傷回到京州進行治療,丞嶼行全程包圓,為他一路開綠燈,也是在這時候見到了來看哥哥的棠珍,并且一見鐘。
但是丞嶼行比丞硯的子還要悶,據說自顧自追求了一年,才加上棠珍的聯系方式。
中間歷經重重阻礙,兩人才算修正果,所以棠珍從出生被父母寵,長大被哥哥寵,結了婚被老公寵,老了被兒子寵,爽了一輩子。
是白依璇做夢都不敢夢的日子。
所以被溺的人是學不會刁難的,嫁給丞硯以來白依璇從不知道什麼是婆媳矛盾,若不是人設影響,真恨不得和棠珍狠狠暢聊一個晚上。
“對了珊珊,聽說你上班了,在哪里呀?”棠珍忽然想起來問了一句。
紅燈亮了,白依璇停下車,回答道:“名英國一中學。”
“哦喲高中老師呀,累死掉了,干嘛不讓丞硯給你弄個大學老師做一做啦。”
提到這個,白依璇就淚雙行。
是不想嗎?
是不能!
白依珊博士畢業,別說大學老師,大學教授都綽綽有余。
可就是個破二本啊,哪來的能力去做大學老師。
是當個高中老師,就已經花了全部的力氣。
綠燈亮起,白依璇緩緩啟車子,輕聲道:“我更喜歡高中的氛圍,看著自己的學生進理想的院校,很有就。”
棠珍明顯不認可的說法,吐槽了一句,“有福不,天生吃苦的命。”
“……”
白依璇苦笑著認下這一說法。
到了國金中心,白依璇把車停進地下車庫,抱著狗打開了電梯,棠珍挎著包走了進去。
“按六樓。”棠珍吩咐道。
“哦好。”白依璇按下了六樓,想了想又問,“奢侈品在四樓啊。”
棠珍嫌棄地瞥著,“先去給你的狗狗買個小車車呀,不然你抱著那麼丑的狗進人家店里,sales還以為是討飯的。”
白依璇又遭痛擊,虛弱地靠在電梯廂壁上。
世上怎會有如此刻薄之人。
進了寵專用商店,棠珍揮斥方遒般一通點,把柜臺上能看得到的全拿過來試了一遍。
期間白依璇看了一眼狗狗服的價格。
五千八。
心頭梗了一下,白依璇做著自我安。
沒關系,可以刷丞硯給的黑卡。
不對。
黑卡沒帶!
白依璇猛然想起來棠珍催的急就沒留意,想著給狗買東西花不了多,用生活費就行。
誰知道進的是天價寵店!
偏偏棠珍還一口氣買了一大堆,甚至都讓柜員給裝了起來。
走到棠珍旁邊,白依璇有些虛弱地靠近小聲說,“媽,用不了那麼多吧……”
“怎麼用不了,這些都是剛需,就像這些口水巾啦,小服啦,還有發卡,哪一樣都不能啊!”
哪一樣都買不起啊。
白依璇心頭鈍痛,再次開口,“可是我沒帶那麼多錢……”
聽到這話棠珍作停住了,轉過上下掃了白依璇一眼,“沒帶錢什麼意思?”
沒帶錢,該怎麼給你解釋這個沒帶錢是什麼意思,沒帶錢就是字面意思,沒錢啊!
見到白依璇不說話,棠珍忽然正道:“不會是丞硯不給你錢吧?”
“不是不是。”白依璇連忙解釋,“丞硯他每個月給我五百萬呢。”
“五百萬!”棠珍睜大眼睛,“哦喲他打發花子呢,我說你怎麼老是一窮酸氣,冊那,一個月就五百萬!”
五百萬是什麼很的數字嗎?
白依璇甚至不敢提自己這五百萬給了白家之後僅剩一個月三萬塊。
估計直接被劃為乞丐一類。
“算了算了,我來付錢。”棠珍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張卡遞給柜員,邊說邊埋怨地掃了白依璇一眼,“你就這麼不爭不搶吧,最後什麼都不著。”
白依璇掩面哭泣。
不是不爭,是沒法爭啊媽媽。
買好了一大堆東西,就在白依璇苦惱怎麼拿地時候,棠珍已經把商場總經理來,要總經理安排幾個人把買來的東西開車送回家,只留下一個小推車。
再次開了眼的白依璇只想嘆自己以前本就是在瞎逛街。
推著小推車,白依璇跟隨棠珍坐電梯下了四樓,一路上棠珍別的地方看都沒看一眼,徑直朝著馬仕走去。
一邊走一邊問白依璇,“你買了幾個房子啊。”
白依璇愣了一下,“啊,我還沒買房。”
棠珍像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我問你馬仕的小房子你買幾個啦。”
“呃……”白依璇遲疑了一下,“馬仕進軍房地產了?”
棠珍無語地收回視線,剛想解釋又放棄了,直接拉著白依璇走進了馬仕的門店。
剛進門,sales就紛紛涌了上來,個個殷勤地噓寒問暖著。
棠珍毫不廢話,“這是我兒媳婦,把你們的四合院拿出來,我給弄一套。”
一聽這話sales的眼睛瞬間亮了,但還是有所收斂,“棠太太,實在是太不巧了,四合院目前還沒有到齊……”
“一樓的那些巾拖鞋和麻將桌我全配了。”不聽的任何廢話,棠珍直接把卡往臺面上一拍,“十分鐘,把包給我送過來。”
“好嘞!”sales不敢有毫耽擱,“您二位先在VIP休息室坐一下喝喝茶水,我這就去給您把包調過來。”
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白依璇握著杯子的手不斷抖著。
現在才知道棠珍口中的房子不是什麼住的房子,而是馬仕推行的新系列house birken,分別有黑白棕藍四個配。
雖說單包價格只有二十多萬,但至要配三百多萬的貨才能拿到。
也就是說擺在白依璇面前的這座四合院,價值至一千萬。
白依璇兩眼一翻險些被豪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