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啦,那媽媽再給你加一點。”
“怎麼不吃了寶貝,多吃點長呀。”
“你看什麼呢不吃飯?”
說著,白依璇順著小狗畏畏向的方向看了過去,一抬起頭,對上了丞硯那雙幽沉無波的雙眼。
白依璇當即一下坐在了地上。
“老,老公?你怎麼在這里?”
丞硯站在原地,雙手放在口袋里,居高臨下地靜靜注視著,“哪來的狗?”
此時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的白依璇忙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擺,低頭看了一眼小黑狗,又抬頭看向丞硯,猶豫了半天才囁嚅了一句。
“撿,撿的。”
“養多久了?”
“……三天。”
丞硯轉過頭在地庫里掃了一圈。
空間的確大,但是暗封閉,終日不見,哪怕是對一條狗來說,生存環境也太過于苛刻。
他問:“一直養在這里?”
白依璇點了點頭,“我擔心你會不喜歡狗,所以不敢帶到家里去。”
丞硯如實開口,“我的確不喜歡狗,但是別墅那麼大總會有我看不見的地方,你何必把它放在這里。”
白依璇看向他的眼神有些驚訝,“你,同意我養狗?”
對于白依璇提防謹慎的態度,丞硯的眉心皺了皺。
他是什麼很不通理的人嗎?
哪怕是養狗這樣的小事也有必要小心翼翼?
但仔細想來,他與白依璇之間的通確實不多,白依璇先為主對他產生一些偏頗的誤解也屬可理解的范疇。
丞硯把語氣放到平淡,“養狗是你的自由,在不干涉我的正常生活的況下,我不會有意見。”
白依璇的心眼可見地高興起來,“那我現在就可以把它帶回家嗎?”
丞硯點頭嗯了一聲。
“太好了!謝謝你老公!”
說著,白依璇便松手去收放在車庫的寵用品。
有狗窩,航空箱,三袋狗糧,一個食盆。
安靜看了一會後,丞硯走過去從白依璇手里接過了這些東西,直接拎起來朝外走去。
白依璇忙拉著他,“不用老公,這些很重的,我自己來就好。”
丞硯停下腳步,對于白依璇的話沒有回應,而是對著地上的小黑狗投了個眼神,“難不你想讓我抱它回去?”
“當然不是。”白依璇解釋道。
“那就由你來抱它,我來拿這些,很合理。”
白依璇眨了眨眼睛,一時間無法反駁。
兩人帶著東西和狗回到了主廳,丞硯把東西放在地上,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看到時間還算充裕後便坐在沙發上倒了杯水。
慢條斯理喝完一杯水後,丞硯視線落在地上那堆東西上。
……確實重的。
小黑狗看著有些怕生,進了陌生的環境里就在白依璇的懷里不肯出來,小尾耷拉著明顯是有些害怕。
左右已經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待久了也就悉了,于是丞硯便安排了一下。
“一樓朝南有個主臥,待會讓傭人收拾出來給它住。”
聽到這話,白依璇眼睛睜大,“那個主臥,獨立浴室,獨立帽間,獨立超大臺,當狗窩?”
丞硯看著,“我覺得還可以,應該不會委屈它。”
【誤闖天家,勸余放下手中——】
【這他爹的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國嗎?】
【狗都住上大別墅了!】
很夸張嗎?
丞硯有些不解。
老宅里母親養了三條狗,個個擁有獨立大臥室,并且吃穿用度每只一個月說要五十萬。
如此看來,白依璇還是太過勤儉持家了。
于是,丞硯勸道:“既然你要養它,就要對它負責,至要讓它生活的比之前要好。”
【它之前在垃圾桶吃屎。】
丞硯沉默了片刻,“給狗洗澡了嗎?”
白依璇立刻點頭,“洗了,我撿到它的時候第一時間送去了寵醫院,做了檢查洗了澡才帶回來的。”
說著,白依璇抱著狗走近了些,湊到他旁邊,“你看看,我們可干凈了。”
丞硯不聲地挪開了些許距離,努力離狗遠了一些,然後點了點頭,“我看到了,拿走吧。”
白依璇哦了一聲,走得遠了一點。
多看了一眼後,丞硯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他看向白依璇和懷里的狗,“起名字了嗎?”
果不其然,白依璇明顯一頓,然後故作平靜地搖了搖頭,笑著說,“還沒有呢。”
“我來取吧。”
丞硯搶占先機,避免“丞小硯”這個名字徹底型。
他并不想讓自己的名諱和一只曾吃過屎的狗扯上任何聯系。
白依璇想也沒想點點頭,“可以啊。”
盯著那只小狗細細端詳了一會,丞硯認真查找著小狗的外貌特征。
通全黑,但是額頭長著一圈白,呈螺旋狀,看起來像開了天眼的哮天犬。
既然如此,那就給它起個威武霸氣些的名字。
“就白小旋吧。”
白依璇:“?”
丞硯不疾不徐解釋,“你養的狗隨你姓,它頭上有個螺旋狀的白,有特征有立意,我覺得不錯。”
“不行!”白依璇立刻道。
看到白依璇如此激的模樣,丞硯沉默了片刻。
難不是覺得哪里不合適?
那他再想想。
【小璇是我的小名,怎麼能讓狗小璇呢!】
“就這個了。”
丞硯直接拍板。
【不要!!!它已經認名了,它就丞小硯!】
“過兩天去給白小旋上個狗證。”
【不白小璇!你才白小璇,你全家都白小璇!丞硯你這個黑心肝的大混蛋!!!】
時間差不多了,丞硯噙著得逞的笑意站起,在經過白依璇的時候,手在懷里的白小旋腦袋上輕輕彈了一下。
“這麼一看,白小旋長得還眉清目秀,有它陪著你,我出差這兩天你就不怕寂寞了。”
【你快點走吧你!看你就煩!這輩子都不要回來!!!】
丞硯輕笑一聲,閑庭信步走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