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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丞硯!你平時是不是欺負珊珊了,不然能被你嚇這樣!老子平時最恨欺負老婆的人,你這個混賬,看我不打死你!”

看著棠寅真抄起家伙來,白依璇嚇得連忙上前攔住他,用擋在兩人中間,抬起手擋住棠寅拎著酒瓶的胳膊。

“舅舅,您消消氣,我剛才都是開玩笑的,我的箱子的確是丟了,丞硯沒說謊!”

看到白依璇良心發現開始為他說話,丞硯低頭多看了一眼。

“去!”棠寅本不聽白依璇的話,“我知道你是被他給威脅了,別怕,舅舅給你做主!”

“真沒有!”白依璇語氣急迫,“丞硯他對我很好,我知道舅舅你是為我著想,但丞硯他的確是個稱職合格的好丈夫!”

聞言,丞硯沒忍住把視線放在了白依璇上。

擔心他傷?開始後悔了?

算白依璇還有點良心。

【舅舅你罵兩句就行,可千萬別手啊,我就圖著丞硯那張臉和材過日子,你要是給我打壞了,我這日子還怎麼過啊!】

丞硯:“……”

這日子他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經過白依璇和許清儀的番勸說,棠寅總算是消了大半的氣,狠狠瞪了丞硯一眼後回到了位置上坐下。

白依璇連忙過去給他倒茶。

棠寅朝桌子上一拍,“讓丞硯來!你回去歇著!”

白依璇拿著茶壺轉頭看向丞硯。

嘆了口氣,丞硯走過去接過茶杯開始給棠寅添茶倒水。

“給你媳婦也倒上!”

閉了閉眼睛,丞硯認命地走到白依璇旁邊給也倒了一杯茶。

送走舅舅舅媽,丞硯已經耗費了全部的心力,手機上的鬧鐘又響起了,提示他五分鐘之後還有個視頻會議。

摘下眼鏡眉心,丞硯著實覺得心累。

但再累工作耽誤不得,他還是強打起神回到了套房之中。

開會的時候,丞硯全神貫注地聽著視頻里的人發言,但是視線里白依璇的影全程沒有停歇過。

他忍無可忍抬起頭看去。

【WTF!為什麼要提前開學!我好的假期就這麼結束了嗎!】

【我不想回學校,不想去面對那幫魔丸孩子,我不想上班!】

【為什麼老天要對我這麼刻薄,我就是想不勞而獲撈點不義之財茍且生怎麼就那麼難!!!】

聞言,丞硯眉心抬了一下。

白依璇要去上班了?

太好了。

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畢竟白依璇目前是在一所頂級貴族中學里擔任班主任,一旦開學就會從早到晚待在學校里面。

他都不敢想白依璇不在的日子里,會有多麼的舒服。

有了這個盼頭,丞硯頓時覺得視頻會議都沒有那麼累了。

到了晚上,簡單吃了頓晚餐後丞硯便準備洗澡休息了。

他看著坐在床上捧著電腦正在筆疾書趕教案的白依璇,覺得格外舒心。

盡管白依璇看起來不怎麼著調,但是對待工作還是很認真的,每天從早忙到晚,回家永遠雷打不地寫教案,準備第二天的教學工作,這份神丞硯格外欣賞,并且希一直保持下去。

【啊啊啊我服了,校長怎麼也不提前給個通知,說開學就開學,還給我加了一個班的英語課,我準備不過來了!】

【還有三天開學,也就是我剩下幾天全要忙我的教案和PPT,那我的游之旅算什麼,牛馬挪窩嗎?】

【今天晚上還準備跟丞硯酣暢淋漓地大干一場呢,全泡湯了!!!】

聞言,丞硯拉開浴室門的手一頓,然後恢復作走進了浴室。

明明早上還趴在床上一不能,到了晚上居然還能想著那檔子事。

他真是低估了白依璇。

打開花灑,熱水冒著熱氣潑灑出來,不多時整個浴室都氤氳了起來。

在花灑之下,丞硯上被水盡數淋,不知是不是水的溫度太高,他總覺得渾有些燥熱。

調整了一下龍頭角度,水溫陡然降低,丞硯心頭的那灼燒緩解了許多。

【真討厭,非要在我認真工作的時候洗澡,浴室的磨砂玻璃門本擋不住好嗎,若若現地擱那勾引我,心機男!】

【唉,丞硯這家伙可惡但又實在麗,看到他那張冷淡的臉就像把他的一把撕爛。】

【話說丞硯最近是不是吃了什麼藥,怎麼那麼猛,爽得我簡直不知天地為何,今晚上要是沒工作就好了,再勾引丞硯狠狠做上一回!】

水溫再次被調低,丞硯長臂抵在墻上,低著頭呼吸有些重,眸逐漸變得暗沉。

昨晚只是意外,同樣的錯誤他不會再犯第二次,也絕對不會再給白依璇勾引他的任何機會。

洗完澡走出浴室,丞硯只圍了一條浴巾便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頭發。

盡管是背對著白依璇,他也能到一雙熾熱的視線落在他上。

丞硯輕勾了一下角,毫不理會。

吹好頭發換了一,丞硯拿過一本書掀開被子上了床。

旁邊敲鍵盤的聲音清脆悅耳,凌駕于白依璇的痛苦之上,讀起書來就是比平時更加輕松自在。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厚厚的一本書丞硯讀了接近一半,他忍著困意拿起床頭的腕表看了一眼。

已經接近十一點半了。

他把書簽卡在書里面,把書豎著放在床頭柜上面,手把自己這邊的臺燈關掉了。

就在他放下枕頭準備睡覺的時候,轉頭發現白依璇竟然抱著電腦靠在床頭睡著了。

他安靜了看了一會,然後注意到電腦里的PPT剛做了一小半,從一開始的細到後面的略顯略足以看出白依璇即將告罄的耐心。

只思考了幾秒鐘,丞硯便手把電腦拿了過來。

教案已經寫好了,PPT照著教案去做就行,所以并不難。

丞硯拿著電腦起去到了床邊的辦公桌邊,打了個哈欠後開始完白依璇做剩下來的那一部分。

倒不是他心疼白依璇熬夜工作,只是他是一個完主義者,任何工作都要當天完,看不下去任何只做一半的事

所以看著白依璇弄到一半就睡讓他極度不舒服,如果把弄醒接著做,按照白依璇現在的耐心程度很有可能會做出些出格的事

倒不如他來做。

簡單,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