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書籍 分享 第17章

第17章

幾人一見如故,二話沒說相約去喝了下午茶。

上可玩的項目如數家珍,地下兩層,地上三層,龐大的面積坐落了無數個的,大膽的項目。

祝念提出要三個人一起選下午去玩的項目,白依璇和于妍便拿出手機開始查看起來。

剛打開手機,白依璇就發現上面有一連串的未接來電,全是丞硯打來的。

眉心皺了起來。

誰把手機靜音了?

跟于妍們倆說了一聲後,白依璇拿著手機起去給丞硯回了電話。

丞硯接得很快,且聲音聽起來十分不悅,“你在做什麼?”

白依璇解釋著,“我和于妍們一起喝下午茶呢。”

“喝下午茶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我,我也不知道你給我打電話了,我的手機被靜音了……”

丞硯那邊沉默了一會,出乎意料地沒有繼續追究,他淡聲道:“你現在過來曲甫宴,找到茉莉廳,我在那里等你。”

聽到這麼仔細的地址,白依璇沒忍住問了一句,“是有什麼事嗎?”

丞硯語氣明顯沉了下來,帶了些無奈,“上舅舅了,你過來陪著,我一個人招架不住。”

聽到丞硯被舅舅給抓住了,白依璇激地差點喊出來,還是靠著強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說了句好掛了電話。

丞硯舅舅!威名赫赫的棠大將軍棠寅!比他年輕的沒他軍銜高,比他軍銜高的沒他年輕,可謂是京州不可多得的一位軍事將才,故被稱為棠大將軍。

在嫁給丞硯這一年多里,白依璇沒見過丞硯在任何人面前示過弱,除了這位脾氣暴躁,說一不二的舅舅。

所以只要舅舅在,丞硯就沒好果子吃,白依璇也能趁機看戲,算是婚姻生活中為數不多的樂趣。

如此好事豈能錯過,跟于妍和祝念待一句後便匆匆去找了丞硯。

——

包間里氣氛格外嚴肅,偌大的餐桌只落座了三個人。

丞硯雙手叉放置在桌上,坐姿筆形端正,“舅舅,舅媽,你們來了也該和我說一聲,我做晚輩的應該好好招待你們才是。”

著煙的棠寅瞅了他一眼,毫不客氣道:“跟我假客套什麼,用得著你招待啊,一天天不辦點實事就講究那點人世故,真是被你爹給教廢了。”

丞硯張了張口,最後嘆了口氣沒多說什麼。

舅舅一向看不慣他,哪怕他做到盡善盡也能挑出來病。

對此,他格外理解。

畢竟,當初舅舅就看不上父親,恨屋及烏罷了。

“行了你。”舅媽許清儀推了棠寅一下,嘖聲開口,“人家孩子也是一片好意,你別整天跟吃槍藥似的。”

拽了拽自己的袖子,棠寅瞥了丞硯一眼,不屑地哼了一聲,倒沒有真的繼續為難,只是氣道:“你媳婦兒呢?”

丞硯道:“在和朋友喝下午茶,馬上就過來。”

棠寅把煙朝煙灰缸里按了按,然後朝椅背上一靠,看著丞硯開口,“你娶的這個媳婦是真不錯,格好,家世好,教養好,我誠心說了,我真喜歡。”

丞硯應和地點著頭,給他添茶。

對,您除了姓丞的其他誰都喜歡。

“反倒是你,子全隨你爹了,沒傳你媽半點好,從頭到尾哪哪我都挑不出好來,能找著這麼個媳婦,都算你燒高香知不知道。”

“您說的是,娶到依珊是我的福氣。”丞硯繼續順著他的話說。

這時候門被人敲響,包廂里的人都看了過去。

在看到白依璇推門進來的時候,丞硯僵的肩頸終于有了如釋重負的覺。

終于來了,不論白依璇私底下為人如何,但是對于表面的面一直做得很好,足以幫助他一起應付舅舅。

為白依璇拉開椅子,就在丞硯站在白依璇後為把椅子推進去的時候,棠寅皺眉開了口。

“珊珊你這是穿的什麼服?”

丞硯這才反應過來白依璇今天的穿著比起從前顯得不那麼妥帖。

就在他準備開口解釋的時候,白依璇率先開了口。

坐在位置上,臉上的表委屈又不安,聲音更是的不像話。

“舅舅,這服是我問朋友借的,不是我自己的服。”

棠寅的眉當即擰了起來,“問朋友借服,你自己的服呢?”

丞硯遲疑一秒鐘,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剛準備開口卻晚了一步。

“舅舅,我,我沒有服……”

丞硯:“?”

白依璇低著頭雙手擰在一起,看起來既委屈又無助,活像是個被丈夫剝削的脆弱妻子。

不等丞硯反應過來,棠寅當即一掌拍在桌子上,力度之大讓桌上的碗筷都倒了大片。

“丞硯!你就這麼對你老婆的!自己穿得人模人樣,老婆出門連件服都沒有,你配當一個男人嗎!”

丞硯幾解釋,棠寅卻不給他任何機會,抓住了這個點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嘛,旁邊的許清儀拉都拉不住。

【噗哈哈哈哈哈!丞硯你也有這個時候,平時不是特厲害,特能耐嗎,怎麼不牛了?】

【哎喲看丞硯挨罵太爽了,比我自己罵他還爽!】

丞硯深吸一口氣,險些被心口的悶氣給憋死。

“舅舅。”終于抓住了一個空隙,丞硯及時了進去,“我再怎麼樣也不可能連服都不給依珊買,您能不能聽我解釋一下?”

“你還有什麼解釋!”棠寅惡氣道。

“依珊現在的確沒有服穿,因為的行李箱在過海關的時候弄丟了,到現在也沒有找到。”

“你看我就說,小硯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會這麼苛待珊珊。”許清儀朝著棠寅後背拍了一下,“就你,一點也不多考慮考慮。”

對此,棠寅瞥了丞硯一眼,并沒有全信,轉而把視線投在白依璇上,問了一句。

“事實是這樣嗎?”

丞硯也轉過頭看向白依璇。

事實擺在這里,任白依璇再怎麼詭計多端也不能把白的描黑!

此時的白依璇低著頭著自己的手指,有些怯懦地看了丞硯一眼,又迅速收回視線,小聲開口。

“丞硯說是什麼就是什麼,我聽他的。”

丞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