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游放票門檻較高,來的人大多都是非富即貴的名流人士。
吃完飯出了餐廳走了沒幾分鐘就遇到了不認識的人。
像丞硯這個量級的權貴在京州想約見面不僅要有實力還要有強大的人脈關系網,所以他從不輕易出行旅游,就是怕遇到認識但不的人攀附關系不好甩開。
白依璇跟在丞硯邊看著他拒絕掉一個又一個人,最後終于拒絕不掉被人邀請去喝茶。
乖巧地送走丞硯,在丞硯離開後飛速跑到大廳去找于妍。
喝著果,白依璇上還有些酸痛,反復調整坐姿都覺得不舒服。
的小作被于妍捕捉在眼里,“喲,我璇姐又福了?”
白依璇頓了一下,然後咬著吸管沖笑著挑了挑眉。
于妍後仰靠在椅背上,有些好笑地開口,“你不是說丞硯不行嗎?”
“我也覺得奇怪呢。”白依璇抱著杯子,“這兩次丞硯跟變了個人一樣,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吃藥了。”
“管他呢,你爽了不就行了?”
“那倒也是。”白依璇點了點頭,然後又道,“對了,捉的事你又做什麼計劃嗎?”
提到這個,于妍就嘖了一聲,拿起手機翻了幾下,然後亮給白依璇看,“這兩人本不知收斂,一上船就發狠了忘了,被我找到破綻,拍下了證據。”
白依璇看著手機上不堪的照片嫌棄地移開視線,“這就結束了?也太順利了吧。”
“我也說呢。”于妍關掉手機放到一邊,“不過也是好事,剩下的時間可以專心玩了。”
這個廳是白依璇找的,格調很高分上下兩層,一層是免費自助區,二層是付費奢區,中間僅隔了一層玻璃面板,卻又好像隔開了兩個世界。
坐在二層靠窗的位置,白依璇曬著太著座椅按,反正掛的是丞硯的賬,花再多的錢也是丞硯買單,只用就行。
這種揮金如土的日子真是太讓人著迷了。
一想到還有半年就要結束,還真有點舍不得。
“對了。”于妍忽然開口,“你箱子拿錯了避孕藥在里面嗎?”
正著的白依璇猛然頓住。
立即坐直子,睜大眼睛看著于妍。
于妍指著,“你完了。”
白依璇崩潰地抓著頭發,“怎麼辦啊,這兩天是我排卵期!按照昨晚上的架勢,很有可能會懷孕啊!”
于妍嫌棄地瞥著,“沒有避孕藥你也敢這麼折騰。”
白依璇絕地趴在桌子上,“當時的況我也想不了那麼多嘛。”
“還沒過24小時吧?”
“沒呢。”
“那走吧,船上有醫療室,直接現買。”
醫療室在一樓,人不算多,隨便排排隊就取到了藥。
坐在長椅上,白依璇拿出藥就著水喝了下去,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是放了下去。
“白姐姐你生病了嗎?”
“啊!”
白依璇嚇了一大跳,猛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手里的藥也掉在了地上。
剛想要去撿,祝念卻先一步撿了起來。
白依璇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旁邊的于妍也是一臉張。
兩人都祈禱祝念不認識這個藥。
“這不是避孕藥嗎?”
祈禱失敗。
白依璇保持著冷靜,走上前把藥拿了過來,環視一周在確認沒有江鳴邱的影子後拉著祝念坐在了椅子上。
“念念,你聽我說,我吃這個藥是因為……”
“因為你不想懷孕,我懂你。”祝念笑著說。
白依璇擺擺手,“不,我沒有不想懷孕,我只是……”
“哎喲白姐姐你別編了,我都看出來了。”祝念拉著白依璇的手。
聽到這話,白依璇的臉一點點嚴肅起來,連聲音都帶上警惕,“你看出來,什麼了?”
“看出來你其實一點都不喜歡丞總,對不對?”
白依璇愣了一下,“我……”
“從一開始我就發現了。”祝念拉著坐下,“你和我一樣,都是因為商業聯姻才結的婚,沒有肯定就不想懷孕把自己套牢一輩子啊!”
白依璇看著,張了張口後道:“沒錯,就是這樣。”
“你放心吧,我會為你保守的,畢竟大家都是人,要互相理解嘛。”祝念點點頭。
白依璇快哭了,但是很快意識到有些不對,“你剛才說什麼,你對江總沒有?”
祝念頓了一下,然後笑著說,“是啊,我一點也不想結婚,我當初是準備出國學藝的。”
白依璇有些吃驚,“可是你明明,很黏著江總啊。”
“我故意的。”祝念沒什麼表,“那個時候如果他說出不肯娶我,我爸肯定不會勉強,可他偏偏答應了,既然他不讓我好過,那我也不讓他好過。”
信息量太大,白依璇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之前丞硯和說過,江鳴邱婚後被祝念管得很嚴,以至于他極其苦惱。
白依璇以為祝念是太在乎江鳴邱才會這麼做,現在看來完完全全是為了折磨江鳴邱啊。
忽然間,白依璇覺得祝念變得格外有意思起來。
旁邊的于妍應該也是同樣的,坐在祝念旁邊,“那你準備跟江鳴邱這麼糾纏一輩子嗎?”
“才不要呢。”祝念哼了一聲,“我現在在攢錢,最多半年我的錢就攢夠了,到時候直接離家出走,去追求我的藝夢。”
此時此刻白依璇只覺得相見恨晚,恨不得拉著祝念暢聊一個晚上。
但是時機還不夠,不能袒自己的份,唯一能做的就是摟祝念的肩膀給予贊許。
祝念開口道:“你們絕對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
白依璇點點頭,“你放心,我一個字都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