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屋里的燈被白依璇關上。
旁邊的被子被掀開,接著白依璇躺了進來,帶來了一陣橘子味的清香。
丞硯不自覺地深吸了一下,在反應過來之後果斷轉過背對著白依璇,閉上了眼睛。
游平穩地前行,帶著輕微的起伏,周圍一片安靜,只能聽到海浪拍擊的聲音,十分助眠。
但丞硯卻始終沒有睡著。
他嘗試平穩呼吸來喚起睡意,但嘗試了幾次全部失敗,頭腦如白天一般清醒無比。
就在丞硯準備起去拿包里的褪黑素時,旁的白依璇卻忽然了一下,并且悄悄靠近他的耳邊小聲開口。
“老公,你睡著了嗎?”
丞硯沒吭聲,也沒有任何作。
“老公?”
似乎是為了確認他是否真的睡著了,白依璇干脆手在他臉上輕輕了一下。
這一古怪的行為引起了丞硯的好奇心,于是他皺眉忍著不適沒有。
【哈哈哈果然睡著了!丞硯果然是年紀大了,睡眠質量就是好,一睡著就跟死了一樣,方便我放肆地他的腹啦!】
丞硯:“?”
果不其然,下一秒鐘丞硯就覺到自己的睡被掀開,接著一只手便順著睡下半了進去。
他頓時腹部一,呼吸微了一下。
【哇塞這手也太完了,丞硯這老小子雖然一病,但是這臉蛋和材真不是開玩笑的,爽死我了!】
腹被兩只手上下左右胡著,似乎是不盡興,白依璇還對著他的兩塊狠狠了一把。
丞硯咬牙關沒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是紛的呼吸聲已經快要把他暴出來。
他放在兩側的拳心握,想要努力克制住,但白依璇那雙毫不客氣的手本不給他留余地。
以至于他,徹底起反應了。
就在丞硯在心里祈禱白依璇完腹之後就收手時,白依璇竟然徑直向下了過去!
丞硯呼吸一頓,整個人繃了起來。
白依璇的作也停住了。
【我靠?還有意外收獲!】
【這是了吧?我去!睡著了都能,丞硯你有點牛了!】
【嗚嗚嗚這麼好的機會真想酣暢淋漓地來一場水煎!但是靜那麼大肯定會把丞硯弄醒……下次給他晚餐下安眠藥。】
丞硯眉心抖著,他已經無心顧及白依璇那的心獨白,因為白依璇接下來的作已經超出了他的承范圍。
白依璇竟然!
鉆進了被子里面!
想干什麼!
等不及丞硯研究清楚白依璇的向,他整個人就怔住了。
下忽然被包裹的覺直沖他的大腦,過強的刺激讓他險些悶哼出聲,用力抓住被子的一角,丞硯的呼吸抖得直。
應該立即推開白依璇。
這是丞硯的第一反應。
但是他的手腳如同灌了鉛一般,挪不分毫。
全上下所有的全部匯集一,爽利的沖擊著他的理智,就仿佛置于一片海,牽他每一個細胞。
爽。
太爽了。
丞硯的腦海只剩下這一個。
所有的理智在此刻盡數崩盤。
從被子里鉆出來,白依璇帶著干壞事的心虛作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準備去一趟洗手間。
就在剛準備起的瞬間,一大力徑直扯過的手臂,在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死死按在了床上。
白依璇心里猛地一驚,睜大了眼睛。
床頭的臺燈忽然被打開,燈刺得白依璇眼睛瞇了瞇,這才看清楚眼前的丞硯。
他呼吸著沉重的氣,眼底泛起猩紅,眼神如果利刃般死死鎖住,全然沒了平日的斯文。
白依璇心頭一涼。
難不,被發現了?
氣得眼睛都紅了肯定是發現了啊!
怎麼辦怎麼辦,會不會被丞硯凌遲死,再丟進海里,這里是公海,扔進去連尸都找不著啊!!!
“老公你聽我……唔!”
不等白依璇把話說完,的就被狠狠碾住,接著鋪天蓋地的吻便席卷而來。
這次不同于上次那個溫和諧的淺吻,帶著要把吞噬骨的狠勁,吻得發麻,忍不住地抖。
被勾起,什麼死不死的白依璇全都拋之腦後,主出雙臂摟住丞硯的脖頸,把兩人的距離拉近回應了起來。
一晚上白依璇幾乎喊得嗓子快要啞了也不見丞硯停下來,縱使好如也撐不起這樣的強度,哭著喊著求饒才終于結束這場事。
兩人同時坐在浴缸之中,白依璇早已經力不支暈了過去。
被坐在下的丞硯把頭往後仰起,沉沉閉上了眼睛。
他現在只有一個覺。
做真爽。
難怪世間那麼多人會耽于,這東西就像是毒藥,要麼不沾,要麼永遠戒不掉。
第二天到了中午白依璇才悠悠醒來,閉著眼睛索著手機,艱難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在看到十二點半的時候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噢……!”
作太猛直接牽扯到了白依璇酸痛的腰,讓彎腰趴在被子上哀嚎著。
【這也太極霸疼了。】
【小說里說跟被車碾一樣真是半點不夸張。】
【不是,丞硯什麼時候這麼行了!】
他一直這麼行。
只是從前不興趣而已。
丞硯靜靜合上電腦,摘下眼鏡轉過看著床上還在努力掙扎的白依璇,看了幾秒鐘後起走過去。
把白依璇從被子里面拔出來抱在懷里,丞硯著的下讓抬起頭,“疼嗎?”
白依璇委屈地點了點頭,“疼……”
“那以後還干壞事嗎?”
白依璇頓了一下,然後心虛地移開視線,聲音羸弱沙啞,“你說什麼呀,我不明白。”
“你昨晚上做了什麼自己不清楚?”
白依璇怔住了。
【艸!昨晚上丞硯沒睡著!】
【那你跟我裝什麼大尾狼!】
【怎麼辦怎麼辦丞硯會不會因此認清我好的本,要是被看穿就完了呀!】
看著白依璇又自顧自擔驚怕了起來,丞硯再次為找了借口,“是不是來之前媽又找你談話了?”
白依璇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連連點頭,然後委屈地把頭輕輕靠在他懷里,“我,我也不想,可是媽一直想抱孫子,我如果不做點什麼,媽會不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