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同意了?”
咖啡廳里面,于妍端著咖啡靜靜地端詳著眼前的白依璇。
“不同意沒辦法嘛,他是金主,萬一把人惹惱了咱們誰也去不上。”
挖了一塊蛋糕填在里,白依璇還在為自己好的游之旅惋惜。
于妍放下咖啡杯,安了一句,“沒事再忍忍,也就半年了,到時候拿了錢姐妹帶你全世界瀟灑。”
聽到這話,白依璇低沉的心頓時好轉了不,出手拉著于妍,認真地點點頭,“我就這點盼頭了。”
于妍給打著氣,“加油。”
白依璇地閉上了眼睛,開始暢想離開丞硯後的幸福生活。
“不過眼下有個棘手的問題。”于妍出聲打斷了的幻想,“如果丞硯也去的話,你就要24小時陪在他邊,對我們的捉計劃很不利啊。”
白依璇想了一下,“是啊,而且丞硯得跟鬼一樣,稍微一點風吹草都會引起他的警覺,萬一不小心出破綻被他看破我的份,就全完了。”
于妍皺起眉開始思考起來,安靜了一會後抬起頭,“那你想想看,丞硯有沒有什麼朋友,你上一起去游,只要能分散他的注意力,就沒太大的風險。”
白依璇咬著蛋糕叉想了想,然後看向于妍,“還真有。”
——
“念念啊,最近有什麼安排嗎?”
“沒有啊,你找我有事嗎?”
“是這樣的。”白依璇把手機掛免提放在柜子上,打開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一邊做一邊說,“明天我準備和丞硯去游度假,想著喊你和江總一起,也好熱鬧熱鬧。”
“好啊好啊!”祝念頓時高興了起來,“我也好久沒有跟我老公出去玩了,他最近老是待在公司里都不陪我!”
“那你跟他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我說去就得去,他沒有話語權。”
白依璇沒忍住笑了一下,“那好,我把地址發給你,到時候見。”
掛斷電話把地址發過去後,白依璇把手機扔到一邊,自顧自開始收拾起服來。
下班回來正準備換服的丞硯聽見帽間里有靜,便默不作聲地走了過去,到了帽間外便看見白依璇正熱火朝天地往行李箱里裝服。
【該死的丞硯,馬上要出去旅游了也不知道準備行李,什麼都讓我給他弄,真不怕累死我!】
丞硯沉默了一下。
他大多數的力都放在了事業上,對于這些閑雜的瑣事的確不曾顧及。
仔細想想白依璇做了這麼多事,確實不容易,有怨言也很正常。
想著,丞硯心中泛起一愧疚。
【哎嘿嘿不過沒關系,我把丞硯的正裝全部拿掉,換黑鏤空短袖和牛仔。】
【到時候被發現就說行李箱被掉包了,在船上沒有賣服的店鋪,他要麼穿要麼著,哈哈哈哈哈哈哈敢跟老娘鬥,整不死你!】
“起來我自己收拾。”丞硯冷聲道。
正收拾得起勁的白依璇冷不丁聽到丞硯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後迅速從地上站起來。
“老公你回來了。”
丞硯沒好氣地嗯了一聲,邁步走進帽間,還沒等他進去就被白依璇攔住了。
白依璇擋在了他的前,接過他臂彎的西服外套,溫聲細語道:“你上班辛苦了,浴缸里我給你放好了洗澡水,先去休息一下吧,這里讓我來就行。”
丞硯看著,“我嗓子有些干,你先去幫我切點水果,服我自己收拾。”
白依璇停頓了一下,然後乖巧點點頭,“好,草莓可以嗎,我下午剛買的,很新鮮。”
“都行。”
白依璇離開了。
丞硯果斷蹲下去檢查行李箱里的服,發現白依璇現在正收拾自己的服,另一個空行李箱放在角落還沒來得及打開。
他松了口氣。
還好發現得及時。
簡單收拾好自己的行裝,丞硯把行李箱放在帽間門口,思考了兩秒後,又走過去在箱子上劃了一道痕跡。
白依璇太狡猾,不得不防。
“老公,水果切好了,需要給你放進浴室嗎?”
後的白依璇溫聲詢問。
丞硯多看了一眼行李箱,然後收回視線開始解領帶,“可以,再給我倒一杯香檳。”
“老公,香檳沒有了,白葡萄酒可以嗎?”
“隨你。”
布置好浴室的白依璇走出門,或許是被浴室里的熱氣蒸的,的臉上泛著微微的紅暈。
丞硯多看了一眼,“去休息吧,別忙活了。”
白依璇點點頭,應了一聲後去了床上。
浴缸里是充盈的泡沫,水果和酒杯被整齊地放置在橫板上面,丞硯卸下一的疲憊坐了進去。
對于水果他并不興趣,他的偏好是在泡澡的時候喝一杯酒,最好是香檳,如果沒有香檳,其他什麼酒都沒有區別。
泡的有些熱了,丞硯隨手拿起那杯白葡萄酒喝了一口。
然後盡數噴在了浴缸外面,劇烈咳嗽了起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我倒的是白醋!不行了,憋笑憋得我臉都紅了!】
【我讓你當皇帝,我讓你喝香檳,酸死你!】
丞硯:“……”
簡直,防不勝防。
第二天要乘車去岸口,常箐從白依璇手里接過兩個行李箱。
一黑一棕lv限定款,丞硯目盯在那個黑行李箱上面,在看到劃痕時才放心收回視線。
坐在車上,白依璇從隨的包里拿出一個瓶子,在手上了兩泵,轉過頭對著丞硯說,“老公,今天太大,我給你涂點防曬霜。”
丞硯警惕地看著,“你先涂。”
白依璇笑著說,“我已經涂過了。”
果然有貓膩,還想騙他,做夢。
丞硯徑直收回視線,“我不用。”
白依璇哦了一聲,用紙把手上的拭干凈。
剛下車,熾熱的太便毫不客氣地撒了下來,哪怕撐著傘也無法全然遮擋。
丞硯皺著眉,十分不適。
【呵,擱那死裝,還不肯涂防曬霜,曬死你個屁的!】
聞言,丞硯多看了白依璇一眼。
聽這麼想,看樣子那瓶防曬霜沒問題。
于是,他開口道:“現在給我涂防曬。”
白依璇頓了一下轉頭看著他,“現在嗎?”
“嗯。”
“沒有了,剛才那兩泵是最後一點。”
丞硯:“……”
他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