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針指向六點半,到了該下班的時間。
丞硯摘下眼鏡有些疲倦地了眉心,心中沒有半分輕松。
被媽媽一鬧,今晚肯定是要跟白依璇一起睡了,并且為了應付家里那邊,又要和前幾次一樣跟白依璇將就做一場。
想到這些,丞硯有些不悅地嘖了一聲。
按理說,懷孕這種事本不需要那麼多次,結婚到現在已經做了五次,怎麼會還沒懷上呢?
各種檢查都做過了,他和白依璇的生育功能都沒有問題,懷個孕怎麼就那麼麻煩。
糊弄是肯定糊弄不過去了,丞硯著沉重的心,拿起手機給白依璇發了一個消息。
—提前準備好床褥,今晚做。
沒過一會對面來了消息。
—好的。
回到家里,把車停在地下車庫,丞硯握著方向盤久久沒有松手,他目沉沉地盯著前方,只覺得肩上力千斤。
由于工作質,他必須保持頭腦清醒,而做這種事最容易消耗人的理智,將人拉的漩渦。
這種失控的他很不喜歡。
他以為白依璇也是,可偏偏……
深吸了一口氣,丞硯閉上眼睛仰頭靠在了椅背上。
沒辦法了。
關上燈,咬咬牙過去吧。
推開臥室房門,丞硯已經聽見了浴室的水聲,他轉走帽間,翻找著自己睡。
柜被整理得十分整齊,按照深淺排列起來,丞硯從中挑選了一套拿了出來。
“老公,你回來了。”
浴室門打開,白依璇著頭發走出來。
穿著一條香檳真吊帶連,一側的肩帶不小心落,出纖細白皙的肩頭,由于剛剛洗完澡,白的上泛著澤。
乍一看,的確像個清純不知世事的人。
丞硯只多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然後雲淡風輕地解著領帶,輕聲嗯了一句。
白依璇應了一聲,然後主上前開始幫他解服紐扣,低著頭溫聲細語開口,“那老公今晚還關燈嗎?”
丞硯點了一下頭,“關。”
【!每次都關燈,你的子是什麼國家機嗎!只能不能看你知道老娘有多不爽嗎!】
【長得那麼帥,材那麼好,為什麼不能看!!】
“……”
每次丞硯以為自己已經適應白依璇的詞浪語時,總會說出更加驚世駭俗的話。
一想到要這麼跟白依璇過一輩子,丞硯的心中不由得流出一惆悵的絕。
洗完澡出來時,白依璇已經在床上坐好了,懷里抱著被子,一雙小鹿眼忽閃忽閃地看著他。
丞硯沒有回應的視線,直接走到門邊按下了關燈鍵。
但是燈,依然亮著。
丞硯皺了皺眉,又試了一下,還是沒反應。
床上的白依璇終于開口了,“別試了老公,我剛才試了好多次,燈壞了。”
丞硯靜靜地注視著。
這話的可信程度全世界倒數第一高。
但他不能挑明,否則也會暴自己聽心聲的。
沉默了一會後,丞硯開口道:“那換個房間。”
白依璇抱著被子,“可是,我對這種事很害,換房間會不適應。”
你害?全世界人害你都不會害!
丞硯沉下一口氣,無奈道:“那明天。”
“明天是我生理期。”
“那一星期以後。”
“時間拖太長,媽知道以後會不高興。”
“你不會別讓知道?”
“別墅里安的有眼線。”
丞硯沉默了。
是他低估白依璇的嚴謹,竟然能算得不風。
本以為可以躲過這一次,沒想到還是白依璇技高一籌。
算了,做就做,喂飽一次應該可以老實一段時間。
如此想著,丞硯朝著床走去。
白依璇看著他,眼神既期待又激。
下一秒,白依璇的肩膀被丞硯按住,的眼睛控制不住地眨著。
能到丞硯在慢慢靠近的臉頰……
那沒有只停留一,淺淡親了一下後開始在脖頸鎖骨反復流連。
終于,丞硯放過了的脖子,微微抬起頭,接收到接吻的信號後,白依璇主側過頭去丞硯的。
然後,撲了個空。
被子被掀開……
【等一下!我沒準備好……】
丞硯作一頓。
丞硯覺得沒必要浪費時間。
更何況。
一切都剛剛好……
白依璇抬頭看著他……
“老公……”
丞硯的眉心不自覺松了片刻,“怎麼了?”
“可以,可以親一下嗎?”
【算我求你了。】
丞硯沉默了一會。
接吻這件事他還從未做過,覺得無趣又浪費時間。
既然這麼做能讓白依璇老實下來的話,試試也無妨。
如此想著,丞硯不自覺把目放在了白依璇泛著水的雙上面。
看起來,應該覺不會太壞。
他低下頭,輕輕了一下那雙。
綿,,有點像果凍質地。
還不錯,可以繼續。
這個吻從淺嘗輒止開始逐漸延,在丞硯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的舌都已經融化在了一起。
他猛地回神,抬起頭……
白依璇還沒有反應過來,被吻得眸迷離,呼吸的起伏有些劇烈,聲音更加,“怎麼停了,是我做的不好嗎?”
不,是你做得太好了。
掃了一眼床頭的鬧鐘,丞硯察覺到自己不自覺在接吻上花費了十多分鐘,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
接吻尚且如此,若是做呢?
不可計數。
果然,萬惡為首。
丞硯雙手撐在兩側,低著頭注視著被困在中間的白依璇,努力克制住下的,干啞開口,“親也親了,可以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