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溫渙掏出包里的小鏡子看著自己的瓣。
口紅全沒了,卻更紅了。
還有點飽滿的腫。
真沒想通一個人是怎麼不帶停的接吻十幾分鐘。
停車等紅綠燈的間隙,傅辭雲掃量偶爾皺鼻的微表。
他空出手,在翹的鼻梁輕輕刮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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