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聽得瞪大了眼睛。
趙愫愣了愣,皺起眉:“你哪來的份進東會?瘋了嗎?”
“我爸生前的份都在您那,有一半是我的。”
溫渙說著,語調不知不覺的冷了:“可卻被你給了顧裴年打理,我現在回來了,份早該還我了。”
趙愫啞口無言,因為事實確實如